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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驚棠姐開飯!】
【笑死,字面意思的吃飯是吧】
【昨天還在嘲笑我們的對家呢?怎么不說話了@付云清】
【你知道嗎?落月驚棠超話有7萬粉絲,而付云清只有1400萬粉絲。如果付云清打進村,每個落月驚棠姐要打200個付云清粉絲。你什么都不在乎,你只想把鬼子引進村!】
江落月深吸一口氣,正要找虞驚棠麻煩,廚房卻傳來陣陣水聲。
她抬眼,女人正站在水池前。那只在視頻中熟練彈走樂器的手,此刻在清洗杯碟。這格外日常的一幕讓江落月恍神數秒,再驚醒時,虞驚棠已經擦干手,提醒她快到時間了。
手機又叮鈴震動,發來無數消息,江落月卻無心翻閱。好幾秒,盯著那張臉,她才遲疑地點頭。
虞驚棠顯然接受過專業的躲記者訓練,先在停車場反復觀察,確認無人蹲守后,才讓江落月下樓。
虞驚棠的車內裝飾,和她這個人一樣簡潔質樸——什么都沒有。
沒有香氛,沒有音樂,只有不間斷地從窗外涌入的風。
前視鏡內,江落月看見吉他包橫躺在后座:“等會要彈嗎?”
“有一首吉他獨奏。”虞驚棠說。
江落月以為虞驚棠會帶她去私人錄音房,但車輛駛停的目的地,卻是虞驚棠的經紀公司天娛娛樂,今天似乎有重要的會議,不少藝人頻繁出入公司。
前臺看見虞驚棠時,露出微笑,可看見她身后的江落月后,笑意則僵硬一瞬。
上電梯時,江落月還能聽見對方錯愕的聲音:“江落月什么時候被挖來我們公司了?”
“什么?”另一人茫然道,“虞驚棠把江落月挖過來了?原來公司讓她上綜藝是這個意思啊。”
江落月躊躇數秒,還是決定放平心態,不去解釋。反正解釋了也不一定會聽,還有可能火上澆油,演變成江落月上綜藝就是為了跳槽天娛……
虞驚棠注意到她的神情,困惑道:“怎么了?”
她背著吉他包,身形頎長,除去戴了頂黑色的帽子,就沒再做任何偽裝。此刻垂著視線,江落月才發現她的頭發又有些遮擋眉眼。
江落月回神,試探著伸手:“沒什么……你這樣看得清嗎?”
虞驚棠沒回答,主動湊近幾分,任由江落月用指尖為自己撥弄劉海,直到硬生生變成聰明些的三七分造型,才滿意點頭,老實回答:“看不清,但不想剪。”
江落月:“為什么?”
虞驚棠:“粉絲一直讓我剪,怕我看不清譜子。”
但她每首歌都是自己寫的,就算看不清也熟記于心,這是對她強烈的不信任!
江落月啞然失笑。虞驚棠此刻和叛逆期極像,越讓她做什么,越反其道行之。但仔細想想,別人的叛逆期都會做壞事,虞驚棠的叛逆期卻只是不想剪頭發。
她軟化語氣,隨口問:“如果我讓你剪呢?”
虞驚棠:“可以。”
“不可以……嗯?”
江落月還以為她也會拒絕,聞言一怔。電梯門卻在此刻打開,虞驚棠牽著她的手往錄音室走:“剪哪里之后說。要遲到了。”
她望著二人交疊的手,好幾秒才遲鈍地答:“好。”
虞驚棠掐準了時間,在十點整邁入錄音房。
但錄音師此刻卻戴著耳機,正處于忙碌,見到兩人,也只驚詫看一眼江落月,便示意保持安靜。
下一秒,殺雞般的女聲穿透隔音墻,在三人耳邊不斷環繞:“讓愛!與歡笑!永→遠飛↗揚!”
瞬間被硬控在原地的江落月與虞驚棠:“……”
可當她們看向錄音師時,女人卻露出喜極而泣的表情:“這次的表現非常好,可以結束了。”
沒多久,錄音房的門被打開,于秋拿著歌詞,格外得意道:“怎么樣?我就說我唱歌好聽——江落月?”
還沒和錄音師吹噓完,她就看見角落站著的兩人。江落月與于秋攀談幾句,才得知對方也是天娛的藝人,于秋即將作為常駐嘉賓參與公司制作的新綜藝,此刻正在錄制綜藝主題曲。
她每說一句話,江落月就想到那器宇軒昂的高音,強忍數次,才沒有笑出聲。
衣角突然被輕拽一下,吸引注意,江落月側臉,虞驚棠望著她。在于秋和虞驚棠中,江落月還是選擇了后者:“小棠要錄音了。”
她示意可以離開再敘舊,于秋卻以為這是逐客令,很上道地點頭。離開前,還主動加了江落月的好友:“有備無患。”
江落月瞥一眼虞驚棠:“這才是正常流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