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上人的氣息是如此熟悉,溫暖,充滿心臟的柔軟,重印閉著眼睛,全身放松,意識漸漸模糊,最終沉沉睡去。
沒有點燈的室內,只有月光從窗戶流入,沉郁的沉香味從床上散出,桓越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明宣帝在平戎宮的寢室。準確的說,是大燕國明宣帝的龍床上。寬大的雕花八柱龍床,幾乎所有的木料上都雕有青龍,形態各異,都配有眾多云紋,氣勢逼人。
自從芳園里回來后,他就被專人服侍著,沐了浴,換了衣,然后在宮女們好奇的目光中,在太監們曖昧的笑聲中,被送了進來。
其實,這短暫的,不受人打擾的時間,對現在的他來說,很是必要。他身上內傷本就沒好,動了真氣舞劍雖是不明之舉,卻是不得不行之事。后來被碎石擊中,氣血涌動,一口熱血險要噴出,他硬是深吸口氣,壓下那欲噴之血。剛進來那會,他靜氣寧神,閉眼打坐,才稍稍壓住了體內那紊亂的真氣。
果然,這具身體,真如王爺所說,真是廢物。看來,今后,他還是在床上伺候人比較適合呢。
桓越環顧四周,露出慘淡的笑容。
王爺那曖昧的笑,那殘忍的話語,聽在他耳中,宛如一根刺,刺在心中,拔不去,只能硬生生承受。
桓越半跪于床角,一動不動。
慕容猊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陰影中一動不動的白色身影。
既然要做戲,當然要很有敬業精神的做足準備。今后這幾個月,恐怕,都得在平戎宮抱著重華過了。慕容猊走過去,解開袍子,撇在一邊,然后坐在床邊,盯著桓越看。
桓越早在慕容猊剛一進來時就收起了情緒,恢復了往日里冷峻的面孔:“主子。”
“嗯。”慕容猊點頭示意。剛準備上床,桓越已翻身落地,半跪于地,替他把腳上的鞋子脫下,然后放在一邊。
慕容猊眉毛一挑,卻沒說話,任桓越動作,等到鞋脫完了,慕容猊上床:“上來吧,地上涼。”
桓越低低答了是,隨即動作利落的上床,然后就又跪回原處,斂眉垂首。
他可不記得自己有罰人跪床的習慣。慕容猊舒展了身體,靠在床柱上,有些好笑的叫道:“重華。”
“是。”
“跪在那干嘛?朕罰你了么?”口氣突然之間降了幾度,隱約有些冷,對這些人,就得這樣。
“沒有。”
“哦,你還知道沒有。”慕容猊垂眸,靠近桓越,手也順勢來到桓越胸前。
“……屬下知錯。”桓越感受著慕容猊的手指在胸前游走,冷汗慢慢從額上滑下,腹中好不容易平息下的氣血又開始翻涌,頓時眼前發暈,手腳冰涼,卻只能一動不動。
“呵,知錯……你知道自己哪里錯了么?”慕容猊輕笑出聲,垂著眸,笑意滿滿,卻還是讓桓越禁不住從腳底泛起冰涼。
慕容猊不再說話,一把將桓越壓在身下,欣賞著對方眼里瞬間的恐懼,近乎撕扯般拉開桓越的中衣前襟后,他低頭,伸出舌頭,品嘗胸前兩顆小小的果實。
“……唔!!”就在慕容猊咬上去的一瞬,壓抑的聲音自桓越喉間蹦出。
桓越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可以這么燙,仿佛融在熊熊燃燒的烈火里。呼吸如此困難。清醒著的那部分他,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