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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堯在床上早就應對慣了她,三兩下就把她的手腳給制住了,一條小腿壓著她的兩條腿不能動彈,兩手又給他一只手壓過了頭頂,云招福急的張口就咬在了魏堯的虎口上,魏堯一個吃痛,就放開了她,云招福立刻就要開口,又被魏堯眼明手快的用另一只手給捂住了嘴。
這樣一來,云招福的兩只手就給解放了,張牙舞爪在魏堯面前抓了幾把,混亂間,還真給她在臉上抓下了兩道爪印,魏堯先前怕傷了她,一直沒敢用力,沒想到這丫頭的戰斗力還挺強,費了些動作才把她再次控制住。
魏堯緩緩靠近氣喘吁吁的云招福耳旁,輕聲說了句:
“你別喊,我就放手。你要喊了,我們兩個就都完了。”
云招福看著他,漸漸冷靜下來,魏堯見她不再掙扎了,又說一句:“你要同意,就眨兩下眼睛。”
過了一會兒,云招福將眨巴了兩下眼睛,魏堯試探著將手給松開,云招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只覺得先前那么一番纏斗,比平日里在床上跟他玩兒一個晚上的妖精打架還要累,簡直都要窒息了。
兩只眼睛瞪著魏堯,眼珠子像是要掉出來似的。
魏堯緩緩松開了她,見她衣發凌亂,雙眼腫的跟兩個核桃似的,眼底帶青,兩頰和鼻子都紅通通的,口中呼吸的氣息,帶著不尋常的炙熱,這才發現云招福的不尋常,魏堯伸手在她的額頭,臉上和身上摸了幾處,然后才壓低聲音問道:
“怎么這么燙?”
他不會傻的以為云招福身上這么燙,是因為和他打鬧造成的,立刻蹙眉又道:“你生病了?”
說著又去探云招福脖子上的熱度,被云招福給一把揮開了,別過腦袋,賭氣道:“不用你管。你起開。”
魏堯此刻還壓坐在云招福的身上,讓她整個身子都無法動彈。
魏堯突然后悔先前沒早點發現,趕忙將云招福的被子給拉了起來,云招福抗拒不過他,只能讓他替自己蓋好被子,原想著稍微配合一下,他就能早點離開的,可讓云招福沒有想到的是,魏堯替她蓋好了被子以后,整個人又爬到了云招福的身上,維持先前壓著她的姿勢,云招福氣急,在他肩頭打了兩下,魏堯悶哼了兩聲,卻什么都沒說,等云招福打夠了,手打酸了,才抓住她的手腕,輕輕的揉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打了,回頭把手給打疼了。”
魏堯還是那個魏堯,突如其來的溫柔讓云招福又紅了雙眼,想起他先前在屋外的絕情話,云招福心頭再次掀起怒火,抽回自己的手,惡狠狠的說道:
“把手打殘廢了才好呢,最好打死了,也省的留在世上成日的被你欺負!”
眼淚從眼眶里掉落,魏堯心疼的伸手過去替她抹眼淚,在云招福的抗拒之下,捧住了她的臉,輕柔的說道:
“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氣你的,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第110章
魏堯越溫柔, 云招福心里就越難過,眼淚也是越掉越兇, 魏堯百般勸都沒用,最后干脆拉著云招福的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打,一邊打一邊說:
“別哭了,別哭了。要還覺得難受, 就打我好了, 打到你高興為止,好不好?”
云招福的手在他肩上拍了好幾下,終于是哭不出來了, 擦了眼淚, 眼角瞥見了手腕上的一抹殷紅,云招福住了手, 將手腕移到面前仔細看了看,確實像是血跡,先前還沒有的, 目光遲疑的瞥向了魏堯,見他眉頭蹙著,左邊肩膀處溢出了鮮血,這可把云招福給嚇到了,從被窩里鉆出來,把魏堯的衣襟給拉開,果然看到了他左肩幫著的繃帶, 上面已經沁出了鮮紅的血,顯然是被她剛才打出來的。
云招福急急問:“這,這怎么了?”
魏堯將一根食指抵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搖了搖頭,將她床頭的帕子疊好了放在那繃帶上,然后整理好衣襟,對云招福搖頭道:“不礙事,一點小傷。”
云招福見他還是這模模糊糊的口吻,目光在他臉上和肩膀上轉了幾下,眼淚再次聚集到了眼眶里,泫然欲泣,魏堯見狀,趕忙上前替她擦拭,安慰道:
“別哭別哭,我告訴你就是了。”
云招福吸了吸鼻子,勉強止住了淚,靜靜的等他告訴她。
“你還記得我跟父皇提出讓禁軍去包圍榮安郡王府的神情嗎?”
要告訴,就得從頭告訴,魏堯對云招福問道。
云招福點頭,濃濃的鼻音說道:“記得。”
“其實行刺你的人,我早查出來是星月和平寧干的,跟榮安郡王府沒有關系。我之所以要讓禁軍去包圍,為的是保護榮安郡王府,因為有人要殺了他們,我不便派兵去保護,也不能打草驚蛇,只能以禁軍的名義,給榮安郡王府爭取了幾天活命的機會。”
魏堯的話讓云招福徹底愣住了:“什么人……要殺榮安郡王?”
魏堯深吸一口氣,搖搖頭:“這個不能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與瓊華郡主沒有任何關系。”
云招福盯著魏堯看了一會兒,斂下眸子,低頭輕聲說了句:
“我知道。”
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魏堯和瓊華郡主的關系,她氣的根本就是魏堯對她的態度,戀愛中的女人是脆弱的,愛人哪怕只是一句很尋常的呵斥,都能讓她覺得受不了。
“昨天晚上是我送榮安郡王府的人離開京城,那是最后一步,非常關鍵,幾百條人命加上我們之前所有的部署,不能出任何差錯,你與我的身份,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來自各方的監視,我也是迫于無奈的。”
云招福抿唇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到魏堯的肩頭,問道:“這傷,便是昨晚留下的?”
魏堯點頭,云招福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滿是心疼:“昨天夜里風大雨疾,你們救人一定費了不少勁吧。”
“昨晚情況還算順利,大措了那些殺手,讓榮安郡王帶著家人離開了京城。”魏堯伸手撫在云招福的臉頰上,覺得還有些燙,干脆擁到自己懷中,云招福已經不愿意掙扎了,靠著他,卻也很小心的避開了他肩膀上的傷口。
“若是昨天我沒有找過去的話,這些事情你會告訴我嗎?”云招福最介意的就是魏堯不信任她。不過,現在聽了他說當時的情況,也能想象背后的兇險,他身為領頭之人,的確不能拿幾百條性命冒險。
魏堯果斷搖了搖頭,云招福抬頭瞪他:“不打算告訴我啊?”
魏堯舔了舔唇:“你若不知道,我告訴你的話,不是多此一舉嘛。”
云招福有點不理解魏堯這句話的邏輯,從他懷里坐直了身子,先前還覺得頭昏腦漲的,但是經由魏堯這么一鬧騰,她覺得頭也沒有之前昏沉了,心口也不堵得慌了,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魏堯看著她,又賠笑了一場:
“當然了,如果你問我的話,我事后肯定會告訴你。但你若不問,我告訴你的話,不是讓你憑白擔心嗎?”
云招福冷臉對他的嬉皮笑臉:
“我若不主動問,憋在心里,每天都堵得難受,你就高興了嗎?”云招福伸出手指,戳了戳魏堯的胸膛,覺得這小子真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