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下如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算不上一個真正的吻。只是兩片溫軟滾燙的唇瓣,帶著濃烈的酒香和她特有的清甜氣息,毫無防備地印了上來。
紀珵驍僵在原地,血液卻在剎那間奔騰逆流,全部沖向小腹,點燃一片燎原的野火。他扶著她肩背的手猛地收緊,指節(jié)泛白,另一只手懸在半空,竟不知該落向何處。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也能感覺到他驟然變得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她似乎有些困惑于他的無動于衷,濕潤的睫毛眨了眨,抵著他唇瓣的力道微微加重,含糊地,帶著鼻音地嗯?了一聲,像是不滿,又像是催促。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從那片溫軟中抽離一絲理智,向后微微仰頭,拉開了毫厘的距離。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浸滿了掙扎和情欲:沉姝妍......你喝醉了。他看著她迷離的眼,試圖尋找一絲清醒的痕跡,我不能......乘人之危。
他告訴自己,現在不行。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在他剛剛意識到自己把她逼得多么狼狽痛苦的時候,他不能像個禽獸一樣。
可沉姝妍似乎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或許是不想懂。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因為克制而緊繃的俊臉,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和緊抿的,剛剛被她親吻過的唇。
那雙被酒意和情潮浸透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清晰的,孩子氣的不滿。
她沒有說話,只是環(huán)在他頸后的手臂突然用力,將他拉向自己,同時腰肢一扭,借著巧勁——
天旋地轉。
紀珵驍猝不及防,被她帶著向后倒去,重重跌進身后那張鋪著褪色錦緞的舊床。老舊的床架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一聲悶響,在寂靜的閣樓里格外清晰。
背部的傷口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的泛起細密的痛。
舊錦緞和淡淡霉味的氣息揚起,又被空氣中濃稠的酒香與情欲迅速覆蓋。
沉姝妍壓在他身上,月白色的旗袍下擺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散開,堆迭在腰際,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線條驚心動魄的腿,緊緊貼在他穿著長褲的腿側。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烏黑的長發(fā)如瀑般垂落下來,發(fā)梢掃過他的臉頰和胸膛,帶來細微的癢意。
閣樓悶熱,兩人緊貼的肌膚瞬間沁出汗意。
她的旗袍領口在方才的掙扎中松開了最上面兩顆盤扣,露出一小片被汗濡濕的,瓷白細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凹陷。因為俯身的姿勢,柔軟的布料緊貼著胸前的弧度,勾勒出飽滿而誘人的輪廓。
她低頭看著他,臉頰緋紅如醉霞,眼中水光瀲滟,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執(zhí)拗的亮光。
她微微歪了歪頭,仿佛在審視身下這個讓她心亂如麻又無法抗拒的男人。
她或許真醉了。
然后,她伸出手,細白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劃過他高挺的鼻梁,掠過那顆讓她印象深刻的小痣,最后,指尖停留在他緊抿的,線條清晰的唇瓣上。
你不想么?她開口,聲音因為酒意和情動而沙啞軟糯,尾音帶著勾人的輕顫,直直地撞進他耳膜,也撞碎了他最后一點可憐的理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