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徒勞不徒勞的,還未成定數。他從狼口之中救過我,可見他從來就不是軟弱之人,他若是個沒用的,我反而不喜歡他了,就要他是野獸才行,我要做馴服他的那個馴獸人。”杜媛媛噙著冷笑開口。
杜謙無奈:“只怕他的馴獸人輪不到你當,有云招福在的一天,他都不會看你一眼的。”
“云招福算什么?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平庸女人,魏堯怎么可能喜歡她?不過是因為她是云家的人,才不得已娶她為妃,一頭猛獸,又怎會喜歡上一只只會咩咩叫的羊呢。魏堯身邊站著的,就該是我這樣身手不凡的女人。”杜媛媛此時此刻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說完這些話之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對杜謙問道:
“讓你算計云招福,為什么會失手?”
提起這件事,杜謙就是一嘆:“為什么失手……眼看就要得手了,可偏偏就是失手了。云招福的運氣真不錯,關鍵時候,往后退了一步,沸水沒潑到她身上。”
提起這件事情,杜謙的表情十分正常,就好像他現在說的,并不是殺人未遂的事情,而是很平常的寒暄之言似的,可見是個冷心腸之人。
杜媛媛的眉頭蹙起:“她竟回回都有這般的好運氣!”
她還沒忘記上回在宮里,她悄悄潛到云招福背后,想把她推下水,然后讓安排好的宮里的侍衛去就她,壞了她的名節,這樣她就沒法嫁給魏堯做正妃了,可是誰會想到,就在她快要推到云招福的時候,她忽然就轉身了,讓她收手都來不及,直接自己沖入了池塘里,被迫引發了后續之事。
若非云招福躲開,她今日也不會只是魏堯的側妃。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她那天在宮里渾身都濕透了,想要去杜昭儀的宮里換衣裳,必須經過整個御花園,可御花園里多的是守衛與太監宮女,她根本出不去,原本躲在假山里,想等天色稍微晚一些再走,可沒想到看見魏堯在那池塘邊上,低頭尋著什么,杜媛媛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想著自己反正渾身濕透了,已然解釋不清楚,干脆豁出去,把這件事情賴到魏堯頭上,想著憑她杜家的勢力,說不定最后皇上會直接把她指給魏堯做王妃,這樣一來,她非但能解當時的困局,又能以正當理由纏上魏堯。
可杜媛媛知道魏堯會武功,不敢在背后推他,所以,她干脆讓自己從他身邊飛快的竄入池塘,魏堯來不及細看怎么回事,下意識伸手拉住了她,杜媛媛武功不俗,想要拉一個人一起下水不是什么難事,她和魏堯雙雙落水,然后她就開始了大呼小叫,引來了好些個圍觀的人,用自己的名節,將魏堯捆綁住,讓他說不清楚。
后來的事情,也是出乎了杜媛媛的預想,她沒想到云公良會和她爹徹底杠上,說什么也不讓出定王妃的位置,最后弄得她只能屈尊定王側妃,讓云招福霸占了原本應該屬于她杜媛媛的位置。
“接下來要怎么做?褚紅已經死了,你身邊沒了幫手,在定王府更加舉步維艱了。”杜謙看著這個執著的妹子,問道。
杜媛媛勾唇冷笑:“一個褚紅,死了就死了,誰說定王府里除了褚紅,我就沒其他幫手了?”
杜謙不解:“你還有誰?”
杜媛媛沒有回答,而是淡定的將斗篷戴了起來,對杜謙問:“你交給云招福的那兩盒胭脂確定沒問題嗎?魏堯身邊的那個周平最近正在調查那兩盒胭脂。”
杜謙聳肩:“當然沒問題,我不會傻到在那兩盒胭脂里下毒的,他喜歡查,就讓他查好了,查到地老天荒,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杜媛媛點頭,最后叮囑一句:“這些日子你低調些,別給人揪出來。等著看我怎么把云招福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干掉吧。”
說完這些之后,杜媛媛便如來時一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破舊關帝廟。
第52章
七月初六是云香寒出嫁的日子。
定王府自然也收到了崇敬侯府的請柬, 云招福與云香寒算是堂姐妹,盡管心中不太情愿, 但也是一定要去的。
上回她還沒與魏堯成親,只是賜了婚,她去崇敬侯府做客時,云招喜和嫂子安謹如就偶爾聽見了云香寒和云香暖說她閑話,這件事情, 雖然范氏讓她們不許計較, 但云招福卻總是記著的。
魏堯早上有事情,所以云招福就先回了相府,秦霜和秦夏身上的傷好些了, 便急急要回到云招福身邊伺候, 怎么勸都不聽。
在云家跟范氏她們匯合,云公良衙署里面事情太多, 說是開席的時候,跟衙署的同僚們一塊兒去。
范氏看了一眼云招福帶去崇敬侯府的禮品,確定沒問題之后, 一家子女眷才浩浩湯湯的往崇敬侯府去參加婚宴,魏堯半路追上了她們,與云召采并駕齊驅。
崇敬侯看見魏堯,便趕忙迎上前來行禮,被魏堯托住了胳膊,寒暄幾句,崇敬侯親自將她們迎入了府中。
“年輕人都聚在老夫人的院子里, 王爺駕到,本該讓老夫人出來迎接,只是老夫人年事已高,不知王爺可愿前往,以免老夫人親自來拜見。”
魏堯客氣回答:“老夫人是長輩,本就該等著我們晚輩去拜見。崇敬侯只管留下招呼客人,我隨岳母與招福去便成了。”
崇敬侯連聲應答,在魏堯與云招福的身上看了好幾眼,才對范氏說道:“弟妹好福氣,有了個王爺這般出色的女婿,令人羨慕啊。”
范氏點頭致謝:“侯爺的女婿也是人中龍鳳,出色的很。”
云招福和云招喜對視一眼,云香寒嫁的是威武侯府的二公子左奮達,左二公子容貌生的青年俊朗,就是個子不太高,比照云香寒的身高還要差那么一點點,而云香寒比云招福和云招喜又要矮上半頭,可見左二公子的身量,范氏這番話說的可真就是幾句客套話了。
魏堯是個好脾氣的,并不把自己當做王爺看待,有人上前行禮,他且點頭致禮,一路隨在范氏身后,給足了范氏這個岳母的面子。
到了崇敬侯老夫人的院子里,已然是賓客云集,有些客人來了,首先就是要來拜會府中輩分最高的老夫人的。
婆子往里通傳,說是相府的人來了,連同定王與定王妃一起。
廳里說話聲音小了,所有人都站起來,往門邊看去。范氏領著孩子們進門,有些眼尖的認得魏堯,便上前行禮,魏堯一一點頭,跟著范氏走到老夫人跟前兒,老夫人看見魏堯和云招福,眼睛都笑瞇了起來,趕忙讓婆子們給她們拿椅子坐。
云香暖站在柳氏身后,看著這個傳說中十分倒霉不堪的定王殿下,實在是吃驚的很,這模樣也太俊朗了些吧。又看向了與他坐在一起,穿著比從前在相府還要華麗衣裳的云招福,看樣子在定王府的日子過得挺滋潤,云香暖暗自咬了一口銀牙,覺得云招福的運氣也太好了,小時候明明只是個普通的官家小姐,誰能想到她爹竟這么快有平步青云的一天,搖身一變,到了京城,做了那丞相大人,云招福一家的身份都跟著水漲船高,連侯府出身的她們都給比了下去,就因為她有個能干的爹,所以,同樣是嫁人,云招福一嫁就嫁到了皇家,原以為她嫁了個不受寵的皇子,今后的好日子總要打一些折扣,可現在看來,好日子非但沒有打折扣,還更上一層樓了,這等好運,著實讓人恨在心中,卻又無可奈何。
而廳中其他人也都在暗自觀望著,定王前些日子與寧王的一場冤案,或多或少都傳出了些,寧王搶功,被罰太廟思過,皇上收回了一切對寧王府的封賞,轉而送入了定王府,這其中發生了什么,雖然局外人不明白其中關節的精要,但是結果卻是被人看在眼中的,不論定王殿下從前如何倒霉,但這一次委實贏的漂亮,讓賢妃娘娘之子寧王殿下都吃了個大虧,風頭一時無兩。
所有人都想看看定王能否借由此次事件立起威信來,可是人們等了又等,卻沒有等到定王府做出什么立威的動作來,都暗自替這位定王殿下覺得可惜,到底是個沒有母族撐腰的皇子,這么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
云香寒出嫁,云香暖送嫁,本來崇敬侯府還請了云招喜一同去威武侯府送嫁的,但云招喜不愿意,推說自己有事要忙,實際上就是不想跟著去,她也還記得云香寒和云香暖背地里說云招福壞話的事情呢。
中午吃席面的時候,云召采拉著魏堯一同去了男賓席,女眷們坐在內苑里,云招福與云招喜和安謹如坐在一桌上,范氏與一些夫人們坐在一起。
安謹如似乎沒什么胃口,云招福問她怎么了,安謹如先是嬌羞的低下頭,然后才湊到云招福的耳邊輕聲說道:
“這兩天精神不太好,吃什么都沒興趣,總是想睡覺。”
云招福看著她,先是不解,片刻后就明白過來,瞪大了雙眼,安謹如將手指比在唇邊,對云招福警告的遞去一眼,云招福立刻會意,連連點頭:“啊啊,我不說我不說。那……這事兒我哥和我娘知道嗎?”
安謹如抿唇:“我與母親說過了,你大哥也知道,但其他人還不知,母親說等孩子月份大些再說出來不遲。”
“哦哦,本該如此的。那,那你更得多吃點了。”
云招福給安謹如連夾了好幾筷子菜,讓安謹如覺得十分不好意思,拉著云招福不讓她再動了。
對云招福問道:“你呢?你與王爺也成親一段時間了,可有什么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