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凱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騫卻收斂了表情,忽然變得很嚴(yán)肅:“我聽說在傳統(tǒng)的亞洲,男人看了女人的腳,就意味著要娶她,你在擔(dān)心這個嗎?”
“…………”
孟緒初極其罕見地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卻因為槽點太多而一句話也說不出。
要怎么告訴江騫那是封建社會才有的說法?而且——
他是個男的啊!
“你……”孟緒初欲言又止:“你都是哪里聽來這些的?”
“以前你罰我抄書,書上提到的。”
孟緒初頓覺心在滴血,原來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你就只記這些了?”孟緒初抓緊被子:“我讓你抄的書里,還有那么多行俠仗義波瀾壯闊的故事,你都不記就記這些?”
“那些我也記得。”江騫說。
孟緒初閉上了眼。
見他久久不再說話,江騫神情更加嚴(yán)肅,鄭重道:“雖然我的確想娶你,但你放心,我不會因看了腳就逼你,至少要多看——唔?”
孟緒初用力捂住江騫的嘴,指尖都有些發(fā)抖。
他越來越覺得江騫說這一切根本就是在逗弄他,這人還不至于蠢到認(rèn)真覺得那種封建習(xí)俗至今還在沿用。
果然,江騫眼睛彎了彎,被捂住嘴后,灰藍(lán)的眸子更加深刻,在昏暗的臥室里閃爍著惡劣的光。
孟緒初頭暈了一瞬,氣惱之下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太過于縱容他,導(dǎo)致這人現(xiàn)在敢對他蹬鼻子上臉。
他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按住江騫的肩膀,用力往外一推:“行了,滾吧。”
江騫卻不走,“你腳還有傷。”
孟緒初低聲:“藥留下,我自己擦。”
“你能自己擦腳心?”
“為什么不能?”孟緒初說:“我韌帶很不錯。”
江騫眉梢一挑:“真的?”
有時候,孟緒初的要強體現(xiàn)在方方面面,甚至于韌帶。
他從小就比別人聰明,比別人好看,比別人目的性強,這種要強在工作學(xué)習(xí)上幫了他不少,但有利就有弊,過分的逞強到現(xiàn)在就變成致命的弊端。
孟緒初定定看著江騫,眼里充斥著學(xué)霸的執(zhí)拗:“中學(xué)體測,我,坐位體前屈滿分。”
“這么厲害?”江騫一邊贊嘆,一邊順著腳腕掐上孟緒初的小腿。
孟緒初繼續(xù)說:“全班23個男生,只有我一個滿分。”
江騫已經(jīng)來到孟緒初身前,高大的身影俯下來,溫柔地將孟緒初罩在懷里:
“寶貝原來這么棒,再跟我說說,還有沒有更厲害的?”
孟緒初扯了扯嘴角:“不算什么,畢竟我小時候?qū)W過跳——”
話音戛然而止,孟緒初被抱著仰倒在床上,身|下是柔軟的床墊,江騫一只手臂墊在他后腰,結(jié)實的肌肉觸感明顯。
孟緒初有點頭暈,睜眼時覺得天花板在胡亂地旋轉(zhuǎn),大腦卻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差點又被江騫帶偏了。
他條件反射地推了江騫一把,但江騫仿佛毫無察覺,俯下身抱住他。
溫暖的氣息霎時將他牢牢包裹,孟緒初不受控制地戰(zhàn)栗起來,他咬緊牙冠,盡全力抗拒著本能。
江騫在他耳邊輕笑著問:“學(xué)過什么?跳舞嗎?”
那兩個字像觸碰到什么開關(guān),孟緒初再也忍不住,狠狠抖了一下。
江騫揉了揉他的后頸,手往下滑,經(jīng)過腰線和大腿,握住他的膝窩,著力往上提了提,然后慢慢分開。
膝蓋很輕易地就觸碰到了綢質(zhì)床單,果然非常柔軟。
寬松的褲管上滑,江騫低頭就能看見孟緒初膝蓋內(nèi)側(cè)薄而白的皮膚。
“韌帶確實很棒,”江騫眸色漸漸加深,循循善誘:“寶貝還能不能更厲害?”
這么不要臉的話引得孟緒初罵了他一句,他反而笑得更加開心,紳士般詢問道:“雖然還沒有娶到你,但我可不可以試一試?”
孟緒初緊緊閉著眼,牙冠咬得死死的,很想問候江騫八輩祖宗,但一張口顫抖的聲線就會露怯。
他只能屏息緩過頭暈眼花的一陣,啞聲威脅:“你敢!”
江騫嚴(yán)重笑意深重,絲毫沒有震懾到,繼續(xù)逗他:“剛還好好的,怎么又不愿意展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