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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幾乎沒猶豫，公寓裝點好就收拾了行李就搬了進去。對他們來說，這里也是他們愛的小窩。公寓不大，但有獨立的廚房和浴室，陽臺能看見遠處學校的鐘樓。每天晚上她都會做好飯等他回來，兩人一起吃飯、一起洗碗、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像一對真正的小夫妻。

但平靜沒持續多久。

江晚寧的項目小組進入沖刺階段，需要頻繁加班。她作為負責人，越來越依賴顧知行的代碼能力和思路。第一次是周一晚上十點，她在群里@他：“知行，模型收斂有問題，來實驗室一趟。”顧知行去了，凌晨一點才回公寓。

林晚等他等到十二點半，飯菜熱了又涼。她沒發消息，只是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顧知行進門時看見她眼眶紅紅的，立刻把她抱進懷里：“對不起，項目卡住了。”

林晚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

第二次是周三，江晚寧單獨約他去辦公室：“知行，幫我看下這個損失函數的實現，晚上七點可以嗎？”顧知行去了，出來時已經十一點。他回公寓時，林晚已經睡了。他輕輕吻她的額頭，卻發現她眼角有干了的淚痕。

第三次，周五晚上。江晚寧在群里說：“今晚必須debug完，大家都留下。”十一點半時，她單獨把顧知行叫到會議室：“知行，你思路最清楚，陪我再跑一遍。”他們討論到凌晨一點半。結束后，江晚寧笑著拍他的肩膀：“今晚辛苦了，知行。下周我請大家吃飯，你一定要來。”

顧知行“嗯”了一聲，走出大樓。

林晚站在實驗室樓下，雨傘都沒打，頭發和肩膀都被淋濕。她從十一點等到現在，看見江晚寧和顧知行一起出來，看見學姐笑著拍他的肩膀，說那句“今晚辛苦了”。

那一刻，林晚的心像被誰狠狠捏了一下。

她轉身就走，腳步很快，雨水砸在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顧知行一眼看見她，立刻追上去：“晚晚！”

林晚沒停。

顧知行幾步追上，一把抱住她，把她整個人圈進懷里：“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