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轉發(fā)微博把輿論指向他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就是沒到這種地步。
不過公眾人物嘛,打從干這一行的時候夏祁安就已經做過準備了,既然吃了這碗飯,那該承受的就要受著,罵兩句他又不會少塊肉,他也不是那種會因為陌生人的幾句話內耗的人。
夏祁安就沒想跟他們計較,可他的粉絲卻咽不下這口氣,夏祁安越不發(fā)聲,她們越替夏祁安委屈,生怕夏祁安看到這種惡評傷心。
平日里一口一個寶寶叫著,實際上戰(zhàn)斗力一點也不差,要不是夏祁安從來不惹事,她們肯定能在全網撕的沒對手。
她們不光在超話里發(fā)了置頂評論的帖子,還在群里討論了下這件事,打算搞一波有組織有紀律的控評。
一頓撕逼下,評論區(qū)清凈了,前幾頁的評論都被粉絲控了評,只要夏祁安不往后翻基本都看不到惡評。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夏祁安不光看了,還認認真真的看了不少頁。
周辭未關了吹風機,把夏祁安的頭發(fā)簡單整理了下:“體溫計給我。”
夏祁安掏出體溫計遞給他,目光還盯著ipad的屏幕,猶豫了一會還是去超話發(fā)了一條帖子。
夏祁安:千萬人就有千萬種聲音,既然改變不了耳邊的聲音,那就只聽自己的。
夏祁安:烏鎮(zhèn)很美,把這張圖分享給你們,希望大家都會開心。
配圖:(東湖風景照)
周辭未說道:“38.9度,先把退燒藥和消炎藥吃了,一會還沒退燒的話就去醫(yī)院。”
周辭未把藥遞給他,夏祁安一聲沒吭的吃完了,眉頭舒展了點,只是心情看著沒那么好。
周辭未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兩下,是夏祁安在超話發(fā)帖的提醒,沖感冒靈的時候他大概看了下內容,又切換小號去夏祁安粉絲群爬樓,把前因后果了解個差不多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夏祁安可能不會在乎輿論的聲音,但他卻很在意別人因為自己的原因被罵,粉絲對他來說從不是陌生人,是終有一天會相見的朋友。
周辭未說:“微博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我讓工作室的人去解決。”
“我沒放心上。”盤腿坐的太久了,夏祁安的腿有點發(fā)麻,緩了好一會才把腿伸直:“我就是很難想象這段時間你承擔了多少輿論的壓力,我好像一直都挺幸運的,遇見你是這樣,做自媒體也是這樣。”
周辭未說:“是你足夠好。”
夏祁安半張臉藏在絨毛睡衣的帽子里,歪著頭看向周辭未:“你又看什么小說了?不像你會說的話。”
周辭未無奈道:“那我會說什么?”
“的確很幸運。”夏祁安起身把帽子摘了,雙手環(huán)胸一臉認真道:“這才是你會說的話。”
周辭未把夏祁安發(fā)的微博轉發(fā)給了高麥,本想讓他盡快把輿論控制住,想了下又把消息撤了回去。
高麥一臉懵的看著撤回的消息,秉持著助理的專業(yè)性,還給周辭未回了條,如果是棘手的問題,早點解決還能早點下班。
結果等了半小時,周辭未的微信沒等到,等到了他發(fā)的微博。
“本不想再針對抄襲事件做任何回應,但有人卻把矛頭指向了圈外人的身上,祁安是位很優(yōu)秀的博主,更是我多年的朋友,他所發(fā)表的言論僅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莫須有的詆毀煩請停止,漂游工作室保留對造謠者起訴的權利。”
高麥反反復復看了幾遍,順帶用工作室的賬號轉發(fā)了下,未哥對朋友可真好啊,這朋友也夠義氣,關鍵時候挺身而出!
夏祁安病了兩天,燒是沒發(fā)了,就是感冒的癥狀比較嚴重,聲音嘶啞還發(fā)炎,周辭未怕他又要燒起來,也不管夏祁安樂不樂意,打了個車直接把人帶到了醫(yī)院。
夏祁安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就頭疼,雙手插兜轉身要跑,周辭未看穿了他的心思,拉著人就往門診部去。
夏祁安不樂意道:“你說退燒了就不用來醫(yī)院,我沒發(fā)燒了。”
“重感冒成這樣,離發(fā)燒也不遠了。”周辭未從口袋掏了盒水果糖給他,提醒道:“糖吃多了咳嗽,只能吃一顆。”
夏祁安沒接,還特酷的來了句:“那我一顆也不要了。”
他想當酷哥,周辭未就沒給他反悔的機會,把糖盒又揣回了兜里:“那就病好了再吃。”
候診區(qū)的人不少,夏祁安跟周辭未找了個人少的地方靠著,等號的時候夏祁安還想再爭取一次。
夏祁安環(huán)顧了下周圍,認真道:“其實我粉絲還挺多的。”
周辭未沒明白這話的意思:“所以呢?”
夏祁安來了精神,繼續(xù)分析道:“可能會被人拍,再發(fā)到網上說我是被輿論氣病了。”
周辭未問道:“你之前沒看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