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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嗯?!?
路望許噗嗤笑出聲音:“好啊,那走……”
……吧。
哦,忘記了,車還沒來。
路望許清了清嗓子:“得等一會兒,車馬上來接我們?!?
江硯輕嗯了一聲。
路望許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又笑起來。
兩分鐘后車就到了,路望許拉開車門讓江硯先坐進去,然后自己再鉆進去關好了門。
他坐好后伸手想搖下點窗戶,突然沒頭沒尾地想起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喝醉酒的人能吹風嗎?
想著他就收回手朝旁邊看了一眼。
窗外移動的光影在江硯臉上掠過,他半垂著眸子,眼睫壓下來兩片陰影,莫名顯得有點孤寂。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這個人驀地抬起眼,叫了他一聲:“路望許?!?
“嗯?”路望許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怎么了?”
但江硯沒再說話了,只是盯著他,就好像剛才那一聲只是為了確認他的存在。
于是路望許又低聲補上兩個字:“我在?!?
江硯喝醉了不上臉,所以路望許并不知道他醉到了什么程度,他自己也喝多過幾次,那種感覺并不好受。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要買點解酒的藥,于是掏出手機搜了一下周圍的藥店。
他讓司機在藥店附近停一下,打算自己下去買藥。才剛要起身,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夜風里站得久了點的原因,覆在他腕骨上的指腹有些涼。
江硯問:“去哪?”
他抓得又緊了一點。
路望許怔愣了一下,回頭看著手腕間江硯越收越緊的指節(jié),想起他剛剛喊他的樣子,心像是跟著被攥了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
他帶上車門,輕聲說:“我不走?!?
說完他朝向司機:“不好意思啊,不用停了直接開吧?!?
江硯繃緊的肩背線條這才稍稍放松一點,但還是看著他。路望許抬頭往前看了一眼,確認司機沒注意到后面,然后反手牽住了江硯的手。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用另一只手迅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下單了解酒藥的外賣配送。
好在喝醉了的江硯除了反應慢和黏人外,沒別的異常。路望許到門口的時候特地往隔壁看了眼,確定某個姓祝的還沒回來后迅速拉著江硯進門了。
解酒藥到的很快,路望許接到電話的時候朝江硯看了一眼:“我去外面拿藥,你等我一下?”
江硯看了他兩秒,跟著站了起來。
路望許只好又牽住他的手。
藥拿回來后路望許一點沒猶豫直接倒給江硯喝。
江硯問:“什么?”
“解酒的?!?
匙勺輕碰上杯壁發(fā)出清脆的響,路望許攪了幾下,然后舉到江硯眼前,“喝吧?!?
江硯低頭看了一眼:“路望許。”
“嗯?”
“這種解酒藥不建議酒后喝,而且只能暫時緩解癥狀,非但沒什么效果反而會延長醉酒的時長?!?
路望許表情怪異:“……你是真醉還是假醉???”
江硯沒說話了。
路望許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江硯?”
“有一個叫虞禮的,他說他是你哥?!苯幫蝗幻俺鲆痪湓?。
“?”
路望許愣了一下。
這是又扯到哪里了?
不過段臨確實在聚會上提到過姓虞的,他這幾年搞投資自然不可避免地會跟虞家這個商業(yè)巨頭有往來,而且路望許目前跟的這個項目的投資也有一部分來自虞家,虞禮在項目組的成員名單上看到了他的名字,這也是為什么當時宋賀州打電話來說可能知道他在哪里的前因。
只是某個不要臉的白毛非要自封為他哥,誰同意了?。?
路望許在心里把姓虞的拖出來揍了一頓。
“他不要臉自己封的,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
“他對你的稱呼也不一樣?!?
“……”
路望許現(xiàn)在是信江硯真醉了,不然這人一定不會把吃醋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
“你別聽虞禮瞎喊,他那個人就那樣,而且他有男朋友的,你記不記得江小珩的那個家教,叫什么白的,你應該見過,那就是他對象。”
他想了想,又說:“你也別聽段臨他們胡編,我之前不是喜歡帶妹,我只是需要賺錢,而且我什么人都帶的,不是只帶女生,他們?nèi)慷贾皇抢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