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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格：【我哪樣？】

溫凌也沖他微笑：“那不是叫刻板印象嗎？”

001：【不要做這些沒意義又涉及泄密的事，換言之，不要總想著和你老婆透露點(diǎn)什么。】

程格：【！】

程格稀里糊涂胡謅：“我給刻板印象的別稱是人設(shè)，你有什么異議么？”

溫凌：“我沒有。”

“好的。”

程格：【死人001你能不能講話別那么粗俗！】

001：【他不是你老婆？】

程格：【……】

“程格，”溫凌喊程格，抬起被牽著的手，“你耳朵怎么又紅了？”

程格：“……”

001：【哈。】

程格咬牙切齒：“氣的。”

程格：【傻逼。】

“你怎么生氣了？你又小氣了？”這真的是莫名其妙了。

001：【哈。】

程格眼睛都大了：“？？？”

“……是是是，畢竟我是小氣鬼呢。”

溫凌拍拍程格的背安慰他，給他消消氣，沒有不悅，程格在溫凌眼里品出了“真拿你沒辦法呢”的縱容意味。

程格被溫凌逗的，一下子就沒了氣。

程格：【有老婆就是不一樣哈，不像某些統(tǒng)，只知道一味“哈”“哈”，活該你沒老婆。】

001：【……】

出了校門，在路邊等了會兒，打的車就到了。

兩個人上了車，車內(nèi)還算干凈，那股子車味也不重，音樂小聲放著，司機(jī)很靜，溫凌靠在程格肩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程格抓著溫凌的手，小心地玩人手指，這樣的小動作不會打擾到溫凌，反倒是能幫人助眠。

程格：【死人001。】

001：【我不是人。】

程格：【……】

程格：【你真一點(diǎn)后門都不給我走？我們關(guān)系這么鐵。】

001：【那不是舔。】

程格反應(yīng)了兩秒，無語到想笑：【……】

001：【那不合規(guī)矩，宿主應(yīng)該明白。】

程格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我不明白，你們運(yùn)作的邏輯到底是什么？規(guī)矩很奇怪啊，再說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001：【請宿主不要懷著僥幸心理去挑戰(zhàn)這些世界的運(yùn)作規(guī)則，再和宿主強(qiáng)調(diào)一遍，系統(tǒng)不是人，系統(tǒng)不會幫你，系統(tǒng)只根據(jù)宿主的意愿，給宿主選擇算法下最保險的做法。】

程格心里嘖了聲：【知道了……又沒真想強(qiáng)迫你干嘛。】

說到底誰都是螻蟻，道理誰不明白？

可總會想反抗，想找到更優(yōu)解，保護(hù)自己想保護(hù)的人。

程格想得出神，臉上忽然一熱，有溫軟的物體觸到他的臉頰，程格偏頭，和溫凌的唇擦了一下。

兩人眼睫都顫了顫，片刻，唇又分開。

“程格你不要?dú)饬耍阍跉馐裁矗俊睖亓杞o程格順背，聲音很小，軟軟的，像在說悄悄話。

程格愣了下，反應(yīng)過來大概是自己剛剛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的太出神，臉繃著還皺眉，所以溫凌就以為他還在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氣，就親親他的臉安慰他。

這倒是像他哄溫凌時的做法，沒想到角色對調(diào)也同樣有效果，他本來也沒生氣，現(xiàn)在又被哄得心里軟了一塊。

“沒氣，你睡你的。”程格怕溫凌一直枕著一邊，脖子會酸，便和溫凌調(diào)了位置，換另一邊肩膀給人靠。

溫凌枕著程格的肩，兩只手都抱著程格，頭小幅度仰著，眼珠子往程格眉眼上看：“你皺著眉就冷冷的，”

程格抬了抬眉毛，調(diào)整自己的表情：“討厭？”

溫凌搖頭，“你怎么樣我都很喜歡。”

程格的五官深邃，蹙著眉會顯兇，但是配著那張臉依然十分好看，帶著冷的耐看，溫凌也很喜歡。

“但是你皺著眉，我就覺得你不開心，我就不想你皺眉，我不想你不開心，我最喜歡你笑，你前幾天就老是在笑呢。”

很笨拙卻也很真誠的話。

沒人和程格說過不想他不開心，喜歡他笑，并且這話換誰說了程格都覺得對方肉麻，他聽了指定要起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