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祁安說道:“你是不是討厭我?覺得我特別煩人,過了這么多年都沒把我甩掉,像個牛皮糖一樣不停的黏上來?”
周辭未把手機免提關(guān)了,貼在耳邊說道:“祁安,你喝酒了?”
“別岔開話題。”夏祁安繼續(xù)掰扯道:“一開始明明是你說的,你說什么都可以和你說,還說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你走了我不怪你,但你現(xiàn)在都回來了,為什么回不去了?”
夏祁安零零碎碎說了很多事情,有過去的,也有現(xiàn)在的,說的沒頭沒尾的,也就只有周辭未能聽懂他在說什么。
周辭未沒打斷他,而是認認真真的聽他說每一句話,可他安安靜靜的聆聽,放在夏祁安這里又變了一層意思。
像是懶得敷衍,所以不愿接話。
夏祁安越來越委屈,又怕周辭未真不愿理他了,找補道:“我好像是喝多了,掛了啊。”
夏祁安揉了下鼻子,嘟囔道:“你別……別當真,我喝多了,就是隨便……”
周辭未打斷道:“祁安。”
夏祁安還昏昏沉沉的,下意識應(yīng)了一聲:“嗯,我就是喝多了,我在說胡話。”
“我只是不想因為我的事情給你造成麻煩,并不是和你關(guān)系生疏。”周辭未說道:“這件事要讓你難受了,我和你道歉好嗎?”
夏祁安心口不一道:“我才沒難受,也沒生氣。”
“那就當我想和你說。”周辭未笑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夏祁安抬頭看向桌上的亞克力牌,上面是關(guān)于酒店的具體介紹,他一字不差的念給周辭未聽,聲情并茂的程度像是要去參加演講比賽。
再后來電話掛了,夏祁安又撥了幾通過去,一會說熱的難受,一會說悶的難受,一會又什么都不說只是握著電話不松手。
腦袋里的畫面堪稱混亂不堪,夏祁安臉色難看的厲害。
夏祁安快步走到沙發(fā)前的桌子上,翻看了下通話記錄,果然是四通。
又翻了下短信的發(fā)件箱,幾十條的短信,從智能機普及后,他就沒發(fā)過這么多。
這都什么啊!顏表情占滿了短信內(nèi)容,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符號,更離譜的是短信里穿插著英文。
“想起來了?”
夏祁安嚇的一抖,把手機揣進了口袋里,裝傻道:“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關(guān)于周辭未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事情,他并不是裝傻,是真不記得了。
周辭未胡謅道:“你在電話里說想我想的難受,又一直在哭,還說想和我一起拍攝,不想一個人拍視頻,剛好我那邊解決了,就過來當個臨時工。”
夏祁安瞪大了眼睛,對他的話表示懷疑,可又怕真的是這樣,自暴自棄道:”我喝多了,你別當真了,就是腦子不清楚。”
周辭未有些無奈的笑道:“來都來了,總不能還回去,我就當來散散心了。”
夏祁安想到了漂游工作室的事,小心翼翼道:“你……工作室的事情還好嗎?如果有我能幫忙的,我一定盡全力幫你。”
周辭未思考道:“還真有一件事。”
夏祁安提起了精神:“什么事?只要我能辦到一定幫你。”
周辭未往前走了兩步,握住了他的手:“當我一天的導游,陪我散散心。”
第44章 我在
為了當個合格的導游,借著吃早飯的功夫,夏祁安在ipad上查了好一通,怕有網(wǎng)圖欺詐的行為,甚至還換了好幾個平臺去查,然后把相同景區(qū)的圖片放在一塊對比,沒太大的差別才會被他列為備選的名單。
其認真的程度堪比大學期末考試,不對,應(yīng)該說比那時候還認真的多。
夏祁安一邊走一邊看,嘴里叼著根棒棒糖:“從東湖坐烏篷船怎么樣?還是從城市廣場?或者……”
夏祁安沒等到回應(yīng),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周辭未:“你不想坐烏篷船嗎?那我們可以去倉橋直街。”
“不是怕水?”周辭未搜了下網(wǎng)上拍的視頻,遞給他道:“烏篷船沒那么穩(wěn),不害怕嗎?”
夏祁安攥著筆記本,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這么大人怕水的,我還打算去玩蹦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