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n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吃我吃?”向梵質疑。
“江落月吃。”說著,付云清小心翼翼鉆進帳篷,生怕有風灌入。
看著她的背影,向梵深吸口氣,強忍許久,才將把付云清打一頓的想法壓下。
帳篷內,付云清放輕動作。
江落月似乎退燒了,臉色不再緋紅,變得有些蒼白,看起來病懨懨的。呼吸很輕,如果不是距離這么近,付云清都有些聽不清她的聲音。
盯著這張臉,付云清第一次感受到無所適從。在她的人生里,她很少失敗。搞砸事、連累人,似乎是另一個世界的事。偏偏就在這極短一段時間內,江落月卻因為她接二連三被牽連,甚至因為她生病了。
在付云清的記憶中,生病就應該被所有人悉心照顧。就像前年,她因為賽車受傷,即使傷勢不重,遠在國外公干的家人都還是第一時間回國照顧她。
江落月睡著了,付云清笨拙地有樣學樣,時不時為她掖掖被子,又覺得角度不太對,反復調整——
“要被扇感冒了。”被子被掀來掀去,江落月想無視都難,她無奈開口,聲音還是有些啞。
付云清就立即收回了手,好一會,低聲說了句抱歉。
“這次比上次好一點了。”江落月說。
付云清:“……什么時候了你還想上次的事。”
江落月莞爾,付云清卻還是一臉沉重,她只好轉移話題:“我有點渴。”
付云清立即去倒水,江落月喝的時候,她還在一旁眼巴巴看著,讓江落月困惑:“你渴嗎?”
“不渴。”付云清道,“還要做什么?我去做。”
江落月試探道:“嗯?我有一點餓……”
付云清又跑了出去——可遺憾的是,壓縮餅干吃完了,為了節省體力,向梵沒帶太多東西,她們現今什么食物都沒有。
沒有過多思索,付云清開始與節目組據理力爭。她起初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江落月那句“嘉賓出事,節目組賠不起”后,又突然擁有了底氣。
節目組只好割舍出一份自熱米飯。
向梵旁觀全程,按著眉心,在付云清走后,伸出手:“再來兩份。”
“……這個需要積分兌換。”攝影師弱弱提醒。
向梵說:“我好像也發燒了。”
眼見她似乎要隨地大小演,節目組只好又塞了兩份,飛速逃跑,生怕再被強盜纏上。
向梵隨手拆開包裝,正準備加水時,冷淡的女聲響起:“江落月呢?”
她抬眼,寧扶光站在身前,目光落向帳篷。
虞驚棠落后她幾步,似乎想問同樣的問題,卻被捷足先登,只能冷冷盯著向梵。
三人同框的一瞬間,彈幕爆炸——
【三天了,你們知道我這三天是怎么過的嗎】
【方塊隊的三天歷程總結:找江落月→找不到江落月,暫時休息一下→找江落月】
【熱烈慶祝討厭我常駐五人組終于聚集!討家軍集合,把這個節目組沖了!】
“江落月?你們怎么也張口閉口江落月?”向梵說完,才發現自己開口時也不由自主念了那個名字,她略一頓,毫不客氣道,“她是我隊友,在哪里和你沒關系吧。”
“問一句,不回答也可以。”寧扶光回答的平靜,視線卻落在她手中的自熱米飯上,“兩份?她的呢?”
“你們孤立她?”
眼見二人都要往最壞的方向猜測,向梵氣極反笑:“她發燒了,在休息。”
與此同時,付云清也拿著自熱米飯走出帳篷。
“她睡著了。”注意到向梵,她隨口解釋,這才注意到突然出現的兩人:“……你們為什么在這里?”
虞驚棠環顧四周,只有帳篷,卻沒有任何防范的篝火,顯然是臨時搭建的。再聯想到適才那通電話,事情真相已經被拼湊完整——
是因為找付云清,江落月才生病的。
她說話語速很慢,字斟句酌,但每說一句,付云清臉色都難看積分。即使如此,付云清也沒有反駁。
數秒后,寧扶光說:“我早說過,她和你組隊,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