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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收費?秦意濃有點意外。
宋文禮下車離開,秦意濃也解開安全帶要下車離開,卻猛地被晉聿拽起來,幻影空間大,但與外面相比還是小空間,沈沐琛沒教過她在車里怎么反擊,她腦袋里飛速想著該用那個動作能成功掙脫推門出去,忽然被電動腳托絆倒,等她驚慌失措地抬頭時,她已經被晉聿旋著身體跨坐到他左腿上。
她后腰被他強勢的手掌收緊,她被按得撞進他懷里,雙手撐在他手臂上又急忙放開,去撐他手臂兩側的椅背。
面對面的碰撞,秦意濃不敢抬頭,忍不住地劇烈起伏呼吸,她不知道哪里說錯了什么話。
逐漸,他發涼的指背貼向她耳朵,壓在她耳前動脈處,秦意濃頓時耳朵脖頸麻了一片。
他泛涼的指背一路劃過她側臉,最后抬起她下巴,拇指落在她唇間,用力下壓。
秦意濃眼睛未眨,但眼睫顫得厲害,怔怔看他。
隨后,慢慢的,他松開了攬她腰的手,徐徐向上按住她后腦,用力吻了上來。
這是一個漫長而激烈的吻,仿佛蔓生植物交纏盤繞,秦意濃幾度缺氧要沒了氣,逼得眼淚不斷要流出來,他手掌用力壓著她后腦讓她無法退縮。
終于要結束時,她嘴角突然一痛,嘗到了血腥味。
晉聿緩緩放開她,她雙眼茫然,眼底一片水光,他將她擁進懷里安撫著輕拍她后背。
許久,他氣息聽著平穩,但嗓音微啞:“八號是嗎?生理期。”
是她去網球場的那天。
秦意濃閉眼深呼吸,喘息仍急促,輕輕“嗯”了一聲。
他放開了她一些,拇指輕拭她嘴角的血,再為她整理頭發與領口,滾燙的手指輕磨她后頸,低沉嗓音似風經過暗色片麻巖飄來:“秦意濃,早餐時你說的那些話,我就當沒聽見。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意濃輕抿發痛的唇角,半晌:“不明白。”
“嗯?”一個拖了調的問聲,有點慵懶的警告,他掌心掐著她的腰。
秦意濃之前不想跟他再發生關系,怕他的糾纏與手段,擔心生活里多出她解決不了的麻煩。
但現在既然他們之間的關系變了,她又早晚都要和他發生關系,她沒什么真正怕的了,大不了被他一個不高興給甩掉,這也正合她的意。
她緩了會兒呼吸,在他雙腿上坐直。
雖然沒什么怕的,但她還是不可控的緊張,屏著呼吸抬起雙手為他整理微歪的領帶,而后俯身靠近他耳朵,嗓音低低輕輕:“周五晚上見。晉聿。”
說完她起身,按開晉聿這邊的車門,彎腰下車。
她腿微微發抖,不敢回頭看晉聿的表情,車門自動關閉,她快步徑直離開。
今日周三。
秦意濃戴著口罩遮掩被晉聿咬破的嘴角上班。
唐畫到辦公室瞧見秦意濃戴著口罩,端著一杯熱水放她桌上,彎著腰驚訝問:“寶貝你怎么又感冒了?”
冷不丁聽到“寶貝”這個稱呼,秦意濃沒當作是在叫自己,過了兩秒抬頭對上唐畫直眨巴的眼睛,她才后知后覺:“有點著涼。”
唐畫有點像夏時衍,大概是跟什么老板,自己就練就出了什么性格,初相處少言,多相處多言。
“我抽屜里有藥,是沖劑,我去給你拿。”唐畫直起腰,踩著高跟鞋回工位翻起來。
秦意濃站起身朝唐畫那邊伸身子,輕拍隔板玻璃:“唐姐,不用給我找了,我……體弱多病,不能總吃藥,過兩天就好了。”
果然跟什么老板,自己能練出什么性格。
秦意濃沒想到她也學會了跟夏時衍裝體弱多病。
唐畫抬頭看了她一會兒,若有所思高深莫測:“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手機開機,彈出沈沐琛的信息。
昨晚的沈沐琛:“手機怎么關機了?”
今早的沈沐琛:“秦意濃,你最近吃了多少個海膽?”
沈沐琛:“你要是被逼的,我還能去跟他談談。”
沈沐琛:“但你什么脾氣性格,你不想干的事,誰能逼得了你?”
沈沐琛:“我管不了你了,回頭我讓老頭管你。”
秦意濃:“戴安娜送了我一個藏密財神雕塑,很可愛。”
沈沐琛:“然后你就跟她舅談戀愛?”
秦意濃:“收財神能發財,我要發財。”
沈沐琛:“老子要腦溢血了,你閉嘴吧。”
楊悅和秦胤也先后給她發來了信息,界面顯示她未看消息的紅點數字是兩位數,她沒點進去看,只看到兩人最后發來的話是氣急敗壞的罵她,左滑刪除對話,繼續工作。
夏時衍上午十點多到公司,路過總辦的時候正在打電話,哄女孩子的語氣柔聲無奈:“好了小繁,很快到五月份你學校放假就可以回國了,再堅持堅持,五月份再回家。”
“你二叔?不是說了你不用叫他二叔,你叫他二叔,哥叫他什么?”
“好好好,你二叔不走,他這輩子都留在國內了,你回來肯定能看見他,不會錯過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