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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啊,被師太叫去辦公室了吧。”
宋賀州還在跟人進行“雞腿大戰(zhàn)”,沒注意到他的動作。
“哦 。”
路望許把糖塞進口袋,站起身。
沒走兩步,就聽宋賀州疑惑地問:“所以?路哥你還要去接他?”
路望許停了下,比他還疑惑:“他沒腿么,還要我接?”
宋賀州:“那你去干嘛?”
路望許瞥他:“找杜興揚去啊,我看起來很好說話嗎?”
眾人一愣,盯著路望許的臉,點點頭又搖搖頭。
是也不是。
仔細看的話,路望許的眉眼漂亮得近乎到了逼人的地步,微微一揚眉,那種張揚的少年氣就體現(xiàn)得格外明顯。
但他平時眉梢眼角總是帶著點笑,又給那股凌厲的勁添了些柔和繾綣的意味。更不用說他斂眉垂眸的時候,瞧起來就是一派乖乖巧巧,干干凈凈的模樣。
的確是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相貌。
但現(xiàn)在這么看,路望許不作任何表情,眼尾的弧度微壓,瞧著竟然有些冷。
等他們從這點冷意里回過神的時候,路望許已經(jīng)走遠了。
“臥槽!”
宋賀州猛地彈起來,剛才還圍在一起說笑的一群人頓時一派兵荒馬亂。
“我去攔人!你們快快快、誰去辦公室找一下江神!!”
……
十一班的后門沒關(guān)緊,咯吱一聲被人悄聲推開。路望許其實是想直接踹門而入的,但他又想了想,冤有頭債有主,十一班確實有幾個傻逼,但十一班的門是無辜的,被傻逼連累確實也挺憋屈,所以他還是溫柔點的好。
他倚在門框邊上,目光在教室里找了幾秒,鎖定了目標(biāo)。
里面聲音嘈雜,后排的幾個男生在組隊開黑,嘴里的臟話葷話一波接著一波。杜興揚一句話還沒罵完,椅子就被人踹了一腳。這一腳力道有點大,椅子腿在地面磨出短暫刺耳的吱啦聲。
猝不及防的一下差點讓杜興揚手里的手機飛出去,他火上心頭,跳起來扭頭就罵:“艸,你他媽腦子有k……”
在看到路望許臉的那一瞬間話音戛然而止。
他下意識后退一步:“……不是,你他媽來干什么?”
周圍的人也被路望許剛才那一腳嚇得站了起來。
路望許下巴往他剛才踹的那張椅子上一點,問:“這你椅子?”
杜興揚被他問得有點懵,“……是又怎么樣!你t……”
“啪噠——”
路望許單腳踩上那張椅子,臉上沒什么情緒,“哦,知道了。”
“艸!你他媽的有病吧!”
杜興揚放下手機就要上前跟他動手,路望許嗤笑一聲,輕飄飄地提醒他說:“傻逼,你身上兩個處分了,再跟我打一架你就該滾蛋了。”
宋賀州和陳洛趕到十一班的時候恰好看見了這么一幕。
“臥槽,這還是我認識的路哥嗎?”
“恭喜某杜姓傻逼獲得限時校霸體驗卡一張。”
兩人見他們這邊形勢大好,也不急著拉人了,喘著還沒緩過來的粗氣站在門口看熱鬧。
宋賀州嘖聲,一臉與有榮焉:“杜興揚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我路哥,我江神,是那么好惹的嘛?”
“你江神?江神怎么了?他也來找杜興揚了?”
“不,你是不知道,路哥回家的那幾天,江神天天往加菲辦公室跑,聽說是十一班的體育老師非要護著杜興揚,說什么他是不小心的,運動的時候有摩擦很正常,腦子踏馬長反了吧。別說江神,咱班誰能忍?這不,江神昨天最后一次去完,杜興揚的處分加處罰就徹底定下來了。”
“所以說,杜興揚被罰掃廁所跟江神有關(guān)?”
“可不,損還得是江神損,兩個月呢。”
“恭喜某杜姓傻逼再獲得兩棲混合雙打體驗卡一張。”
那邊杜興揚聞言動作一滯,憋著火瞪他:“那你他媽的來干嘛!”
路望許說:“我又不是你這種傻逼,當(dāng)然不是來約架的。”
杜興揚氣得拳頭咯吱響,“你他媽的才是傻逼。”
路望許秉承著“不與傻逼論傻逼”的道理,果斷放棄回罵,“今天傍晚五點半,操場跑道,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第一,不來的是孫子,爸爸等你。”
說完他腳在椅子上用力地碾了一下,轉(zhuǎn)身走了。身后的椅子上留下了個完好的鞋腳印。
路望許從十一班出來,一偏眼正巧與自拐角跑來的江硯對上了視線,對方上下看了他一眼,步子慢下來,額發(fā)微亂,呼吸還有點喘。
跟在后面姍姍來遲的方時越手撐住膝蓋,大口喘著氣:“我、不……你、你們打、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