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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猜想的一樣,隔音并不好。一整夜,江落月都能迷迷糊糊聽見木頭燃燒的脆響,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并沒有聽見付云清與向梵交談的聲音。
付云清似乎就像和她承諾的一樣,會足夠小心,沒有吵醒她。
抱著‘付云清言出必行’的想法醒來,江落月茫然地還沒緩過神,帳篷外傳來向梵無奈的反問聲:“守夜?”
火堆已經滅了,付云清還維持著昨夜那副姿勢,聽見聲音才抬頭看了眼四周:“……”
她有些心虛,須臾后,又加大音量:“第一次守夜,難免經驗不足,很正常啊!”
“我守了一晚上夜,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質問我!你什么意思!”
向梵:?
她就問了兩個字,付云清是怎么想出這一大堆的。
“算了。”向梵轉身,“今晚我守吧。”
太好說話,讓付云清怔然了一會,才對走出帳篷的江落月吐槽:“她被奪舍了?”
江落月:“你不要總把向導想的那么壞。”
剛才沒計較,大概也是因為向梵覺得付云清守了一夜,有些不好意思。
付云清托著臉,一副你說是就是的模樣,江落月也沒再問她為什么沒有換班——極大概率是自己走后不久,付云清就睡著了。
……該說是附近太安全,還是付云清睡眠質量太好?江落月想不出答案,很快將昨夜節目組發放的洗漱用品分發。
洗漱完,三人圍在已經冷了的火堆前,啃起壓縮餅干。
“好難吃。”咬了幾口,付云清突然問,“而且我們為什么要坐在這里吃東西。不冷嗎?”
“睡覺的時候不覺得冷,一清醒就作妖。”向梵睨她一眼,“你想一個人吃,也沒人攔著你。”
江落月聽她們吵了幾句,見付云清沒有回帳篷的想法,才問:“今天要去做什么?”
三天兩夜,今明還有兩個漫長的白晝。其實建立好露營地,確保食物后,她們在帳篷里躺到游戲結束也沒什么。
但節目組顯然不會允許這種躺平的行為。
幾乎是江落月剛問完這個問題,昨夜的攝影師又走了出來:“今日紅心隊任務:找到并食用五種及以上雨林食物,體會雨林風情。完成任務,將獲得資源包的提示之一。”
付云清有些驚嚇,但很快想起山上哪里都是攝像頭,連鬼來都要被照出原型,又平復了幾分。
“魚算嗎?”向梵晃晃水桶,還留在今天的幾條魚已經沒什么活氣,將死不死。
攝影師點頭,這便算作一種。
但除去魚外,她們什么都沒獲取過。想完成任務,似乎得現在就啟程去尋找。
有了目標,付云清明顯有干勁許多:“要做就做第一支找到資源包的隊伍,狠狠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她自言自語起雞湯,江落月邊收拾東西,邊困惑問詢:“贏很重要嗎?”
這個問題,江落月也問過虞驚棠。對方的答案是,經紀人說重要,所以她覺得重要,似乎怎樣都可以。
但付云清卻毫無猶豫地回答:“當然重要。一件事如果做不到第一,那干脆不要做好了。”
江落月:“那要放棄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點?”
“當然不是一次失敗就放棄,”付云清冷哼,“像這個綜藝,我已經決定,如果四期都拿不到第一,我就退出。”
總共就七期,五個嘉賓,四期拿不到一次第一,似乎確實很恥辱。
“我會努力不讓你退賽的。”
聽著江落月的‘保證’,付云清彎起眼,雖然并不當真,心情卻還是好了不少。
與此同時,向梵也在和攝影師打探食物的位置。再出發時,她重新當起了引路人。有了前車之鑒,她謹慎許多,不論誰提意見,都會思考片刻,再做出下一步決定。
以至于她們真的在正確引導下,找到一顆芒果樹時,付云清還有些怔然:“這么簡單?”
“節目組設計那么高難度的意義在哪?”向梵反問一句,卻見江落月盯著芒果,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緩和臉色,“怎么了?”
江落月:“找是找到了。”
但,怎么摘呢。
這棵芒果樹大約十幾米,在沒有外力幫助下,顯然只有爬樹取果一種辦法。但幾人顯然都沒有類似經驗,向梵沉寂幾秒,才艱難道:“你爬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