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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是菜,你又是因為什么啊?”
路望許:“。”
段臨撓撓頭:“我突然想起來,我發過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跟路哥一起玩斗地主了。”
路望許:“……”
這貨繼續說:“再說了,就路哥那兩杯倒的酒量能堅持到第幾把?”
“沒事,那不是還有家屬嗎?”陳洛善解人意地朝江硯抬了抬下巴。
“能代喝啊?”段臨立馬翻臉,“那行啊,我沒意見了,我輸了小墨子喝雙倍!”
一旁的墨凜無語了片刻:“我傻啊幫你喝?”
于是這幾個一拍即合,路望許反對無效被拉著上了牌桌——因為人多,最后定的是四人局。
第一把路望許摸到的牌其實很好,但他的牌技確實是一言難盡,幾輪下來,江硯算是看明白了,某人從始至終就只會一招——能壓就絕對不慫,絲毫不考慮自己剩下來的都是些什么鬼牌。
桌上四個人你來我往,手里的牌都在變少。
“一對二!報雙。”段臨捏著手上剩下的兩張牌笑得極為得瑟,“要不起吧?都要不起吧?那我走嘍!一對a!哈哈哈哈。”
他逃完牌后,最后一手對子依舊沒人要得起,于是順位到了他的下位。路望許看著手上剩下的三張牌,猶豫了片刻,打算出那張最小的四。
他剛要把牌抽出來,視野中忽然多了一抹白,他下意識地偏過眼,然后感覺指腹間的那張牌被人抵了回去。
路望許微微錯愕,看著搗亂的人動了一下眉尖:“?”
江硯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從他手上抽出另兩張牌丟出去,“報單了。”
路望許沒反應過來但還是照辦,轉過去說:“哦哦,報單。”
他剛出的是一手對子,并不大,估計隨便誰來都能壓。但桌上的另外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是很甘心地說不要。
對九你們都要不起?!
路望許神色怪異了兩秒,然后雙手捏著最后一張牌放到桌子上,動作莫名看起來有點乖:“走了?”
剩下的宋賀州和陳洛郁悶地開始’皇城pk’。
看著兩人對戰,路望許還是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就當了老二,于是往后一仰,壓低聲音跟某個越俎代庖的人秋后算賬:“你就不怕有人壓,我剩一張四爛手里?”
江硯眸光稍稍往下落了一瞬,伸手抵住了他的椅子:“沒人能壓。”
路望許:“你怎么知道?”
江硯:“比九大的牌都沒有對子了。”
“?”
路望許有點驚訝:“這你都記得住?!”
“嗯。”
“……”
你牛。
于是有了某款人形記牌器的加持,路望許一路開掛,直接贏麻了,關鍵是這臺記牌器還是智能的,有時候都不需要他動手,出牌的順序就被捋好了。
有人爽了,有人就慘了。幾局下來,段臨和宋賀州的“慘叫”就沒停過:
“不是?你們倆留著一手炸彈剛才不走,就為了專門在這堵我呢?!”
“路哥你不壓他壓我?!還有你怎么知道我還有一手連對?”
“請不要給我我能走的希望好嗎?”
“我恨你們!”
……
不等牌局結束,墨凜就沒眼再看了,認命地拿起邊上的兩杯酒。
對于某人的操作,路望許漸漸從里面品出來點什么,他丟下最后一張牌,意味深長地看了江硯一眼,然后往后一靠,悠悠地發表霸局感言:“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宋賀州終于也反應過來:“江神你剛過來的時候還站我們這邊呢,結果這會兒就幫著路哥一起來報復我們了!?”
“臥槽?”陳洛回憶了一下,也悟了,“難怪除了第一把,段臨就都輸得那么慘了!那為什么我能獨善其身呢?當然是因為我是那條漏網之魚了,剛剛路哥就指了四個人,沒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轉頭:“方時越你運氣真好。”
“師太要是知道你現在的語文這么好,一定會很樂意滅了你的。”路望許說。
宋賀州不甘心道:“再來,江神你不要摻和我們和路哥之間的戰斗。”
“誒,你們講不講道理?”路望許挑眉,“我輸了難道不是江硯喝?”
“對啊,反正又不是你喝,給我們虐虐也無妨。”
路望許眉梢微動,轉頭看了眼,竟然有點被說服了:“好像是哦?”
江硯:“……”
牌局又繼續熱火朝天地開了起來,路望許不負眾望——輸得慘烈。
不過他自認為還是很有良心的,覺得輸得差不多了就及時下場了,一點也不戀戰。并且他看了看自家男朋友的臉,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兜里的手機震了幾聲,路望許從牌局上收回視線,撈出手機:
「恭喜:你猜我現在在哪呢?」
「恭喜:猜不到吧?我們就在你們包間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