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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軒:“……”小祖宗就算心情不好,氣人的本領到是絲毫沒有減弱。他才說了兩句話,他居然就拿耳機把耳朵塞起來,還嫌他啰嗦嗎?
劉明軒仍然覺得不放心,還想再交代些什么,卻被王少業拉了一下。
“行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你們早點去安檢,別耽誤了登機?!蓖跎贅I上前拍拍關燈的肩膀,扯掉他的一只耳機,“好好玩,回來以后還給我一個正常的老關,別總是一言不合就禁閉,鬼知道你在房間里搞什么飛機哦!”
關燈終于開口說今天的第一句話,“搞什么飛機杯,不就是你上次送我的那個?”
王少業:“……”臥槽,這貨居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他壓根就沒有送過他飛機杯,要不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么羞恥的話題,還有嘟嘟這個未成年呢!
風嘟嘟賞給王少業一個白眼,“爛黃瓜!”
艾娉婷也賞給他一個白眼,“臭不要臉!”
王少業:“……”明明是老關開啟了臭不要臉的話題,為毛受傷的卻是他?
齊欣默默看了關燈一眼,飛機杯……囧哩個囧。
眼看時間差不多,齊欣和關燈與其他人道別,拖著行李過了安檢口。
艾娉婷四人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齊欣和關燈,他們才轉身離開,乘車回市區。
路上,艾娉婷坐在后排座上,望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景色,輕嘆一聲,“也不知道大關關回來以后心情能不能好點,網上那些造謠誹謗的人實在太可惡了?!?
自從關燈中斷直播后,惡意詆毀關燈的人仍在不依不饒地誹謗他抄襲,同時譏諷他,都變成劣跡藝人了,還不忘記耍大牌,才剛剛開始直播就丟下粉絲離開直播室,這種不負責任的歌手,根本不配得到粉絲的喜愛。
這些水軍一直不予余力地在論壇和微博上發表詆毀關燈的言論,怎么過分怎么說。
劉明軒想過辦法幫關燈消除這些負面言論,但是要從根本上抓到這些惡意造謠生事的人實在太難了。關燈現在沒有經紀公司,不可能由經紀公司出面維護他的利益,報警也沒有什么卵用,警察雖然立了案,仍然對他們說:“哪個明星沒被人罵過?你們自己看開點吧!”
這些侮辱誹謗的人不是什么大v賬戶,看上去七零八落,非常分散,一個個追究起來太過困難,但是這些人的行為言論又分明對當事人造成了巨大的傷害,當事人卻拿這些人沒有絲毫的辦法,甚至不知道網絡對面到底是個什么人!
網絡能讓社會黑暗和惡劣的一面更輕易地曝光出來,同時也使得網絡暴力越來越泛濫。大多數被網絡暴力網絡謠言攻擊和傷害的人都無處維權,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即便是明星也不例外。
劉明軒坐在副駕駛座上,無奈地嘆氣,“抓不到這些惡意造謠的人,實在沒辦法呀!”
“難道就只能放任這些人繼續造謠下去嗎?”艾娉婷語氣不忿。
王少業開著車,沉聲道:“如果能確定這些水軍現實里的身份,這件事就容易處理了,交給警方來交涉就可以。問題是,現在我們根本就無法確定這些人現實的身份,警方也不可能幫我們一個個去查?!?
艾娉婷憤然道:“這些人就像老鼠屎一樣惡心人!”
風嘟嘟坐在艾娉婷旁邊,開口道:“我聽我爸說過,每個人上網之后都會留下痕跡,ip地址就是最大的痕跡,但是在中國,有些是固定ip,有些則是運營商流動分配的ip。如果是動態ip,那么追查起來就會很困難。比方說張三上網的時候,運營商分配給他一個ip地址,但是等他離線之后,這個ip地址就會分配給另一個人,如果單從這個ip著手,很難查到這個人是誰?!?
艾娉婷攤手,“那不就是說,如果這些水軍用的是動態ip,咱就一點辦法都沒了唄?”
“也不是完全一點辦法都沒有,某個時段ip分配給的用戶是誰,運營商那里都會記錄下來。如果這個用戶進行了實名登記,運營商那里就能查到這個時段使用這個ip的用戶的實名資料,這也是國家大力推行實名登記的原因,這對偵破許多案件都大有裨益?!?
艾娉婷眼睛一亮,一瞬不轉地盯著風嘟嘟,嘿嘿一笑。
風嘟嘟感到毛骨悚然,“你、你想干嘛?”
“嘟嘟,你爸的公司黑客技術不是很牛叉嗎?幫大關關抓到那些惡意誹謗的人,應該不困難吧?”
風嘟嘟瞪眼:“入侵運營商的服務器很危險??!這是侵權的行為,一不小心被發現了,我爸的公司就會吃官司?!?
艾娉婷一臉幽怨,“風嘟嘟小公主,你也知道你師姐可喜歡大關關了,要是大關關一直不能好,你師姐也跟著遭罪。你就不能行行好么,幫幫忙么?”
風嘟嘟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說:“我當然知道,我當然想幫師姐和小關哥哥,那我也不能坑爹呀!”
劉明軒轉過身,“娉婷妹子,小嘟嘟說的對,就算要抓這些故意造謠的人,咱也不能做違法的事,萬一被人發現,可能又給關燈招黑了。更何況,承擔風險的不是我們,是小嘟嘟爸爸的公司?!?
艾娉婷想想,劉哥說的很有道理,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那咱還是沒轍了?!?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憋L嘟嘟對艾娉婷眨眨眼。
“還有什么辦法?”艾娉婷沒精打采地詢問,心里對風嘟嘟的辦法也不抱什么的希望。
風嘟嘟嘻嘻一笑,“你以前捏我的臉,現在讓我捏你的臉,我捏夠了,就告訴你辦法?!?
艾娉婷:“……”小妖精片子竟然還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點也不可愛了。再說,捏她的臉捏得最多的人也不是她,是齊欣??!
另一邊,萬米高空之上,飛機平穩地飛行,高鼻藍眼的空姐推著小車為乘客提供服務。
齊欣拿著旅游手冊,興致勃勃地詢問關燈:“你說我們從哪里開始玩?紅沙灘?黑沙灘?還是藍頂教堂?”
“都行。”關燈靠在座椅上假寐,口吻淡淡的,看上去似乎并沒有多少興趣。
齊欣有些失落,兩個出來玩,最怕的就是一個人興致高昂,另一個人卻興趣缺缺,不在同一個頻道,兩個人都玩不好。“你……你不想跟我一起出來玩嗎?”
“沒有?!彼犻_眼,揉揉她的頭發,目光里帶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柔軟,“如果不想跟你出來玩,為什么要答應跟你去希臘旅游?別多想了?!?
“哦……”齊欣握住他的手,靜靜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當時她向他提出來希臘旅游的建議時,他并沒有怎么猶豫,一口就答應了。如果不想跟她旅游,就不會答應得這么干脆了吧?他現在情緒這么糟糕,恐怕還是因為國內那些糟心的事,好不容易做個直播,都有人專門來搗亂,她該怎么做才能讓他情緒好一點呢?
關燈沒有推開她的腦袋,而是問道:“困了嗎?要是困了就靠著我睡一會兒?!?
齊欣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樣甜,重重地“嗯”了一聲,拉著他的手攬住自己的肩膀,“你抱著我,我才好睡覺。”
“好,那你好好睡?!鄙ひ舻统凛p柔,像在哄孩子。
齊欣閉上眼,靜靜感受著溫馨的一刻。其實她一點都不困,她只是想就這樣依偎在他懷里。他主動跟她親近的次數實在太少了,少到她總是會有一種錯覺,好像他倆壓根就不是戀人。話說,關大爺似乎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她,也沒答應跟她在一起,更沒答應讓她做他的女朋友,那他倆到底算不算男女朋友?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旅程,齊欣和關燈抵達了希臘雅典,他們沒有耽誤太久,隨即又轉機,從雅典飛往圣托里尼。這一段航程很短,飛機只飛了五十分鐘便抵達目的地。
走出機場,一眼便可望見藍盈盈的天空,無暇清澈,陽光明媚耀眼,隨處可見粉紅色的愛情花,空氣中都飄蕩著浪漫的氣味。
齊欣參考了許多旅游攻略,最終決定租一輛車,在圣托里尼島自駕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