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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于昨天傍晚一起回到了長甫，魏清瀾知道方述心切，便領(lǐng)著獨守空房幾天的圓滿去見了他。

圓滿大概能認(rèn)出方述，顯出許久沒有的興奮。

一人一狗不存在太多隔閡，反倒是比從前還要黏糊，圓滿不停地舔方述的臉，往他懷里鉆。

場景似曾相識。

方述帶著圓滿在花園里跑了一圈，魏清瀾跟在他們身后安靜地看著，這是留給他們的相處時間。

等到時間差不多時，方述蹲著摸圓滿的頭，久久沒有站起身。

魏清瀾也蹲下，微微歪頭看著他：“最近有空嗎？”

方述抬眼望向她，目光里有不解。

魏清瀾笑著：“如果有空，圓滿就交給你照顧幾天了。我最近估計會很忙。”

方述沉默良久，輕輕點了點頭，隨后低聲說道：“謝謝你，清瀾。”

……

方述帶走了圓滿，即便魏清瀾知道他會照顧好它，可對于沒有圓滿的空間，她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又或許，這種不適應(yīng)并非全然來自于圓滿。

方述今天給她發(fā)來了幾張圓滿的照片，她此時躺在沙發(fā)上反復(fù)地翻，手指摩挲著畫面，機(jī)械性地重復(fù)著動作。

突然一個微信電話在上方彈出，魏清瀾抬眼看去，竟是方述的視頻通話邀請。

她點開接通，那頭的畫面在混亂中搖晃了幾下，隨后一只黑不溜秋的鼻子懟在鏡頭前。

魏清瀾瞪大眼，聽見手機(jī)畫外傳來的聲音。

“往后往后，來……等下等下，等我拿好……”

溫柔至極的語氣。

隨之而來的是正挪到正常視角的畫面，畫面中是圓滿的大臉。

圓滿乖巧地吐著舌頭，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會兒看身側(cè)，一會兒又看鏡頭。

一只纖長的手揉搓著圓滿的頭，片刻后一張臉湊近，在圓滿一旁入了畫。

“和媽媽報個平安。”溫和的語調(diào)隔著屏幕傳來。

窸窸窣窣一陣后，手機(jī)終于靜止下來，圓滿被抱著往后坐了坐，方述坐在它的身后，拿起它的一只前腿，沖著魏清瀾揮了揮。

圓滿露出笑容，興奮地喘著氣。

魏清瀾忍俊不禁，也沖著他們揮了揮手：“有沒有乖呀？”

圓滿抖了抖毛，像是肯定，魏清瀾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又很快收斂了一下，轉(zhuǎn)而問方述：“圓滿有沒鬧你？”

視頻有些延遲，方述隔了會兒答道：“它哪能鬧我，最乖了。”

魏清瀾與有榮焉似的，有點小驕傲：“也是，圓滿最乖了。”

說著，她瞇了瞇眼，把手機(jī)拿近些：“你們還在外面？挺晚了。”

方述好像沒聽清，但也學(xué)著她把手機(jī)拿近，畫面頓時更擠，圓滿扒拉著把鏡頭對著自己，方述的聲音很快傳來：“你那邊怎么那么暗？”

魏清瀾的視頻畫面有些糊，光線是肉眼可見的不好。

“沒事，客廳燈出了點問題，我進(jìn)房間就好。”

魏清瀾起身往臥室走，原本想著臥室的燈肯定沒問題，結(jié)果按亮開關(guān)，燈也依舊昏暗。

這在她意料之外，連按了好幾下開關(guān)，沒有任何變化。

手機(jī)那頭似乎察覺到，聲音嚴(yán)肅了些：“清瀾，怎么了？”

魏清瀾只好重新舉起手機(jī)說道：“好像臥室的燈也不太行。”

還沒等她再說什么，方述就已經(jīng)再度開口：“我去幫你看看。”

魏清瀾以為自己聽錯：“啊？……不用，你不是住挺遠(yuǎn)嗎，我一會兒就休息了，明天找人來修。”

“不遠(yuǎn)。”

方述那邊的畫面背景在改變，他調(diào)成后置將鏡頭對著開始行走的圓滿，隨后又抬高，魏清瀾就看清了周邊的環(huán)境。

甚至覺得眼熟。

“我們就在濱江路這邊，過去很快的。”

……

魏清瀾離開公司后，趙景初才走出辦公室。

另一個項目的辦公區(qū)仍有人在加班，今天是他們的版本更新日，值班的人需要熬個通宵。

趙景初路過，吃著夜宵的員工和他打招呼，聲音此起彼伏。

趙景初點頭，回去的路上又自費(fèi)為他們叫了一輪零食和夜宵。

訂單發(fā)給負(fù)責(zé)人跟進(jìn)，很快他就又收到群里的瘋狂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