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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瀾順其自然地把掃把給了他,去擦還留著板書的黑板。
今天雖然起得早,但昨晚睡得也早,現在的魏清瀾倒不是很困,做事精神頭也挺足。
她原本以為自己狀態還算可以,在和方述正常地說著話,可方述卻突然問:“你們吵架了嗎?”
魏清瀾愣了愣,手上的動作不自覺慢了許多。
“沒。”過了會兒,魏清瀾陳述事實。
“真的沒有嗎?”方述走近,說得委婉,“他沒陪你一起過來,是不是昨天的事讓他誤會了?”
魏清瀾和趙景初現在的關系不言而喻,方述很明白,他的出現顯然不是時機。
昨天他和魏清瀾看上去過于親密,趙景初的心情好不到哪去。
魏清瀾其實覺得算不上誤會。況且就算是誤會,那也早就誤會了。
若只是單純的某件事,誰也不至于生氣。所以魏清瀾知道,趙景初生氣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山上的事。
這些天的突發情況太多,他身體又不舒服,鬧點脾氣很正常。
可他就這樣走了,她連問問的機會都沒有。
若為工作考慮,她本來今天也可以早早出發離開金川鎮,可她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態,還是決定留下。
“沒事的。”魏清瀾并不想讓方述為此自責,“只是公司有事,他先回去了。”
提到公司,方述垂眸略微思索,再看向魏清瀾的時候,沒再繼續之前的話題,而是問道:“清瀾,還在畫畫嗎?”
昨天他們聊了挺久,方述提到自己這些年在外求學和成立工作室的經歷。
由于于他而言這些不算值得一提的事,他沒有說太多,魏清瀾也并不深問,只仔細地傾聽。
她總是愿意讓他表達自己,多年以后還是如此。所以對于她的情況,他也還是沒了解。
魏清瀾笑開,變得明朗:“當然。”
她略微停頓,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你還記得我高中的時候,自己瞎畫的那些小漫畫嗎?”
方述點點頭。
讀書時魏清瀾空閑時就會涂些小短漫,偶爾和他分享巧思,還說自己以后一定要把這些零散的故事串聯起來。
她畫畫的時候格外專心,說著以后的時候也充滿憧憬。
她那時在構思一則東方幻想題材的故事,主題是守護信仰。
提到立意時,她說很多事物的意義是人賦予的,就像人生本身就禍福相依悲喜交加,但人截然不同的信仰卻能將它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說著說著,她就故作高深地清了清嗓子:“不管別人說什么,只要堅定自己要走的路,守護想守護的東西,不留遺憾就好。”
魏清瀾的話,方述總是認真地聽。所以他也最清楚,她多想完成這個故事。
她的喜好也成為他的啟蒙。
這么多年,方述在制作音樂時,總是會不自覺想起她所喜歡的風格,也就不自覺地代入元素加入創造。
或許他的旋律,一直在期待著和專屬的故事相遇。
“漫畫我畫完了,而且……”魏清瀾的語氣帶了些認真,“它正在改編成游戲。”
《禍根》于魏清瀾而言,不是獨屬于她一人的故事,所以她想要跟方述分享它的近況。
聞言,方述卻略有失神:“游戲?”
不知道為什么,他幾乎下意識就想到趙景初。
片刻后,他問道:“是和趙景初合作嗎?”
魏清瀾不疑有他:“對。其實這個過程他幫了我不少,不然可能沒那么順利……”
說著,她又停了下來,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等你有空了,漫畫要追,游戲也得玩啊。”
方述該答應,但卻欲言又止。
兩人說話間,教室外突然響起一陣幼犬的犬吠。
他們走到走廊,向并不大的操場上看去,發現一只黃色的鄉間土狗在空曠的場地上撒歡。
方述遠眺,安靜地看著,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有些落寞,但他始終沒有說話。
“方述。”
魏清瀾忽然叫他,語調溫柔。
他回頭,見她笑著:“圓滿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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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初回公司理由正當,繆斯的確是有急事,事還不算小。
主美孫敬妍和蘭天鬧了矛盾,蘭天徹底擺爛不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