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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挨打了還請我吃飯啊?
沈明矜覺得許渡晚有點傻乎乎的:
算了吧。
許渡晚頓時急了,正在思考要不要給自己的臉來一巴掌好讓沈明矜心疼一下自己,就見沈明矜道:
我請你吃吧,正好我要發(fā)工資了。
他說:謝謝你給我這份工作。
下一秒,他就發(fā)了一段幾秒鐘的語音過來,聲音清冷卻帶著淡淡的磁性,聽的許渡晚耳朵一麻:
晚安。
許渡晚感覺自己的臉皮又燙了起來,他一時分不清是被自己捏的還是熱的:
晚安。
翌日。
沈明矜才剛剛洗漱完畢,來到工地上,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工地上,氣質(zhì)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青澀又不失沉穩(wěn),嶄新的白色襯衫收進腰中,細的一只手似乎就能握住,漂亮的蝴蝶骨微微舒展,往上是頎長白皙的脖頸和瓷白的側(cè)臉,和充滿灰塵和汗味的工地氣氛格格不入。
沈明矜動作一頓,瞇了瞇眼,立刻反應過來面前這個人是誰。
他還沒有將心里的想法說出口,面前的青年似乎察覺到身后的動靜,仿佛在后背裝了眼睛似的,立刻回過頭來,視線在落到沈明矜身上時,亮了亮,朝他快步走來:
明矜!
你怎么這時候過來了?
沈明矜看著許渡晚走過來,下意識讓自己的影子給許渡晚遮去些許陽光:
這才幾點?
不是說請我吃飯嗎?
許渡晚手背在身后,抿唇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我一睡醒就過來了。
.......
沈明矜無語:這個點?這個點只能請你吃早飯。
許渡晚還沒聽出沈明矜是在調(diào)侃,懵懵道:
有什么不行嗎?
你家人是怎么把你養(yǎng)大的,怎么感覺傻傻的。
沈明矜伸出手,彈了一下許渡晚的眉心:
請吃飯肯定是晚飯啊,哪有請人吃早飯的。
許渡晚捂著腦袋嘶了一聲,雖然沒有感覺多疼,但還是低下頭去,半晌,悶聲道:
我家里沒有人管我。
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
........沈明矜頓了頓,看的許渡晚圓圓的發(fā)旋,心尖驀然一軟,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動,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jīng)伸出手,在許渡晚腦袋上胡亂地揉了一下:
你先去上班,然后中午我?guī)闳コ燥垺?
不,我今天不去上班。
許渡晚仰起頭,眼睛里全是沈明矜的影子,孩子氣地皺了皺眉:
不想去。
才因為那個冒牌貨弟弟的事情和許更水大吵一架,現(xiàn)在根本不想去公司。
好吧,那你去辦公室,別在這里等我,太陽大。
沈明矜知道許渡晚身份不一般,應該是什么豪門子弟,但是他沒有細問,只道:
別在這里看著。
許渡晚點了點頭,但行動上卻沒有聽沈明矜的話,只是遠遠地在一個地方站著,看著沈明矜干活,還心疼了,像個粘人的小媳婦似的,時不時給沈明矜遞點飲料和水,把旁邊的同事都羨慕的直流口水。
沈哥,這是誰啊。
沈明矜舍友今早特地請了假去看妹妹,拿了手串就急匆匆地趕回工地,結(jié)果一抬頭就看見經(jīng)常一個人呆著的沈明矜身邊圍了一個小蜜蜂,把他都驚住了。
你不認識。
沈明矜瞄了被曬得臉紅撲撲的許渡晚一眼,推了他一下,言簡意賅道:
去坐著。
許渡晚手里冰涼的水被太陽曬得逐漸回溫,他握緊了指尖,看了沈明矜舍友一眼,明明面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沈明矜舍友愣是在大中午的時候感到一股子從腳底板升起的涼意,冷的他渾身汗毛直立:
怎么了,你看著我做什么?
沒什么。許渡晚丟下一句話,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