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祁安對周辭未是放心的,周圍人還在五音不全唱歌的時候,他已經靠著從二手市場買來的吉他和譜子,自學起了吉他,有人說周辭未買的是塊燒火棍,音質也差的不行。
夏祁安就追著人家理論,每個人的家境物質本就不同,總不能因為天生的家境,而把自己困在價格的標準上。
音質好不好他分辨不出來,他只知道傍晚的時候,坐在柿子樹下彈琴的周辭未很好看,讓人移不開眼。
“在想什么?”
夏祁安攥著地鐵扶手,笑道:“想到了你彈燒火棍的時候,還挺好聽的,二手冊子都能自學到那種程度,會攝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地鐵行駛進了隧道里,夏祁安看著車窗映出的兩人身影,往周辭未那邊移了點:“沒什么事情會難倒你,我就不行了。決定走這條路的時候,我是真的想做好這件事,但我也不會攝影,學了好長時間才勉勉強強?!?
夏祁安見有位置了,拉周辭未過去坐下,抬頭看了下地鐵路線,問道:“從哪里下?”
“大行宮三號口,兩站就到了?!敝苻o未繼續夏祁安剛剛的話題說道:“也沒有容易,當時為了學吉他,把物理課落了,有回??汲煽兿铝巳喾?,那時候我們還不在一個班,你不知道正常?!?
“大行宮站到了,請從列車前進方向……”
夏祁安詫異看著他,剛想追問地鐵的車門已經打開,周辭未輕握住了他的手:“走吧?!?
目的地是科巷,沒有直達的地鐵,從這里出站后還要走幾分鐘才能到。
出了地鐵站后周辭未也沒有松手的意思,一手拉著夏祁安,另一只手在地圖上輸了要去的店名。
周辭未說:“科巷有家德州扒雞,他家的藕餅很好吃,這里的吃的比夫子廟多?!?
夏祁安余光瞥了眼被周辭未握著的手,回握了住他的手:“攻略沒少做。”
“實踐出來的?!敝苻o未笑道:“我第一次來南京的時候是八月份,來的倉促也沒在網上看攻略,當時夫子廟在改造還是什么,不少店都沒開門。我就隨便找了個店,我記得是一個蟹黃湯包和碗鴨血粉絲湯吧?!?
德州扒雞的隊伍已經排到了牛肉鍋貼的門口,夏祁安拉著周辭未去隊尾排隊,問道:“不好吃嗎?”
周辭未說:“鴨血粉絲湯有酸味,蟹黃湯包也不行,吃了一口我就走了,去附近的攤子買了杯現榨果茶,第二天找葉季的時候,還被他笑了好幾天。”
夏祁安認同道:“要是我我也笑你,都酸了你還不讓退錢?!?
“老板,來只扒雞!”
左邊的老板應了一聲道:“好嘞?!?
夏祁安回頭看了下身后買扒雞的人,對周辭未說道:“排隊的好像是買藕餅和蘿卜丸子的,扒雞直接就能買?!?
周辭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急,買藕餅的時候直接就買了,一會就到了?!?
分開買了,還怎么牽手?
夏祁安也沒再糾結,前面還有幾個人就到他們了,夏祁安有樣學樣,學著前面的人和店家說道:“要十五塊錢的藕餅,再加五塊錢的蘿卜丸子?!?
夏祁安吃飯挑食,尤其是胡蘿卜,他是一口也吃不了,覺得有股油漆味。
小時候趙瑞雪總喜歡在電飯鍋里蒸幾個胡蘿卜,他不樂意吃,又不想被他們說,就偷偷裝進袋子里,帶給周辭未吃。
周辭未除了魚不吃,其他的都不挑,這胡蘿卜丸子就是給他買的。
夏祁安拿了塊藕餅塞進嘴里,然后撐開袋子讓周辭未拿:“真好吃,你快嘗嘗!我還買了胡蘿卜丸子?!?
周辭未攥了下被送開的手,這藕餅也不是非吃不行。
夏祁安抖了兩下袋子,催促道:“想什么呢?吃呀!”
周辭未挑了塊塞嘴里,環顧了下周圍,問夏祁安:“餛飩吃嗎?”
夏祁安嘴里塞的鼓鼓囊囊,說話也有點不清楚:“吃……我還想吃……牛肉鍋貼。”
餛飩店是當地比較有名的鴨血泡泡餛飩,開了十多年了,來吃的當地人不少,周辭未也是無意中發現的。
周辭未要了兩碗大碗的餛飩,然后讓夏祁安在店里等著,轉頭出門去不遠處買了點牛肉鍋貼回來。
夏祁安一看他走心里就緊張,下意識想追過去,但他腦子還是清醒的,總不能和周辭未說我怕你跑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光聽著就怪尷尬的。
周辭未回來的時候正對上夏祁安的視線,他把鍋貼攤在桌上,看著面前的兩碗餛飩,問道:“怎么不吃?”
夏祁安暗自松了口氣,往碗里倒了點辣椒油和醋:“我是想配著鍋貼吃,一口鍋貼一口餛飩湯才好吃?!?
周辭未從他手里接過辣椒,往自己碗里倒了點:“一會想去哪兒?今天的拍攝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