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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顧知行推開江晚寧辦公室的門。

江晚寧正低頭看電腦，抬頭看見他，笑了笑：“知行？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聊出差的事。”

顧知行沒坐下，直接站在門口，聲音平靜卻清晰：“學姐，出差我不去了。”

江晚寧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為什么？上次不是說好了嗎？”

顧知行看著她，眼神沒有波瀾：“我有女朋友了。以后項目需要討論，可以在群里說，不用單獨約。”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低鳴。

江晚寧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帶著一點釋然，也帶著一點自嘲。

“知行……”她輕輕嘆了口氣，“其實，你可以向前走一步，我不一定會拒絕你。”

顧知行沒說話。

江晚寧合上電腦，靠在椅背上：“其實我早就猜到了。從你每次看手機時的眼神，從你拒絕我單獨約飯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我只是……想再確認一下。”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很輕：“初中那時候，我知道你喜歡我。但那時候的你太小了，我也沒當真。后來出國交流，再回來，發現你已經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小男孩了，說實話我有點動搖。”

顧知行喉結滾了滾：“對不起，以前讓你誤會了，我關注到你，只是因為你名字同樣有個‘晚’字，你的同學叫你晚晚時，我以為是林晚在邊上。”

江晚寧點點頭，似乎什么都了解了，依舊笑得溫柔：“哦。這樣啊……希望不會影響這個項目……”

他走出大樓時，天空下起了小雨。他沒打傘，直接往公寓跑。推開公寓門時，林晚正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聽見開門聲，她抬頭，看見他渾身濕透，頭發貼在額頭，眼眶紅紅的，整個人像被雨淋透的狼狗。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起身撲過去，抱住他。

顧知行把她抱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啞得厲害：“我去找學姐了。”

林晚身體一僵。

顧知行低頭吻她的額頭：“我拒絕了出差。也跟她說清楚了，我有女朋友。以后……不會再單獨約。”

林晚眼淚瞬間掉下來。她抱得更緊，把臉埋在他胸口：“……真的？”

顧知行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雙手捧著她的臉，一下一下吻她的眼淚：“真的。”

“晚晚，對不起。之前讓你難過了。我再也不會了。”

林晚哭著搖頭：“是我太敏感了吧……我怕失去你……”

顧知行低頭吻住她。

這次吻得很慢，很溫柔，像要把這些天的冷戰和誤會全部吻化。

舌尖輕輕探進去，纏著她的，吮吸、安撫，像在道歉，像在承諾。

林晚回應著，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濕漉漉的頭發。

顧知行把她抱到床上，讓她仰躺。

他先是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一路往下，吻過鎖骨、乳溝、乳尖。他含住一側乳尖，舌尖繞著打圈，輕柔地吮吸，像在呵護一件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