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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慕容猊尋著人流來到酒樓不遠處的小巷里時,那里已經被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圍滿了。
在重玦開路之下,他很輕松的就進入了包圍圈。
那里,偷錢袋的小偷正被一人背部朝上的壓在地上,一只手高高的被扯起,面容痛苦。看起來,肩膀那里應該已經脫臼了。
“有手有腳,竟干些如此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丟我燕國子民的臉。”
唐時狠狠的道,再次用力,骨頭碎裂的聲音便傳入在場人的耳朵里。
“這次碎你骨頭,以作懲戒。若你還不知悔改,下次行竊偏又讓我撞上,就不是斷一兩只手的事了。”
唐時此刻雙目耽耽,哪還有半絲與慕容猊談天說地時的儒雅飄逸,一臉兇狠,完完全全的狂野之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啊……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偷人錢袋的小賊疼得滿臉汗水,不住的跪在地上求饒,那有些稚嫩的聲音和與成年人相比稍顯瘦弱的身材說明著他的年齡。竟然是還未弱冠的小小少年。無怪乎唐時如此生氣了。
“喏!”唐時從身上掏出幾錠銀子,蹲在少年跟前,伸出手,淡淡說道,“這里有五十兩銀子,你拿去看大夫。好了之后,若你無處可去,就來唐府,我們家還少幾個家丁……”
慕容猊回到寢宮之時,已接近亥時。
屋內死寂一片,只有龍床那里,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他揮退了下人,自己關了門,脫了鞋,上床。
剛一上床,睡在那里的人就忽得睜開了雙眼,明亮的眼眸在黑暗里直直的看著他。
慕容猊拉起錦被,躺了進去,然后伸出手,一把將身邊的人摟入懷內。
熱的。
是桓越的體溫。
慕容猊不顧對方的僵硬,把頭埋在他的脖頸旁,開了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脆弱的地方:
“還沒睡?已經很晚了呢……”
桓越沉默著,任慕容猊將他摟入壞內。他盡量的放松身體,然而結果卻依然有些勉強。他有些微微的挫敗,和眼前的人在這里不知道已經度過了幾個夜晚,他的身體明明應該早就熟悉并且接受的,可直到現在,一靠近慕容猊,他的身體還是會不自覺的顫抖,他的心中會泛上止也止不住的恐懼。
這對身為暗衛(wèi)的他來說,是毫無疑問的失敗。
“……呵。”慕容猊的聲音有著淡淡的笑意,還有些微不注意就會錯失的自嘲,“重華,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朕絕對不會勉強你。”
“……現在,就讓朕這樣抱抱好不好?”
后面的那一句,疲憊的語音里竟是十足十的懇求。
桓越一怔,完全搞不明白事情的發(fā)展。從皇帝說那出那些曖昧不明的話到現在,已經三天。這三天里,他從未從龍床上下來,每天送來的一碗一碗藥,都是慕容猊親手喂了,并拿了甜點消苦的。皇帝看他的眼神,溫柔的簡直可以舀出水來。他不是沒有見過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表情,可是出現在眼前人的面上,只能讓他心中的疑問,越堆越高。
“重華,你是……只屬于我一個人的重華。”
似是嘆息,卻讓桓越猛地打了個冷顫。記憶開始徘徊,那個仿佛噩夢的夜晚里,他說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