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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祁安怕沈聽覽誤會,解釋道:“我和沈老師說清楚了,我確實沒這方面的意思。”
沈聽覽沒多意外,戳了下碗里的菜,隨口道:“我知道呀,畢竟你喜歡男生嘛。”
“啪嗒!”夏祁安手中的筷子沒拿穩(wěn),直接掉到了地上。
沈聽覽拿了雙新的筷子給他,微側(cè)著頭看向他:“你不會是深柜吧?”
說完又上下打量了眼,搖頭否認了剛剛的話:“不像,畢竟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夏祁安驚恐的看著她,當初和駱繁、宋憑出柜的時候,也沒她這么淡定啊,總不至于到貼著gay標簽的地步吧。
夏祁安故作鎮(zhèn)定,低頭把卷起的袖子拉了下去:“你……怎么看出來的?我也沒那么明顯吧。”
沈聽覽摸了摸右邊的耳垂,笑道:“你這里的耳孔不明顯了,但還是可以看到,當然了主要是你身上的氣質(zhì)。”
上大學那會夏祁安創(chuàng)了個微博號,原本就在網(wǎng)上沖沖浪,但有一天刷到了初中化學課代表的賬號,夏祁安通過他發(fā)的旅游微博認出了他。
因為這個巧合讓他打起了微博的主意,他都能刷到之前的同學,萬一周辭未哪天也能刷到他呢?只有多發(fā)照片和微博,才能讓他通過這些認出自己。
或許他也在找自己,只是和自己一樣沒找到。
夏祁安關注了不少拍攝博主的賬號,還加入了攝影社,學著他們拍攝的方法,努力把最好的一面拍出來發(fā)在網(wǎng)上。
等待的時間越久,夏祁安越耐不住性子,他不停的改變風格,耳洞也是為了配合拍攝的風格才打的。
過了一年多,夏祁安粉絲漲了不少,每條微博都有不少評論,卻始終都沒周辭未的影子,他漸漸放棄了這種念頭,耳釘被他摘了,個人風格也換成了最開始的樣子,微博內(nèi)容從個人照片換成了風景旅行照,只有置頂微博一直是周辭未的照片。
夏祁安下意識的摸著耳垂,不太自然的低下頭,頭回這么突然的出柜,多少有點不適應。
夏祁安問道:“什么氣質(zhì)?”
沈聽覽夾了塊牛肉到他碗里,又夾了塊羊肉:“就比如這兩塊肉,薄薄的一片,不仔細看的話,也分辨不出來,但如果是很熟悉其中一種肉的人,就可以一眼看出來。”
夏祁安聽的云里霧里的:“你很熟悉直男,所以一眼看出我是gay了?”
沈聽覽擺了擺手:“怎么可能?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叫愛情觀眾。”
夏祁安問道:“那是什么?”
沈聽覽擦了擦嘴角,坐直了身體道:“就是磕cp的,主打的就是我沒有愛情不要緊,但我磕的cp必須甜蜜,而且我磕的都是男男cp,看的多了,當然能看出你不是直男了。”
夏祁安匪夷所思的看著她,實在很難把溫婉典雅的沈聽覽,和這些詞搭在一起,不光違和還讓人難以置信。
沈聽覽八卦道:“你是不是有對象了?”
夏祁安想到了周辭未那張臉,他倒是希望。
沈聽覽不太相信的問道:“不會吧,你一有空就在那里發(fā)短信,不是和對象發(fā)的嗎?”
拍攝不是全程不停歇的錄制,也會有狀態(tài)不好終止休息的時候,夏祁安就是趁著這個間隙給周辭未發(fā)消息。
打的是關心禾豐廠合作還有何臺的事情,實際也是借著這個由頭和他拉進點距離。
老人機無論是打電話還是收短信,震動的聲音都不小,就算在吵吵鬧鬧的火鍋店里,聲音都格外的清楚。
沈聽覽十分識趣的做出個你請的手勢,靠在椅子上開始刷手機。
周辭未發(fā)消息過來問他什么時候結(jié)束。
夏祁安估計了下時間,下午應該還要學一些刺繡的基礎,具體時間還真不知道。
夏祁安想了下,編輯了條短信回過去:“估計要晚上,你要不忙的話先回民宿吧,我結(jié)束了去找你。”
桌上的手機振動了兩下,周辭未靠在電競椅上低頭瞥了一眼,敲打鍵盤的指尖卻沒停過。
坐在他旁邊的男生輕笑了一聲,朝周辭未揚了揚下巴:“周總做事還喜歡分心?”
說話的男生是禾豐廠廠長的兒子何臺,暫時代理廠長的位置,剛上大二身上的稚氣還沒脫,亞麻色的頭發(fā)微微卷起,一身淺色的休閑運動服,脖子上掛著兩條金屬項鏈,耳骨處戴著兩顆淺藍色的耳釘。
禾豐廠內(nèi)動蕩不安,大多數(shù)人都明哲保身,漂游工作室和禾豐廠合作多年,雖說突然的變故影響了這次的合作,但要想見上何臺一面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念及昔日的合作,能幫的也會盡量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