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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景初要拉著魏清瀾去他停車的地方時,方述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他七竅冒火。
“一定要坐他的車嗎?”方述有些遲疑地問魏清瀾。
趙景初聽明白他言外之意后差點笑出聲:“什么意思?”
眼見一方劍拔弩張,魏清瀾往回扯了扯趙景初:“景初。”
趙景初被阻止也不忘又補一句:“還挑上了?!?
方述也沒回嘴,只是看著魏清瀾,似乎在等她的最終決定。
魏清瀾嘆口氣,指尖摩挲了一下拉著的趙景初的虎口以作安撫,轉頭有些抱歉地看著方述:“方述,我問過景初了,他上次不是故意的,我代他道歉,你別怪他?!?
“不用的?!狈绞鲈诙虝旱某聊g表情柔和下來,“我只是想說要注意安全?!?
趙景初又張了嘴,大概是想頂回去,魏清瀾又拉他,眼神警告后他才消停。
趙景初對著方述的這副模樣簡直和公司里判若兩人,明明不舒坦卻偏偏要跟來。
可魏清瀾想著自己都打過他一巴掌了,此時也不好再拉偏架,見方述也沒表現(xiàn)出生氣的樣子,最終沒有多說。
坐上駕駛位后趙景初一聲不吭,一直冷著臉開車。
魏清瀾和方述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就提到了今天的內競。
“我聽說了。你們開會的時候,大家也都在討論?!睍习l(fā)生的事,還沒等會議結束,外頭的人也都已經(jīng)知道了個七七八八,實在算不上什么秘密。
方述其實也有些好奇:“那個叫蘭天的原畫是為人一直這樣,還是故意的?”
魏清瀾搖搖頭,表示并不太清楚。
蘭天一直都挺針對她,但此前和他相同性質的人不少,他也不過是出頭鳥而已,魏清瀾惡心他,卻也沒有多放在心上。
可這次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在這么重要的事上如此離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方述也難以理解:“實在想象不了,作為一個已經(jīng)工作了多年的人,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發(fā)現(xiàn)有人和自己一樣感到迷惑,魏清瀾也就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趙景初居然也開口:“蘭天的確心高氣傲,其實之前他口不擇言也算是符合他的性格,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不至于像今天這樣,否則在項目里早就被發(fā)現(xiàn),也早就被投訴了?!?
方述越發(fā)肯定一種猜測:“所以,他就是故意的。”
這正是魏清瀾感到不解的地方:“故意敷衍嗎?”
她不太理解動機所在。
方述卻輕輕搖了搖頭:“這已經(jīng)不是敷衍,是激怒?!?
趙景初似乎并不意外聽到這個說法。
可激怒的目的是什么?方述對于這件事或是其中的細節(jié)并不算太熟悉,因此并沒有給出猜測。
魏清瀾卻想到什么,看向趙景初:“說起來,你開掉他會賠滿嗎?”
“當然,繆斯從不在這種地方投機取巧。”
趙景初頓了頓,不得不承認剛才他們探討的問題的確值得懷疑:“但按照現(xiàn)在的說法,我像是被套路進去了?!?
魏清瀾補充:“是我們都被套路進去了。他想離開繆斯,又想拿到賠償?!?
說出后半句,魏清瀾卻仍覺得哪里不對。
但凡蘭天還想繼續(xù)在這個行業(yè)干下去,壞了自己的口碑百害而無一利。
趙景初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如果他愿意好好跟我說,要賠償也完全可以用更溫和的方式。除非……”
魏清瀾接下去:“除非他必須用這種方式?!?
這種思路倒是說得通,趙景初合理猜測:“這種方式不體面,但足夠他向下家表決心??磥硭南录覍λ?,或者說對繆斯很不信任,同時給得不少?!?
方述不經(jīng)意間一句:“你樹了多少敵?”
趙景初看也不看后視鏡:“也不用太好奇,游戲圈子小,如果他已經(jīng)有了下家,我很快就會知道?!?
“他要不干游戲了呢?”
“那他套不套路的,還重要嗎?”
片刻后,方述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倒也是。那就看到底是什么條件吸引他,讓他不惜丟這個人?!?
三人對于這場鬧劇的看法達成一致,但魏清瀾仍惦記著復盤:“其實如果客觀來看,他的 demo 表現(xiàn)力確實強很多,如果真讓人僅看作品投票,結果真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