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還是以前的任氏正常,對她雖然不夠親近,但該給她的,從來不少,也會讓徐綺容照顧她,但那只是誰都聽得出來的客套。也很符合任氏的性子,更符合對一個久不歸家的小姨子女兒的態(tài)度。
可如今,她親近的讓岑虞覺得……有些尷尬。
不僅是尷尬,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明明任氏的一言一行,都無比自然。
岑虞又看了一眼石靜芙,比起任氏,她更加奇怪。要說她是妒忌任氏對岑虞好,那岑虞是不信的。在她看來,石靜芙對徐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感情,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盡一個媳婦的義務(wù),或者說,用表面做的光鮮事來換取她在這個家里的立足之地。
她身后是石家,只要她沒有犯頂天的過錯,那徐家人只能忍著她。如今她又有身孕,更沒人能拿她怎么樣。
那石靜芙是為什么,漸漸開始對她不順眼起來了呢?
岑虞想不出來,索性任氏等人見岑虞害羞了,就不再打趣她。拿了冬衣,眾人就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徐氏將岑虞叫到面前,也不說話,從頭到腳,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岑虞。
她有一雙如含春水的眸子,在邊關(guān)時,這雙眸子黑白分明,時時都充斥著傲氣。來了京城……不,是從徐玉珠母女開始,這雙眼睛里就開始罩上一層霧氣,虛虛實實,讓人看不清這雙眼里的情緒。
挺翹的瓊鼻,若白瓷般的皮膚,聲若泉響,行如柳拂。
虞兒好的連她這個娘都快不認(rèn)得她了,旁人是羨慕,卻不知她的心疼。在她的記憶中,她向來是不懂事的。家里父母寵著,哥哥寵著,出門夫君寵著,除了婆婆不太喜歡她之外,當(dāng)真沒有不寵她的人了。
她不是個好母親,她娘從來沒叫她見過一點風(fēng)雨,便是最艱難的時候,也從沒有人能對她說一句難聽的話,她卻沒能讓自己的女兒活的那么好。甚至于一氣之下跑回娘家,讓女兒小小年紀(jì)就寄人籬下。
哪怕這是她外祖父家呢,到底不是自己家,虞兒又是頭一回來,還住了那么久,她心里能沒有一絲怨言嗎?
“虞兒,你……”
徐氏的話音頓了下來,她不知該怎么說好。
岑虞有些奇怪:“娘,怎么了?”
徐氏抿起唇,目光里含上了些憂慮。她嘆了口氣,開口道:“虞兒,你喜歡大舅母嗎?”
什么意思?岑虞想了一會,謹(jǐn)慎地回到:“自然是喜歡的,大舅母對我很好,經(jīng)常給我東西。”
徐氏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了:“大舅母對你好,你是該喜歡她。但是你要記住,大舅母永遠(yuǎn)只能是你的大舅母,知道嗎?”
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岑虞心里閃過太多念頭,她決定從徐氏嘴里套套話:“大舅母不就是大舅母嗎?還能變成別的?”岑虞心里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她接著道,“不過上回大舅母似乎問過我,說不想當(dāng)我的大舅母了呢。”
徐氏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但這銳利不是對岑虞,而是對她話里的任氏:“她還說了什么?”
岑虞想了想,接著道:“大舅母說,如果她有個適齡的兒子,早就與娘說定,讓我做舅母的兒媳婦?!?
“不行!”徐氏喊了出來。
岑虞被她猛然拔高的聲音驚的心猛然一跳,更驗證了她剛才的那個猜想。
徐氏看見岑虞有些發(fā)白的臉,又放低了聲音道:“大舅母只有一個兒子,就是你三表哥,三表哥是有妻子的,你可絕不能對你三表哥有什么想法?!弊怨疟砀绫砻枚嗍且粚?,但徐鴻軒不能,她的虞兒才十歲啊,差了那么多歲數(shù)也就罷了,如今石靜芙又有了身孕,日后能不能休妻還說不定,怎么能那么委屈她的虞兒?!
岑虞反倒松了口氣,原來如此,是她想左了。她不想姻緣的事,但別人想著呢,她這個年紀(jì),又正好相看定下,便是定不下也不著急,慢慢相看,總之是該準(zhǔn)備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