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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凱飛娛樂也不是全然靠藝人,也有許多影視項目,不愁吃喝,不怕虧本。
季明衍的目光落在了緊緊攥著拳頭,難以掩飾激動的許翰軒的臉上。
他本來想說一句,小伙子年輕,看走眼了,他前男友遠遠要比他想象中的有錢的多。
但是人各有志,人想著往上爬不是壞事,但是突破底線和傷害別人就是壞事了。
季明衍意味深長地對許翰軒說:“你,好自為之吧。”
許翰軒立刻對著季明衍諂媚地說:“謝謝季總,以后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讓您失望。”
“和我無關。”季明衍瀟灑轉身,對著許翰軒擺了擺手:“橋歸橋,路歸路,這面子今天是給你老板的,不是你。”
季明衍靠在豪車旁等人。
關大少爺正在里面做筆錄。
他整個人靠在警察局的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警官,我真的沒有到處傳教。”
“師父,你別被他騙了,他真的到處傳教,我都聽到了。”姜早說。
“警官,您明察秋毫,我真沒有。”關策仰天長嘆,他轉動一下手里的佛珠。
“師父,他真的傳教,剛才傅硯辭的筆錄上也有證詞,說他不止一次兩次了,說他還想要煽動他們都信宗教。”姜早說。
“小姑娘,你別血口噴人啊。”關策坐直了身子,和姜早據理力爭。
“我不是小姑娘,我都已經21歲了。”
“好,姜警官。”關策坐直了身子,肅然看向姜早:“夜總會里面都是我的認識的朋友們,和朋友們偶爾分享交流閱讀心得,怎么就算傳教呢?”
“你朋友傅硯辭說你傳教,筆錄做的清清楚楚,說你給他們造成了心理創傷。”
“他放屁!我這是純粹的分享而不是傳教!”關策此刻也顧不上什么佛子的清冷,當即漲紅了臉:“而且他不是我朋友,他為人最是歹毒,百毒不侵,我怎么可能給他造成心理創傷呢。”
姜早一臉“你看我就知道。”的神色看著關策:“分享也是傳教。”
關策一時之間仰天無奈。
自己被這個小姑娘懟的上句不對下句的,都忘記自己說什么了,此刻已經被自己給打臉了。
“好,不說這個,那怎么人家正兒八經的和尚出現在路上,你們不去抓呢?”關策看向姜早,不死心的開始詭辯。
“他們都是記錄在冊,有名有姓的,自然是正規軍。”姜早說。
“我也是正規軍。”關策一臉無辜地開始耍賴皮。
姜早一雙月牙般的眼睛微微瞇起來:“那我問你,你法號是什么,師承何處,又在哪家寺廟供奉香火?”
“......”
關策無語望天,他這個月才剛剛開始準備跟風潮流做佛子,這些還沒有來得及準備,一時之間被問的啞口無言。
但是他懂得詭辯,腦子轉的格外的快:“我崇拜佛教不行嗎?你們平時就不去上香,不算命?你說出來你不信教,你自己信不信啊?”
“我信奉馬克思主義。”姜早一字一頓說。
“......”
關策經過了一通教育,方才在夜總會里面的清冷佛子氣質一掃而光。
關策出去的時候,原本一絲不茍每根都經過精心設計的頭發,此刻有些凌亂,他一個橫行霸道憑借嘴皮子縱橫商場無敵手的老油條子,竟然說不過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
他煩躁的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向不遠處抱著一疊卷宗走過去的姜早,一臉幽怨。
剛才還一板一眼盤問他的精氣神十足的小姑娘,此刻滿臉疲倦,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地走著,從關策這個角度來看,姜早利落盤發的后腦勺就像是一個籃球一樣,圓滾滾的。
后面的高個子男警官提著一杯咖啡追了上去:“姜早——”
姜早聞聲轉過頭來,一雙月牙一般的大眼睛先是眨了眨,等到看清楚來人之后,瞬間笑意盎然,就好像是破土而出的小草,生機勃勃又元氣滿滿。
關策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他微微眨巴眨巴眼睛,從前他只覺得和這些機關內的人打交道古板又枯燥,今天忽然發現,怪不得自己父母比起來商業聯姻的富家千金,和他平時來往的名模網紅明星,更喜歡體制內的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