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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秦總愿意小小的撥點?資金給我讓我過了這個難關,錦盛依然會是我的天下。”
“到時候……喬淮生丟了清江灣又?拿不下錦盛,寧市那邊應該很難回去吧?”想?到那人最后的神情,莫驍不由得笑了起來,“只?要他待在這里……孤掌難鳴,還不是任由我們擺布?”
語氣?里狂熱又?下流,秦舟終于慢慢回過頭,冷淡的眸子掃過他,像是被說動似的:“你想?要多少?”
*
“喬總,這些花真的都要扔了嗎?”
寧斯與將桌上的玫瑰盡數收好,又?確認了一遍:“那這束?”
他指了指后面那束看起來好像已經放了兩天的,準備抱起來一起帶走,可喬淮生卻道:“那束放著吧。”
于是寧斯與只?好乖乖地?放下,正要出門。
“等等,”喬淮生突然叫住他,下巴一抬,示意他廚房的位置,“生抽和料酒的位置,你放錯了。”
喬淮生分明自己從來不做飯,可廚房的擺放似乎有?強迫癥,所有?的東西都要按從高?到低統一排列。
寧斯與將東西放好,這才重新?出了門。
只是在等電梯的時候,又?重新?回頭看了眼。
他興師動眾的過來,可是走的時候除了帶走一點?垃圾,什么也沒有?留下。
那么,能在這里留下痕跡的人……又?是誰呢?
叮——電梯門打開。
隔壁傳來開鎖聲?。
喬淮生微一挑眉,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盯著屏幕。
這部?賣了版權的三流電影他在五年里自虐般得重溫了許多遍,而現在,那個人終于體會一些他曾經的痛苦。
嘴角微微勾起,夜色降臨,喬淮生這才關閉投影,洗漱,洗澡,溫潤的水流沖洗過緊實的肌肉線條,白瓷般的皮膚被熱氣?熏得發紅,喬淮生的脖頸微微揚起,飽滿的水珠便順著脊背的溝壑流下,緩緩地?沒入腰窩。
如果有?人正窺視著這里,這應該是足夠活色生香的一幅畫面。
不過這里只?有?喬淮生一個人住,于是他連臥室的門都沒有?關,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一只?手?點?燃一根煙,另一只?手?卻沿著散開的浴袍往下,不緊不慢地?撫摸著。
水聲?漸漸止息,于是整個浴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聲?音,狹長的雙眼帶著點?漫不經心,可那漸漸染上的水光卻在訴說著渴望,喬淮生輕輕地?吐了口氣?,煙霧繚繞之際,跟著發出一聲?悶哼,好像是一朵玫瑰盛開到最鮮艷的地方。
那雙黑暗中的眼睛似乎再也忍無可忍,房門砰得一聲?被推開,腰身被人按著貼在墻上,帶著酒氣的吻狠狠地撞了過來,帶著洶涌的恨意與糾纏,舌尖狠狠地?勾著喬淮生的舌尖,連聲?音也發狠:“喬淮生……喬淮生……”
那酒氣?太過濃烈,喬淮生推了他一把,卻被更緊得攬住,以至于秦舟整個人甚至快要撞向未燃盡的香煙,喬淮生手?一松,煙蒂在水光中熄滅,手?腕卻被熾熱的溫度攥緊。
“躲什么?”喝醉了的秦舟仿佛卸下了白天那副斯文溫順的偽裝,整個人都變得極具進攻性起來,“在這里做這個,難道不是故意給我看的嗎?”
“給你看?”喬淮生嗤笑了一聲?,“你是誰啊?很重要嗎?”
秦舟眼眸漸深,似乎因為這句話染上了慍怒,一條腿猛地?插進喬淮生兩腿之間:“怎么,昨天晚上叫著我的名字求著我的難道不是你嗎?”
“你現在這副樣子,”秦舟曖昧地?屈膝頂了頂,“那個什么莫驍見過嗎?你那個乖乖的寧斯與見過嗎?”
顧舟從前說不出這種話,又?或許是喬淮生也并沒有?見過那一向冷靜自持的人喝醉的樣子。
但是現在的秦舟卻不同——可他越是這樣,喬淮生就?越是想?要看看他還能忍受到哪里。
“你怎么知道沒有??”
喬淮生輕笑了聲?:“我現在就?可以叫……”
“喬淮生!”秦舟握著他的腰身重重地?貼在墻上,猛地?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頸。
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泛起牙印,秦舟眼尾發紅,惡狠狠地?望著他:“你從來都是知道怎么讓我生氣?的。”
“沒關系,”明明心中的憤怒那么劇烈,可是秦舟居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控制自己沒有?咬傷喬淮生,齒痕有?些深,卻最終也沒有?出血,他只?是抬起眼,“沒關系,我知道你生氣?。”
“我可以不介意你故意找他們來氣?我,再過分一點?也沒關系,”秦舟輕輕舔舐那道咬痕,像是在詢問喬淮生,卻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你看,你最終也沒有?讓他們留下不是嗎,這里只?有?我一個人,你只?會為我一個人停手?,只?會讓我一個人留在身邊,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