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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進入沖刺階段，江晚寧的溫柔像一張越織越密的網。

周一中午，她提著一杯美式和一份三明治出現在實驗室門口，笑著對顧知行說：“知行，你最近熬夜太多了，我順路買的，喝點提提神?！彼芽Х确旁谒澜?，紙杯上還貼了張便簽：“辛苦了，加油哦～”

顧知行接過來，道了聲謝，沒多喝。林晚那天正好來給他送飯，看見這一幕，手里的保溫盒差點掉在地上。她沒進去，站在門口看了幾秒，轉身就走。

周三晚上，江晚寧又約他單獨吃飯：“知行，項目數據出了點問題，邊吃邊聊吧？我訂了學校附近那家日料，你上次說喜歡吃鰻魚飯?！鳖欀型屏藘纱危χf：“就當是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忙，不會耽誤太久?！?

他去了。

林晚等在公寓，從八點等到十一點半。她發了消息問“你在哪”，沒回。她又打了個電話，被掛斷。她坐在沙發上，把手機扔到一邊，眼淚一顆顆砸在手背上。

周五下午，她又撞見一次。

江晚寧把一杯熱拿鐵放在顧知行電腦旁，輕聲說：“知行，昨天debug到兩點，今天多喝點熱的，別胃疼。”她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像無意，卻帶著一點親昵。

林晚站在實驗室門口，手指掐進掌心。她沒等顧知行發現她，轉身跑了。

那天晚上，她沒回公寓。

她回了女生宿舍，室友小雅看見她紅腫的眼睛，嚇了一跳：“晚晚？你怎么了？跟顧神吵架了？”

林晚搖搖頭，把行李箱推進柜子：“……我住回來吧。公寓太遠，不方便?！?

小雅還想問，她已經鉆進被窩，背對著所有人。

顧知行那天十一點半回到公寓，推開門，里面黑漆漆的。飯菜涼在桌上，保溫盒都沒打開。他站在玄關，盯著空蕩蕩的客廳，胸口像被誰堵住。

他給她發消息：

【你在哪？】

【回家?！?

【晚晚，回我。】

林晚沒回。

他打電話，被掛斷。

第二天早上，林晚回公寓拿書。她用鑰匙開門時，顧知行正坐在沙發上，眼睛布滿血絲，顯然一夜沒睡。

她沒看他，低頭去書架拿幾本專業書。

顧知行忽然起身，幾步走到她身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書架上。

書本嘩啦掉了一地。

“林晚?！彼曇舻蛦〉每膳拢瑤е鴫阂值綐O致的怒意，“你這幾天在干什么？”

林晚別開臉：“……拿書。拿完就走。”

顧知行沒讓她走。他把她轉過來，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困在書架和自己之間。

“你不回家?！?

“不回消息?！?

“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