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夏時衍拐了個彎說,“你是打算收了?”
“不收。”
“那你拿走?”
“我拿走還回去。”
夏時衍指蛋糕:“那這個你怎么不拿走?今天不是你生日?”
秦意濃怔了兩秒:“是我生日,但我以為這是夏總您的蛋糕。”
夏時衍失笑:“我家今天沒人過生日,是晉聿讓人送來的,追你用的。”
追這個字眼實在有點文明了。
這四五位數的蛋糕上明明用無形的金線繡著包養二字。
“抱歉夏總,我收好送回去。”
蛋糕包裝精致繁復,秦意濃走到茶幾前蹲下研究復雜的包裝,試圖給包回去。
“別麻煩了,我以為晉聿給你送來的是炸彈呢,就給拆開了。既然你不要,我要了,回頭我跟他說一聲,”夏時衍俯身一叉子叉斷精美的櫻花瓣放嘴里品嘗,“嘖,什么東西,糖放這么多。”
夏時衍隨意毀壞了這個細致精妙的藝術品蛋糕,轉身走到屏風后面去,在秦意濃的目光呆滯下拿出一盤三個檸檬奶酪杯子蛋糕:“這是我做的,祝你生日快樂。要嗎?”
秦意濃伸出雙手:“要。”
她給老板打工,老板做了一些送不出去的甜品,她合理合情地薅老板的羊毛為老板分擔老板不被欣賞的憂慮,她是好員工。
而且在職場,老板給的東西不能拒絕。
夏時衍欣賞秦意濃對他甜品的欣賞態度:“今天生日打算怎么過?”
秦意濃:“下班和朋友過。”
其實不過,家里人沒有給她過生日的習慣,她讓同學朋友們都誤以為她是大年初一的生日,沈沐琛知道她不喜歡過生日,所以今天是平常的一天。
“行,公司員工午飯前有員工生日福利,會送到你桌上,晚上不加班,好好過生日,”說著,夏時衍把裝藥的袋子遞給她,“鄒老開的藥,治咳嗽應該很有用,你在辦公室里總咳嗽也影響別人的耳朵,藥我收了,轉送給你,就當是我直接從鄒老那開給你的,你拿回去好好吃藥。剩下的,正好我有份文件要給晉聿,你一會兒開我車帶著包和文件一起送過去。”
夏時衍坐在沙發上又叉了一大口櫻花蛋糕,儒雅總結:“不是我們的,我們堅決不能要。”
說完吃進嘴里,砸吧說:“真難吃。”
而后又挖一口。
秦意濃別開臉看向窗外。
不能要,可以吃,不好吃,還吃那么多。
須臾,秦意濃欲言又止。
“嗯?”夏時衍挑眉:“不想去?”
“不是,”秦意濃搖頭說,“夏總,我很久沒開車了,我坐地鐵去,可能晚點回來。”
夏時衍:“大過生日的,就別坐地鐵了,坐我車去,唐畫她們也經常坐我車,不用多想,就當我祝你生日快樂了。”
秦意濃只好接受。
其實有點奇怪,她應該拒絕才對,可看著夏時衍那張和她有點像的臉,她心里竟然會有一點親切感。
就像她本不該吃老板的蛋糕,但她就是想找理由接受。
夏時衍給秦意濃配了一個司機,讓她坐他的庫里南過去。
直到她坐上夏時衍近七百萬的庫里南后,她突然悟出夏時衍應該是因為妹妹出走的關系,對晉家叔侄格外憤恨,這是叫她去氣晉聿的。
太高估她了。
她哪里能氣得到晉聿。
司機叫余途,跟在夏時衍身邊多年,送秦意濃去桑田國際的一路上都在后視鏡偷瞄她。
像,太像了,他面上寡言不語,心里臺詞多得擠不下,漂亮,太漂亮了,這哪里是秦秘書,明明就是夏小姐,跟夏流螢女士年輕時候簡直一個樣兒,安靜時姣美昳麗婉約,說話時像沒有情緒的機器。
“聽說今天是秦秘書生日,秦秘書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喲,和我們家小小姐一樣大。不過她比你小兩個月,她是五月份的。”
秦意濃正在翻看夏時衍給晉聿送的文件,聞言食指按在紙張尖角處,無意識地卷動紙張尖角。
一縷劉海垂下來,碰觸到眼睫毛,她抬手拂開掖到耳后,很輕的“嗯”了聲,繼續看好似忽然間錯亂了順序*飄到空中的文字。
她在很小的時候,好像隱約有一些關于五月的記憶。
她三四歲的時候,好像在五月份吃過生日蛋糕。
記憶太久遠,也或許是記錯了。
許久未聯系的秦胤的信息突然砸坑一樣砸了過來:“還有錢嗎?”
是她同父同母的親大哥。
秦意濃抽回思緒,惜字地回復:“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