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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復雜的情緒在腦海里亂竄,孟緒初煩躁地按了按太陽穴,緊繃的神經依然無法緩解,只能用力握拳按住腦袋,半晌忽然無聲地嘆了口氣。
因為他發現,無論用理智給出多少不需要在乎江騫想法的理由,被抓包的那一刻,他確實心慌慌的,甚至有一瞬間思考過,要編什么謊話來圓。
孟緒初無力地靠在沙發上,微微發燙的額頭蹭著靠背上裝飾用的流蘇,余光往流理臺的方向掃去。
江騫還在清理地上的狼藉,灑掉的酒只有小半杯,清理起來很快,麻煩的是濺落的玻璃碎片。
江騫把大塊玻璃掃走后,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將周邊摔得粉碎的小玻璃碴都一點點找了出來,全部一起封進垃圾袋里,然后放水洗手。
這是最后一個流程了,在他抬頭前,孟緒初目光一垂,堪堪錯開即將相撞的視線。
江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徑直向他走來,很快沙發陷下去一截,又傳來抽紙擦手的聲音。
孟緒初從對方身上感到一股明顯的低氣壓,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麻煩你了,其實等天亮叫保潔來掃就行。”
江騫沒說話,用力將手搓熱,直接就來摸孟緒初的肚子,孟緒初吃了一驚,下意識后退,又被整個撈了回去。
“開始疼了嗎?”江騫沉著臉問。
“……沒有,不疼。”
“不疼你縮著坐?”
“……”孟緒初啞然:“我真的沒喝酒。”
江騫皺眉不語,顯然不信。
孟緒初無奈地看著他,對上這種貌似聰明實則一根筋的傻狗,任何解釋都只能化作深深嘆息。
“我只是用嘴唇抿了一點,一口都沒喝下去。”他無奈的:“真的。”
江騫仍然將信將疑,大手在他肚皮上搓來搓去,他掌心太熱,薄薄的睡袍根本阻隔不了體溫,將孟緒初本就躁動不安的神經燒得更加敏感。
孟緒初差點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攥著江騫的手腕,用力往外扯:“行了!”
(刪了一段坐腿上揉肚子的描述)
江騫一頓,臉色微妙地變了變,不確定那一瞬間的觸感是不是真實的,頗有些驚訝地抬頭:“你不太對勁啊。”
(刪了一段坐腿上的具體描述)
孟緒初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你有臉說我?先管好你自己吧!”
江騫笑起來,圈著孟緒初的腰往里拉了拉,讓兩人更加緊密地相貼,下巴搭在孟緒初肩上:“還沒習慣嗎?我不對勁才是對勁的。”
“……?!”
孟緒初簡直被這種程度的不要臉驚呆了,幾乎要罵出一句臟話,又靠著僅剩的涵養克制下來。
江騫抱著他不要臉了一會兒,然后稍稍收斂些,不再有動作,貼在耳邊輕聲問:“怎么晚上不睡覺跑出來喝酒?”
孟緒初深深閉眼:“說了沒喝。”
“好,”江騫輕笑:“為什么用嘴皮沾啤酒玩?”
“……”
為什么說得他好像在過家家一樣?
孟緒初忽然覺得還不如當他喝了,至少聽起來霸氣些。
江騫掐了掐他的下頜:“說話。”
孟緒初咬牙:“因為睡不著。”
“為什么睡不著?”
“心煩。”
“那為什么心煩?”
“……”孟緒初忍無可忍:“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從前讓你學中文沒見你求知欲這么旺——唔!”
江騫突然捏著他的下頜吻了下來,孟緒初眼前一黑,隨即感受到的就是對方極其熟悉且充滿攻擊性的氣息。
孟緒初稍稍掙扎,就被彼此升騰的體溫燙得收回手,江騫身體力行地向他展示著:求知欲算個吊,他其他任何一個欲|望都比操蛋的求知欲旺盛得多!
高溫里,空氣會變得稀薄,感知會變得模糊,孟緒初條件反射地想打人,但江騫按著他的后頸,把他牢牢鎖在懷里,一絲反抗的余地都不留給他。
可漸漸的,孟緒初又在混沌中覺得,江騫比想象中會親。
(拉燈!刪掉了親的幾百字;因為醫生說初初壓力大需要發泄,所以小江幫他發泄的兩千字,其中伴隨小江使用某些手段逼問初初,要他親口說出下午著急忙慌去醫院,還急得發燒過敏是不是因為擔心他,把初初氣得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