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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秘書猜測說:“我之前有想過是不是對您心存愛慕,或許在媒體上見過您的訪談,生出想要結(jié)交的意思,但是又點(diǎn)名要陸總作陪,這就有點(diǎn)想不通了。”
高希蕓倒是很快會意:“我以為是什么神秘脫俗的一個(gè)人,一塊玩玩?那就玩玩,看他能玩出什么花來。”
“他也許不是沖著我,而是沖著陸淮川呢。”她嗤笑一聲,“他是看上了,想問我要人?”
“那就不出奇了,圈子里多的是這種人,你盡快安排一下。”
“宏晟嘛,怎么說還是要給個(gè)面子見一見的,如果他要的真是陸淮川,我不妨做個(gè)人情。但如果不是,我也不妨認(rèn)識一下。”
她指尖探到腹部,低頭輕語:“你說對吧。”
歐秘書以為她對著自己問話,連忙答應(yīng)去辦,又突然想到。
“陸總那邊我會去通知,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
高希蕓撥了撥垂在耳側(cè)的頭發(fā):“能由得他愿不愿意?”
她抬起下巴:“讓他過來,我去說。”
歐秘書還是先行向陸淮川委婉傳達(dá)了意思。
陸淮川之前陪著高希蕓見過許多人,對此心不在焉,隨口便答應(yīng)下來。
他見歐秘書站著沒動:“還有別的事?”
歐秘書再次說:“高總是第一次和宏晟的太子爺見面,格外重視,既然對方點(diǎn)名需要陸總陪同前往,作陪的過程可能需要您比往常更上心一些。”
陸淮川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只是皺著眉:“點(diǎn)名要我,我之前認(rèn)識他嗎?”
“這就要看您了。”
陸淮川腦子一轉(zhuǎn),試探問說:“只是陪著喝酒?”
歐秘書從一旁的文件包里拿出兩張卡,溫泉會所的入場卡,以及房卡。
她指尖按在卡面上,將它緩緩?fù)浦陵懟创ㄑ矍埃骸皶簳r(shí)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原話是'一起玩玩',陸總可以從字面意思上分析分析。”
陸淮川眼瞳收縮一下,而后劇烈顫動。
他艱難地往下吞咽唾沫:“什么,意思……”
歐秘書只是說:“會在平港見面,瑞庭酒店是宏晟集團(tuán)旗下的產(chǎn)業(yè),我們在他們的主場會面,照理說對方會把一切安排好。”
“但是高總做事,向來喜歡有備無患,陸總可以先收拾好,做個(gè)準(zhǔn)備。”
陸淮川腦中一嗡,像碰到什么棘手之物,把臺面上的卡片極嫌惡地摔在地上。
“這么個(gè)陪法嗎?”陸淮川冷笑,“是高希蕓的意思?”
歐秘書料到他會動氣,沒再說什么,只是起身把卡撿起。
“也許只是一場簡單的聯(lián)誼,陸總不必這樣大動肝火。”
她見慣了這種場面,伸手把卡片拿放到稍遠(yuǎn)的位置,依舊在陸淮川的眼皮底下。
“但是不管簡單與否,高總百忙之中都抽出空來,提前做足了準(zhǔn)備,可見對此次會面的重視程度。”
“希望陸總好好想想,是愿意成為高總的助力,還是拖累。”
她清楚看見陸淮川腮上的肌肉一瞬繃緊,眼底毫不掩飾地浮現(xiàn)出痛恨和厭惡,兩股情緒。
歐秘書無視他猙獰的神色,淡淡總結(jié)說道:“陸總不愿意的話,當(dāng)然也可以拒絕,但是對于累贅的東西,高總又有什么留在身邊的必要呢。”
被這樣輕慢和踐踏,陸淮川牙關(guān)咬得作響:“你威脅我。”
歐秘書拉開凳子,重新起身:“我已經(jīng)說了,陸總可以拒絕。”
陸淮川壓著火氣:“我去找希蕓。”
歐秘書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打開視頻電話后只身走了出去。
高希蕓剛剛結(jié)束掉一場宴會,在后臺的貴賓接待室里短暫歇息,眉眼間盡是倦意。
“怎么?淮川,有事?”
陸淮川把剛才的委屈一倒,順便告了歐秘書一狀。
“她說得過火了,你可以不來,淮川,選擇在你。”
高希蕓笑笑,像安撫和逗弄家里鬧事撒潑的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