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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樊家的廚房從前就是個擺設,格局也不氣派,那人三兩步就走到了近前,還沒等她轉過臉去, 長臂一勾,便將她的纖細腰肢牢牢地抱在在了懷里。
林樊手上還舉著菜刀, 身體猛地被向后拉去,整個人都貼在了某人散發著強烈男性氣息的身體上,肩胛骨正撞上他厚實的胸肌上,登時有點不知所措。下一秒手中的菜刀已經被那人從身后斜刺出來的手有點專橫地奪了過去,穩穩地放在了菜板上。
“以謙?”她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整個人都被他緊緊地箍在懷里, 想轉身卻動也動不了,只得乖乖站在原地僵直著脖子輕喚了一聲。
葉以謙沒理會她的無措,也沒松手,弓起身子將他的下巴擱在了林樊的肩窩上,高挺的鼻梁蹭過林樊的后脖頸,來到了她的耳側,聲音壓得很低,有點啞又有點熱,擾得林樊一陣一陣心慌,“樊樊……寶貝……”
不就是叫他上樓幫忙發一個郵件嗎,這么粘人做什么?
林樊還是動彈不得,只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掐斷了,偏偏這姿勢又叫她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就好像這飄搖的日子終于到了頭,她也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終點。
從此以后,她的身后再不是空無一人了,葉以謙,他會在那里。
“怎么忽然過來了?”林樊伸手搭在葉以謙環在她腰間的手上,想要掰開他的桎梏,只是螳臂當車,收效甚微。
被葉以謙手疾眼快關在了水晶玻璃門外的大金毛正隔著一道玻璃上躥下跳地狂吠,可整個人都要和林樊合二為一的某人卻對此無動于衷,擱在她肩窩里的下巴也不老實,來來回回地擾亂她的心智,熱氣撲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膚上,惹得林樊一陣陣悸動,嗓音低低的,“樊樊,你是不是暗戀過我?”
林樊:???
雖然快被這個從背后撩撥她的妖精迷惑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可承認自己早就對男神圖謀不軌這件事是多么不好意思啊,她怎么可能承認呢?因此,林樊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答道:“沒有!”
這話說的叫一個斬釘截鐵,可身后那人卻不肯放過她,將她試圖掙脫的手牢牢地握在手心里,低頭在她露出來的那片白皙脖頸上輕吻了一下,啞著嗓子低低地笑了,“小騙子。”
聯想到葉以謙這么久才從樓上下來,這話就叫林樊有點警惕了,這會兒也顧不上葉以謙粘人得反常,立刻歪著頭反問道:“我哪里騙你了?”
“我都知道了……”那人又在她的耳后輕吻了一下,甚至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下她未曾戴任何首飾的耳垂,聲音狡黠局促,“你也一直都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耳朵是林樊最敏感的地方,此刻他就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用盡了百般的風情來誘惑她,嗓音低迷性感,林樊在他咬上自己耳垂的那一刻就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都倚靠在了他懷里,嚶嚀了一聲,聲音都有些抖,“那……那又怎么樣?”
見林樊終于松了口,葉以謙終于朗聲笑了起來,微微松開手,扳著林樊的肩膀將她旋身抵在了廚臺邊上的櫥柜門上,同她額頭相抵,呼吸相聞,“你拍了我那么多照片,卻不告訴我,樊樊,你說,該怎么補償我?”
林樊聽到這話,第一個反應就是“完了,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以后這臉沒地方擱了”,第二個反應卻是——
“你怎么知道的?!”
“樊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話本來硬氣十足,可從葉以謙的嘴里說出來,卻莫名其妙地多了幾分纏綿和幽怨,不過這幽怨的家伙同時還相當地無理取鬧,見林樊抓錯了重點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竟然又不甘心地重復了一遍,“你說,你該怎么補償我,嗯?”
就是拍了幾張照片,還要什么補償?林樊已經被葉以謙的天馬行空的邏輯打敗了,張口想要同他辯駁,沒想到才一張開了嘴,就被等待已久的他趁虛而入。靈活的舌迅速地搶占了先機,同她還沒做好準備的唇舌糾纏在了一起。
原來他是一早就等著她開口呢。
林樊也不知道葉以謙今天怎么忽然間就轉性屬狗了,方才咬她耳垂的事情暫且按下不提,這會兒也不老實,等著將她勾得意亂情迷欲罷不能之際,卻退了出去將她吊著,只不輕不重地啜咬起她的唇來。
不得不說,葉以謙的吻技,簡直就是以光速在飛快前進。
林樊被他撩撥得早就腿腳虛浮站立不穩,這會兒是托著櫥柜的福還有個地方倚靠,雙手不自覺地搭在他的腰間,緊緊地揪著他后腰上的襯衫,這才勉強有個站樣,還談什么掙扎和反制服,早就任他為所欲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