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祁安下高鐵的時候,被寒風吹的打了一個哆嗦,他低頭把下巴縮在領子里,拽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
晚上十點的合肥火車站并沒有多少人,平日里等好幾趟都擠不進的電梯,這時等待的乘客也只他一人。
夏祁安盯著面前的電梯出神,直到電梯門關上他也沒有要乘坐的意思。
幾分鐘后,他在樓梯前按下箱子的拉桿,毫不猶豫的把行李箱提到了樓下,箱子著地的瞬間他像被抽光了全部的力氣,蹲在行李箱前喘著粗氣。
太累了,設備包重,箱子也沉,而這些天的他……
夏祁安不敢回想,更怕去思考。
怎么可以自作多情到這種地步?戀愛的關系和男朋友的身份也是能臆想出來的嗎?
深夜火車站的乘客少,即便是有出站的乘客,他們不是步伐匆匆趕著回家,就是迫切的想要找個地方歇腳,好準備乘坐下一輛換乘的列車。
像他這樣蹲在出站口附近,還沒有走的意思,實在是少見。
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已經注意夏祁安許久,見人遲遲沒有起來的意思,以為他是遇見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幫忙。
工作人員走到他面前,問道:“先生,您這邊需要幫忙嗎?是哪里不舒服?還是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夏祁安撐著箱子站起來,拒絕了她的好意:“我沒事,就是坐車有點累了?!?
夏祁安拖著箱子去了出租車等車區,他靠在墻邊把手機開機,忽略了全部的未接電話,直接給駱繁撥了過去。
駱繁這段時間也沒多舒服,前年對舒適圈的角色沒了興趣,就拍了部班底制作都一般的宮斗劇,演的是最不討喜的男三,腹黑又陰翳總之什么不好的詞匯都在他身上。
男三沒少給主角團的那些人找麻煩,更是女主和男主感情的最大破壞者。
當時接這部劇的時候,劇能不能火他是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角色鐵定火不了,就算真火了,也是黑紅。
他完全當成去過戲癮的,劇壓了兩年,他沒當回事,云驊也沒放心上,只在新劇開播的時候象征性的發了條微博營業。
誰知道男三出場的第二天,他直接登上了熱搜,全是說他笑容和眼睛的。
人氣漲了好幾個度,能挑的劇本多了,連帶著廣告也多了,這段時間完全處于陀螺模式,熬了這么多天他是撐不住了,也不管媒體怎么寫,直接撂挑子請假回來休息了。
網友怎么寫他管不著,更沒那個心思管,畢竟他沒想過紅,當個不溫不火的小演員比什么都強。
接到夏祁安電話時,他剛吃了褪黑素沒多久,正昏昏沉沉的在現實和夢境之間拉扯,結果一通電話讓他醒了。
駱繁扯下眼罩,十分無語的對電話那頭說道:“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夏祁安轉了兩下行李箱,余光落在燈光昏暗的候車區外:“接我回去算是天大事嗎?”
駱繁冷笑一聲,朝廚房走去:“找周辭未去,你找我做什么?”
“那……算了?!毕钠畎灿悬c喪氣道:“我掛了?!?
駱繁握著水壺的手一頓,在他掛斷前開口道:“回合肥了?”
夏祁安沒回答,反而問他:“來嗎?火車站等你?!?
前陣子還說從景德鎮回來后就要飛奔到北京的人,怎么突然回來了?
聽著蹊蹺,仔細琢磨下更蹊蹺。
駱繁端著水杯,還沒喝一口又杯子放了回去,隨便套了件羽絨服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
等上了車低頭一看,穿的還是那雙藤編的拖鞋,難怪覺得腳冷。
沒換鞋也不是他多擔心夏祁安,完全是褪黑素起作用了,他腦子昏昏沉沉的,能記著拿著外套就不錯了。
接還是要接的,只是開車的人不能是他了。
夏祁安瞥了眼駕駛位的宋憑,又盯著駱繁問道:“我這么大排面?接我還要拉個人一起?!?
宋憑胳膊撐在車窗旁,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有些無語道:“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事了,讓我開車帶他去火車站,把我嚇得夠嗆,我還以為是你旅拍出事了,隨便裝了兩件衣服就往他那趕,煮的面一口沒吃上,結果跟我說你人就在火車站?!?
駱繁開口糾正道:“我說的是他要出事了,不是出事了,上學那會就讓你好好學語文,非要一門心思刷題,這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