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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事都和明澈沒什么關(guān)系了,邊塞的風(fēng)景美得驚心動魄,他和賀蘭凜騎著馬從城門出去,在外面的荒漠里跑上一圈,夜晚便站在城墻上看星星,賀蘭凜也不叫他公主了,叫他……
“阿澈,你喜歡這里嗎?”
兩人靠在一起,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
“你想問什么?”
一個守城的將領(lǐng)是不能擅自離開這座城的,賀蘭凜很清楚,自己的余生都將在這里度過。
他雖然說著要將人留在他身邊,可到最后還是想求心甘情愿四個字。
“這里很好,你也很好。”
明澈看著他,忽而笑了笑。
“那就夠了。”
賀蘭凜覺得,這樣就夠了。
“我們回去吧,這里起風(fēng)了。”
這種邊陲小城比不得京中的將軍府,除了阿云外,只有兩個家丁,而現(xiàn)在這種時候,院落中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們在黑夜中相擁,和以前一樣做這世間最親密的事,沒有公主和將軍,只有明澈和賀蘭凜。
“對了,有一件事我沒和你說。”
“嗯?”
“明日,我父母要過來。”
“……”
明澈忽然覺得有點(diǎn)頭痛,要怎么和他父母解釋呢。
賀蘭凜的父母只知道他們的兒子去了趟京城,娶了個公主當(dāng)妻子,然后回來的路上,公主死了,現(xiàn)在他們的兒子告訴他們,他要和一個男子過一輩子。
“我忽然覺得江南是個好地方。”
賀蘭凜沒說話,猛地在明澈耳垂上咬了一口。
第115章
該來的總會來, 賀蘭凜的父母始終是要見的。
“公子。”
阿云敲了敲房門。
“人已經(jīng)來了。”
“阿云,進(jìn)來替我束發(fā)吧。”
明澈坐在梳妝鏡前,發(fā)帶和玉簪整齊地放在桌上, 阿云推門進(jìn)來, 也不多說話, 拿起梳子細(xì)心地梳理著明澈的頭發(fā)。
用發(fā)帶將頭發(fā)束好, 將玉簪插上,最后將披散的頭發(fā)再梳理一遍便好了, 鏡中赫然出現(xiàn)一位翩翩君子,氣質(zhì)文雅, 又帶著點(diǎn)繾綣煙雨的溫柔。
明澈走出房間, 順著石子路向前廳走去, 還未到他便聽見了隱約的說話聲, 他面上掛起笑,走進(jìn)前廳, 看見兩位陌生的長輩。
“見過將軍,將軍夫人。”
“這位是……”
“父親,母親,這便是我想給你們介紹的人。”
賀蘭凜走到明澈身邊, 大大方方地牽起了他的手。
賀蘭凜的父親臉色瞬間變了, 他似乎是想說些什么,被旁邊的夫人拉了一下。
“我們先吃飯吧, 有什么話吃完飯再說。”
賀蘭凜的母親對明澈笑了笑, 像是在安撫他。
餐桌上, 四人各懷心思,氣氛看似融洽,卻透著怪異。
賀蘭凜的母親問起明澈的身世, 明澈一一作答。
“我家住京城,母親早逝,父親子嗣多,并不管我。”
問起他姓氏時,明澈取了明字的一半,稱自己姓越。
“越公子,我看你也到了娶妻的年齡,你家中沒有為你定下婚約嗎?”
定過了,還是和賀蘭凜定的,可是這又不能說出來,明澈只能笑著撒謊。
“不曾,家中長輩不管這些事,都隨我去。”
“怎么會不管,肯定是看你心性未定想晚些為你考慮。”賀蘭凜母親說道。
“母親,多吃些菜。”
賀蘭凜拿起公筷,往女人碗中添了些菜。
飯桌下,賀蘭凜的手伸過來,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明澈瞧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吃完飯后,明澈便被賀蘭凜的母親叫到了涼亭中喝茶,賀蘭凜和他父親在空地上切磋起來。
“越公子,你不用擔(dān)心,父子切磋這是常有的事,不如我們來下幾盤棋。”
明澈點(diǎn)頭,讓阿云去取了一套棋具過來,他執(zhí)黑子,對方執(zhí)白子。
明澈也就在宮里那兩年下過棋,唯一的對手便是明綺,現(xiàn)下?lián)Q成了賀蘭凜的母親,明澈也不由認(rèn)真了起來。
賀蘭凜的母親是個中高手,一開始便給明澈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他落子艱難,從棋風(fēng)上感受到了對方的壓迫。
另一邊的切磋情況也不樂觀,賀蘭凜知父親心中有氣,切磋時都是收著打的,局勢一邊倒,賀蘭凜處于下風(fēng)。
“再問你一遍,這越公子究竟是你什么人。”
“父親,他是我要相伴一生之人。”
“放肆,那六公主尸骨未寒,你居然就將陌生男子往家里帶。”
賀蘭將軍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是怎么了,居然做出如此荒唐行徑,手中尖槍沒收住力道,一下便重重打到了賀蘭凜背上。
賀蘭將軍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但此刻又說不出退讓的話。
“你該好好清醒清醒。”
“越公子,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