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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湊巧,鐘原大四那年他姐開了個傳媒公司,說是想拍點短劇,吃點自媒體的紅利,結(jié)果找了快一個月愣是沒找到男演員,鐘原就這么被趕鴨子上架了,沒想到劇播了一半他就火了,也自然而然在這個行業(yè)呆下去了。
不然按照他這個性格,就算長的再好看,也不可能進這個圈子。
夏祁安和他認識是個意外,兩年前他在外拍了一天,不光餓還累,隨便找了輛路邊的電動車坐著,捧著剛出爐的灌餅就往嘴里塞,好巧不巧,那輛電動車是鐘原的。
鐘原對他隨便坐人車的行為有很大的反感,夏祁安本來還挺不好意思跟他道歉,不曾想這個人不光軸,還有點得理不饒人。
幾句話下來夏祁安也爆發(fā)了,拉著人就要去電動車行,任鐘原怎么說也不聽,非要賠他一輛。
后來車沒買成,他倆卻成了朋友,偶爾空閑下來,還能約著一塊吃頓飯。
“嗡嗡……”
夏祁安在一堆文件的下面找到了振動的手機,鐘原收到消息后沒著急回復(fù),而是先找他姐打聽了下,等了解清楚后才想起回他。
鐘原:文件
鐘原:這個公司在業(yè)內(nèi)名聲不太行,屬于誰給錢都能辦事的那種,這是我姐發(fā)我的關(guān)于這個公司的資料,你看看。
鐘原:你要打算和他合作,最好考慮清楚,跟這種公司打交道,對你沒什么好處。
夏祁安發(fā)了個表情包給他,謝了他的好意,順便約了下次見面吃飯。
會議結(jié)束的時候已過了十一點,周辭未到辦公室的時候,夏祁安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屏幕。
周辭未把熱可可放在桌上,靠在桌旁揉了揉太陽穴:“看什么看的這么認真?”
“我就是想不通。”夏祁安半撐著臉頰,有些發(fā)愁道:“這些營銷號背后的公司是臨恩傳媒,這公司雖沒什么下限,可他們涉獵的圈子都是明星和網(wǎng)紅,這次怎么會摻和到潮玩圈?”
周辭未一只手撐在桌面,躬身握住了鼠標,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的資料:“你是說他不是拿錢辦事?”
“我看了營銷號發(fā)合同的時間,幾乎是輿論有變動的下一秒,就把合同發(fā)了出來。”夏祁安被周辭未圈在懷里,有點別扭的往前坐了點:“這就說明臨恩傳媒有專門的人負責(zé)這次事情,只是拿錢辦事的話,按照他們曾經(jīng)的做事風(fēng)格,不至于這么盡心盡力。”
周辭未把鼠標定格在一張圖上,是臨恩傳媒的老板顧無桐上學(xué)期間拍攝的圖片,她胸前的胸針和包上的掛件,都是肖知的作品,但時間久遠,胸針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磨損。
再往下翻,幾乎每張照片都有這款胸針。
這幾款不是肖知極為成功的作品,甚至算得上他設(shè)計生涯里真正的失敗品,發(fā)售一個月銷量慘淡,網(wǎng)絡(luò)上有人稱肖知沒了靈氣,也有人說他是江郎才盡。
而后肖知召回了市面上在售的品,為此還賠了不少錢。
半年后,肖知推出新ip碎跡,不到一個月就被一搶而空,也借此破了網(wǎng)上的留言。
圈外人或許不清楚,但業(yè)內(nèi)的設(shè)計師大都清楚,即便靈感再迸發(fā),也不至于一年內(nèi)風(fēng)格發(fā)生如此巨大的變化,要不就是失敗品是他抄襲得來的,要不就是爆火的作品是抄的,答案不言而喻。
對于他來說這幾件作品代表的不光是他的失敗,更是他和時京的差距。
是恥辱,也是他抹不掉的過去。
所有人都唾棄的作品,卻被顧無桐放在心上,恐怕在乎的不是這個作品,而是背后的設(shè)計者。
夏祁安問他:“這張圖有什么問題嗎?”
夏祁安盯著那顆胸針看了會,沒看出哪里特別:“看著挺舊的,款式也一般,不像是她會喜歡的”
“這些是肖知的失敗品。”周辭未肯定道:“背后的人應(yīng)該是他。”
關(guān)于抄襲這件事,周辭未只和夏祁安說了個大概,至于感情方面的糾葛,畢竟是時京的私事,周辭未并沒有告訴夏祁安。
夏祁安只知道肖知和時京有牽扯,至于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和時京究竟有沒有抄襲,周辭未沒提,他自然也不會去問。
他只當是肖知是因為上次沒成功,才又重新來了一回。
夏祁安有些發(fā)愁的看著照片:“這些也不能作為證據(jù),我找人要下顧無桐的聯(lián)系方式,看能不能從她這邊解決。”
“也好。”周辭未說:“我要見下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