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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篤定,何臺沒被他的氣勢唬住,看了眼他戳出來的地方,說道:“你贏了直接按你說的談后續,輸了的話……我還沒想好,到時候隨我。”
何臺承諾的痛快,周辭未沒有拒絕的道理,況且他并不認為自己會輸。
周辭未不是為了拍照,沒必要挑全新的冰車,有年代感的冰車因為使用的痕跡明顯,滑動起來比新的冰車容易很多,冰錐的尖頭戳在冰面上,也能省下不少的力氣。
何臺還在控制冰車移動的時候,周辭未已經漂移到了遠處,雖然是在生意場上,他卻沒有讓何臺輸的體面一點的意思,比賽就是比賽。
何臺這邊剛準備返程,周辭未已經到了終點。
何臺又急又氣,他靜不下心來,車子的方向就變得更加難以控制,倒是周辭未太過于平靜,既沒勝利者的高高在上,也沒其他的神情。
周辭未站在圍欄旁,把冰錐搭在臂彎處輕敲了兩下:“不急,慢慢來。”
何臺攥著冰錐劃了兩下,又偏到旁邊去了,他氣的棄車朝周辭未走去。
“你玩賴!”何臺扯下圍巾,怒道:“我差點忘了,你待北京這么多年,冰車早就摸透了,看你的速度不知道玩過多少回。”
周辭未說:“沒玩過,這是第一次。”
他待在北京的年頭不算短,冰車也不是最近才新起的玩法,只是過往的那些年里,他并沒有心思在這上面。
何臺凍的臉頰通紅,吐了口氣道:“都在冰面上漂移了,你覺得我能信?”
“冰車不像滑冰,又不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這個最重要的是技巧。”周辭未把冰錐遞給他:“試試這輛車。”
何臺對使用的東西有要求,不管什么東西,只要是破破爛爛的,他都沒什么興趣。
他看著車底部的銹跡,不太樂意道:“再試也比不過你。”
說是這么說,但他對周辭未贏了他的這件事還是不服氣的,總共和他打賭了兩回,沒有一回贏了,傳出去都是笑話。
何臺掙扎了兩分鐘,還是坐上了那輛破舊的冰車,還沒怎么用力氣,冰車就像是安了輪子一樣,蹭的一下朝前面滑去。
何臺又驚又喜,大叫了一聲道:“真能漂移!感覺在玩qq飛車!”
何臺劃著那輛冰車在冰場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場上只剩寥寥幾人,他才離開了場地。
周辭未遞了瓶礦泉水給他,問道:“服了嗎?”
何臺灌了一瓶下肚,感覺渾身上下的血脈都通了:“要是我上學的時候碰上你,沒準我們還能成朋友。”
周辭未示意高麥把文件遞過去,等何臺接了后,他又道:“現在或許也可以。”
關于加生產線的合作方案,高麥早發了一版電子的給何臺,雖然他沒回,但方案的每一條他都看了。
光從條件來看,除了那些大公司外,周辭未給的無疑是最好的,加上上次合作的原因,何臺對他是比較信任的。
漂游工作室大賣,在夸產品精美的同時,自然也會提到背后的工廠,對他來說是好事一件。
不過是加幾條線,讓生產量提上去,對他來說也不是多困難的事,只不過他還想在原本的基礎上,加上一點利。
何臺粗略的翻了兩下,就把文件放在了旁邊:“周總,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我剛接管廠子,每走一步我都要斟酌再三,就怕出了問題,總不能讓我爸的心血砸我手里不是?”
周辭未轉了兩下手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你應該知道,我給你的只多不少。”
“我要的是人脈和底氣。”何臺笑道:“只看眼前利益多沒意思。”
高麥問道:“何總的意思是?”
何臺懶得解釋那么多,臨時起意玩冰車,也是因為談事談的太累,想放松放松,結果光滑冰車就用了幾個小時,今天是回不去蘇州了,他現在只想趁早回酒店睡上一覺。
何臺拿著圍巾就要走:“等你們想到了,再聯系我。”
他剛走兩步,周辭未就開口道:“有一個工作室還在找合作的廠家,你有興趣的話,我給你牽線。”
靠著質量打出的名頭,就算有人找來合作,沖著的也不是他這個人,對他們來說只要是和禾豐廠合作,對象是誰并不重要。
但讓人搭線就完全不同,那是何臺能握在手里的底氣,誰也搶不走。
何臺頓了下,又回來拿了文件:“蓋好章給你。”
結束后高麥先回了公司跟進臨時加線的事,周辭未則打了車直接去夏祁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