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n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蘭蕙還想叮囑什么,江落月卻已經以公司有事為理由,掛斷電話。
屏幕切回桌面,顯示微信有99+消息,江落月點開,大部分都是周若年發來的。
自離開公司,不死心的周若年便開始對江落月進行消息轟炸。她話術極多,威逼利誘、故作可憐、刻意貶低,每一條的中心主旨都是希望江落月能夠回心轉意。
形象自大、陰暗又惡心,讓江落月難以將她與記憶中那個永遠游刃有余的周若年關聯在一起。
她毫無翻閱那些長篇大論的興趣,直接將周若年刪除,并臨時上網學習了拉黑。
世界安靜了。
為了避免被騷擾,江落月又將黎家人用同樣的流程送進小黑屋。
等到俞青接完電話回來,江落月已經鎖好了門,腿邊是兩個很小的行李箱。上面的蝴蝶結貼紙泛起黃,箱體干凈,顯然是被愛惜了很久的舊物。
“就這些嗎?”俞青有些意外。
江落月點頭,見她沒有深聊的興趣,俞青壓下困惑,解釋起離開的原因:“我有個朋友,在一家小公司,最近正策劃一檔旅游綜藝。名字叫什么……我故意的?說是直播形式,馬上就要開拍,問我有沒有藝人推薦。”
普通人直播,都意外頻發,直播綜藝難度就更大了。但凡出點意外,就是全民審判。
何況,光是制作經費,就不是普通公司承受的起的。
俞青只將這件事當笑話說,江落月卻敏銳捕捉關鍵詞,再看一眼時間,果然,距離《討厭我》首期直播只差幾天。
以前,常有人好奇,俞青是如何說服節目組,將毫無身份背景藝人塞入《討厭我》的。如今看來,這是一個天時地利的巧合。
江落月放慢腳步:“俞姐。”
“嗯?”俞青抬眼看她,有些意外,“你有興趣嗎?”
江落月點頭:“簽合同的時候你說過,我需要改變大眾對我的印象,最好的辦法就是上綜藝。”
“但太熱門的綜藝,我就算去了,也會被刪減鏡頭。不如去小公司的綜藝,剪輯會受到優待。即使只是飛行嘉賓,出鏡率也遠超前者。”
有理有據,但俞青還是有些猶豫。畢竟《討厭我》的賣點,就是嘉賓互相有仇怨,可江落月自出道以來就是乖巧形象,與綜藝本身極其不搭,去了極大概率也是做陪襯。
可江落月態度堅持,她最終也沒有拒絕:“我會去談。”
小公司的綜藝,江落月去都算是降咖了,俞青不認為《討厭我》節目組有拒絕的理由。
但當那份常駐嘉賓簽約合同擺在眼前時,俞青還是有些吃驚。
飛行嘉賓與常駐嘉賓區別極大,后者曝光度高,且穩定持久,是非常關鍵的身份,基本在立項最初就定完了。
怎么會突然多出一個名額?
俞青覺得有些不靠譜,委婉道:“我只想讓落月去一期。”
副導朋友卻將她的話當耳旁風,反復強調:“只要江落月愿意,薪酬隨時都能再談,你可以問過她的意見再拒絕我。”
俞青無奈嘆氣,給江落月撥去電話。等待的過程中,她掃了眼周遭,隨口道:“說起來,第一期嘉賓有哪些?我看你們完全沒有宣發,不會指望藝人本身帶來流量吧。”
“合同要求保密,我說不了。”
副導這樣回答,俞青也沒有失望,意料之中。只是被迫開盲盒,還是讓人有些不爽,正想給江落月撥去電話,副導卻神秘兮兮四望一眼,小聲說:
“不過你都是江落月的經紀人了,我可以給你透露一嘴。”
“虞驚棠,知道嗎?”
俞青來了興趣:“去年在音綜出道那個自閉癥歌手?”
虞驚棠的人生,堪稱一本標準爽文。幼年確診阿斯伯格綜合癥,在父母絕望時,她意外接觸到音樂,并表現出驚人的創作天賦,十四歲發布的單曲,便斬獲上億播放。
許多人不認識虞驚棠,卻也絕對聽過她寫的歌。
二十歲那年,她受邀參加音綜,在藝人針對,導師打壓,節目組控票的地獄開局里,虞驚棠憑借實力碾壓所有人,斷層出道。
雖說出道后,由于她性格內向孤僻,不愛與粉絲互動,跑了不少粉,但留下的粉絲粘性極強,購買力和戰斗力都遠超許多知名藝人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