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次回來拿了塊電池,第二次拿了個小螺絲,這一次更夸張,直接拿了個積木,毫無關聯的東西配上周辭未欲言又止的神情,即便是再蠢的人也看出來了,忘東西不過是借口。
夏祁安也沒拆穿,畢竟周辭未的反應速度很快,說他拿無用的東西,他也可以說這是制作潮玩所需要的配件,是樣品身上很關鍵的東西。
一個做旅行方面的博主,自然不可能用潮玩方面的專業術語駁回他的話。
周辭未在客廳環顧了一圈,片刻后道:“沒有了。”
夏祁安沒去過周辭未公司,也不知道周辭未不在他面前時,扮演的成年人角色是怎樣的,但他總覺得是專注且忘我的。
一個人的專注性,很難根據時間的推移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漂游這個品牌雖是新生品牌,但在潮玩的圈子里,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能做到這種地步,可不是靠一點運氣就能完成的事情。
周辭未的客廳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在落地窗斜對面的位置,是一扇折疊的玻璃門,里面是簡約型的小型陽臺。
擺了一張桌子和椅子,最拐角的位置還有一個小沙發,左右兩邊是鐵藝的花架,只是春去冬來,已看不到它們原本盛開的模樣。
木板拼接的地面上有一塊絨毛地毯,踩在上面的腳感很舒服,夏祁安猜測這處是周辭未最常待的地方。
陽光充足,一抬頭便能看見拐角盛開的花,在這種環境待著,就算是冬天也不會有多少煩悶,起碼夏祁安是這樣。
夏祁安捧著筆記本電腦在小沙發上坐定,他把在蘇州拍攝的片子做了一個簡單的整理,又挑了些場景特別的圖片,等一會再篩選下,挑幾張出來發微博,既是提前預告,也算是粉絲福利。
福利……
夏祁安從口袋里掏出那顆藍色的水晶石吊墜,伸向陽光最刺眼的角度,光線打在吊墜上,比晚上的時候要好看很多。
夏祁安隨手拍了張吊墜的圖片,在發拍攝圖片的時候把它放在了中間的位置。
配文:海里星辰,與日同在。
剩余的八張圖片都是蘇州特色小吃和風景照,別人看到吊墜圖片,以為是當地買的紀念品,可再一看這文案,結合吊墜款式,就有敏銳的粉絲琢磨出了別樣的意思出來。
“這個吊墜像是手作,再配上這個文案,我怎么覺得是特別的人送給夏夏的!”
“我也覺得,我剛剛搜了這個款式,沒有同款的類型,不是定制就是送禮物的人特意做的。”
“天哪!不會是旅行時候的艷遇吧~”
“不不不,夏夏有多年喜歡的人,如果能輕易艷遇就不會單身這么久啦。”
“……”
夏祁安看著她們就自己會不會艷遇這件事,展開了熱烈的討論,很想插一句沒可能艷遇,又怕被粉絲腦補出更多,只好作罷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畢竟和周辭未畫畫的賬號互關了,一旦自己評論了,這個評論就會被頂上去,沒評論只能算是粉絲yy,正主評論就成了實錘。
夏祁安剪輯了幾個小時,還有大部分的素材還沒處理,他單獨建了幾個文件夾,把剩下沒有分類的片段都丟了進去。
閑下來的時候夏祁安在網上翻了一通,看了些水晶吊墜鏈子的圖片,銀鏈子的話,自己的這個吊墜有點重,太細的配吊墜有點奇怪,戴著也不會多舒服。
后來刷到了一個手工博主,主頁面展示的都是她設計的水晶石項鏈圖片,其中一款用的是手工編織繩。
每段繩子的中間都編織了花紋,和他對編織繩的固有印象截然不同,原來編織繩的花樣有很多,光是繩子的顏色都有很多。
夏祁安找了家開的時間比較久的店,店主是位中年男人,他到的時候男人正擺弄著柜臺的朱砂石。
店里的暖氣足,夏祁安脫了外套搭在手臂上,到柜臺前面的長腿凳坐下:“老板,項鏈繩能編嗎?白色混藍色有嗎?”
“行啊。”老板指著柜子旁掛著的線:“顏色都在那里,你挑一下喜歡的線,下面是配的珠子,加不加隨便你。”
夏祁安撥弄了兩下盒子里的珠子,掏出吊墜對比了下:“不用加珠子,花紋可以選嗎?”
“可以,你挑好把線給我,我給你看花紋。”老板問道:“什么樣的吊墜?太重的最好別用細繩,看著也不好看。”
夏祁安把吊墜遞給了他:“這樣的,您給推薦下,我想要白色混藍色的,其他的我也不懂。”
老板打開了桌上的小臺燈,在燈光下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掂量了下重量:“不輕,純淺藍和白色配著有點單調,我給你加點金線和銀線吧,這吊墜看著像夜空,加這兩種線也搭。”
老板關了燈,抬頭看著他道:“成吧?”
“成!謝謝老板。”夏祁安:“您覺得什么合適就按照什么樣的來。”
項鏈的長度長,這條繩子加的顏色多,又要搭配吊墜的款式來編花樣,操作起來就沒那么快,加上店里來了客人,老板還要放下手上的活去招待,一來二去花了快兩個小時。
老板打完了最后一個結,把項鏈遞給了夏祁安:“瞧瞧,哪里不合適再說,可以給你再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