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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徐年說,“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金月皺著眉頭說,“我無論干什么你都不能在我在廁所的時候進來好嗎!”
“而且我不是鎖了門嗎!”斥道。
“嗯,你鎖了,但你沒關上,所以我推開了。”徐年應聲。
他開始脫衣服。
襯衫被他打開了,赤裸的肌膚倍露了出來,然后他自然而然地把襯衫放進裝換洗衣服的盆里,開始脫褲子。
“你干嘛!”金月著急了,去提他的褲子,“這是廁所!你能不能換一個地方發情。”
“我的衣服濕了。”徐年微微皺眉,還是那副坦蕩的樣子,仿佛一切理所當然。
“回房間換。”金月咬牙切齒。
“你為什么不回房間換?”他近乎天真地問。
看向金月手里的內褲,往下掃視,遂也看到了她并沒有遮得非常嚴實的下身,黑色的叢林里有茂盛的毛發探出,神秘得引入探究。
金月往后退了一步,試圖把自己藏在馬桶后面,但很顯然,馬桶太低,她并不能藏得很好,依然教她露出了自己的下身。
她覺得異常羞恥。
“我要洗一下,所以來廁所了。你快出去,聽到沒有。”
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又露出了那種近乎天真的平靜的表情,他問她,“你要洗什么?”
徐年同時往前走了一步。
他步子大,只往前走了一步,就很快走到金月身前,他把手放在金月的胯骨,太燙了,金月覺得那是炭火在灼她,她想躲開,徐年把她摁在了馬桶蓋上。
她坐在馬桶蓋上,男孩子也蹲了下來,再往下,他一只腿跪了下來,身體跟她平齊,他稍微彎了彎腰,需要仰視才能看到金月的眼睛,他說:“是洗這里嗎?”
他把手往她腿間探。
金月立刻夾緊雙腿,剛一夾緊,他就被定在了她的腿縫里,朝她笑了笑。
拳變成了掌,他的手指伸出,摳入她的外陰。
很濕。
剛剛已經濕過一次,現在重新又有了一些液體,她越夾越緊,他越進越深。他探入了她的穴口。
“嗯”,金月急呼,聲音是從鼻腔里出來的,帶了股濃郁的媚氣。
“別在這里。”金月小聲求他。
“在別的地方就可以?”徐年問,聲音聽起來有笑意。
他用了點力,打開了金月的腿。
不容分說,沉聲道,“讓我看看。”
廁所的燈有點暗,昏黃的光線里他看向女生兩腿之間:貝類的外形,粉色的嫩肉因為濕潤而軟了下去,中間露出了一條窄窄的軟肉,他用手打開了那道軟肉。
別有洞天。
“別看!”金月皺著眉往回坐,改變姿勢,兩腿落在了徐年的肩膀上,徐年往后一倒就把她輕松拉了回來,他靠得更近了。
他的頭埋入了她兩腿之間。
他用舌尖打開了那道黏膜。緊緊閉合的小陰唇被舌頭撐開,終于露出了一個洞口。他用舌尖舔了舔,一股淫靡的腥氣漾開,金月抖上一抖,她落在他頭頂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氣,虛虛伸入他的黑發里,疲軟地抓住了他的發絲。
她被他用舌尖探入了。
舔穴的聲音讓她想起徐年吃水果的樣子,如果她也像橙子那樣鮮嫩多汁的話。但其實并不一樣,她更濕,也更軟,所以他沒有用牙,更多的是舌,最多的是唇,柔軟的唇瓣貼在陰唇之上,讓她想到接吻——如果這也是一種接吻的話——兩邊的唇瓣相貼,他探入舌頭,往前也進入更深,用到后舌之后,粗糙的舌苔舐著穴間的黏膜,把她小小的穴口撐開成他舌頭的形狀。
她迷茫地呻吟,咬著自己的手不敢發聲,卻仍有媚叫從鼻腔里擠了出來。
心神蕩漾,也極羞恥,她的腿曲起,被徐年打開,裸露出更多的下體。他正忘我地舔著她的穴。
水聲漸漸大了,分不清是她的水還是他的,她想她知道的,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下身分泌出愛液,一波又一波,她開始筋攣。
她夾緊了他。
他察覺,于是動作更快,另一只手從她腿根向下,摸到了她的花蒂。捻動著陰蒂時,她抽搐得極為強烈,聲音不受控制,從口腔里發出一聲“啊”來。
她泄了出來。
潮吹不受控制,液體外溢,噴到他口里,他盡數吞下,末了清點似的又探了探,掃蕩一圈,把她撐成一個圓形,用手指插入了進去。
“月,”徐年的聲音有些興奮,“感覺怎么樣?”
金月仰倒,頭靠著廁所的墻壁,只覺得逼仄的空間里回蕩著她的叫床聲,還有她噴出的曖昧氣息,淫液的味道很特別,雖淡卻長久,她的臉又紅了。
羞恥也沒有用了,她想,她睜著淚眼望著他,想把腿從他肩頭拿下來。
徐年定住了她。
固執地詢問結果,他又問了一遍,金月迷迷茫茫地落在地上,應了聲“嗯”。
“不知道……”
“形容一下。”
“很難形容。”
徐年的手往她穴口里深入了一點,探入嫩膜,卡在了原地。他在輕輕沖撞著那層閉塞。
“徐年!”金月驚叫了一聲。
“別在這里!”她著急地看著他,淚眼汪汪,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好。”徐年說,他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那你快拿出去。”
“嗯,等一下。”徐年冷靜地說。
燈光下男生慢慢起身。
一身的赤裸,下腹的傷口好了些,新長出的痂顏色不深,大概有中指那么長。金月皺著眉看他。她的腿在他起身時下滑,被他重新固定在他的兩腿之間。
他彎著腰抱起了金月。于是她的腿夾在了他的腰上。
分身堅硬地抵著她,她感覺到了。
她還感覺到他脫下了褲子。
動作很快,一只腳褪下褲頭,把它吊在另一只腿的腿根,又下滑了一些,落到了地上。
他把那物放在手下,而手沒入金月的穴口,進入了第三根。
她顫抖著,同時感覺到三根手指在一同拓寬她的甬道,那噴灑熱氣的陽物高挺而堅硬,只是碰到她腿根,她就開始戰栗。
“不……”
在金月聲音落下的同時,徐年拿出手指,插入了他的陽物。他進入金月的穴口。
“噗嗤”入肉,一路往前,一路深入,片刻破開了阻礙,一下子插得極深。
“嗯、啊……”,金月的哼聲同時從口鼻傳來,無法克制,被突然進入的那一刻堆積了多重的觸感。陽物炙熱,沖開擠壓進到了深處,而她從來沒有被人開墾過的地帶猝然有了觀感,一切都是新鮮的,痛苦是,快感也是,快感重疊,他沖撞著,一次又一次抽插,那摩擦和侍弄的感覺就更明顯。
她不知道他大不大,她沒見過別的,但她能感覺到他很長,抽出時拔不完,龜頭總是沒入里面,觸感比莖身更奇妙一些,她明顯感覺到黏膜貼合龜頭的縫隙,落在肉莖咬合。
汗涔涔的徐年漸漸慢了下來,他把金月抱在懷里,親了親她的嘴角。
她不讓親,撇開頭去不看他,在他懷里憑重力下落,遂插入得更深也更貼合。
他抬起她的臀聳動著。
抽插的感覺弱了下來,她也漸漸找回到理智,她想問他“你沒有戴套!”、“你這個騙子”,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到他先開口說話,他說,“月,感覺到了嗎?”
金月迷糊地問了聲“嗯?”。呻吟,聲音媚得化不開,她軟在了他身上。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很難得的,他突然展顏笑了笑,俊朗的容顏被笑容打開,他高興地看著她,注視她,他說:“我們在一起了。”
金月遲鈍地跟著他想。
原來是這個感覺啊……
他的肉莖貫穿她的身體,把她的小穴肏出一條口徑,拓成了他的形狀,而他還在兀自聳動她沖撞著,她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很快就渾身乏力,只是抓著他的身體,勉強不讓自己掉下來。
我們在一起了嗎?她慢吞吞地想。
他拔了出來。
下一秒整根沒入,那貫穿的感覺更明顯了,他又問,“感覺到了嗎?”
一次又一次的拔出和入,他把她靠在墻上,他的胯骨撞擊著她的,下身貼合碰撞,發出了肉身碰撞的悶響。
她的腳趾蜷縮了起來,她抓著徐年用力,聲音小小地說,“哥……”
徐年僵了僵,動作更狂野,沖刺劇烈,碰撞的聲音因為汗液落下變得更大,更碎,更利。
她說“我害怕”。
依然小小的。
媚軟的聲音伴著呻吟,徐年立刻拔了出來。
一只手探入她的睡衣,摸到她裸露的乳房,另一只手瘋狂上下擼動,很快就有白色的液體噴灑出來。他射了。
金月坐回了原位,她累得幾乎癱軟。被徐年扶住了。
她倒在他身上喘氣,閉上眼睛呼吸,身體依然是高潮的余韻,還在緩慢地抽搐著。
徐年把頭埋入她的頸窩。
汗涔涔的夜里他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他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