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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學校里對于安安的傳聞還是多之又多。
陳晨拉著好幾日不見的安安說著學校貼吧上的最新消息:“安安,你前幾天的月考成績已經(jīng)直逼前一百名了,大家都說你是不是作弊了。”
安安看著陳晨,開玩笑道:“你覺得呢?”
“當然不是啦,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別人不知道你讀書多努力,我可是親眼所見的好嗎。”陳晨這話一點都沒夸張,安安每天下了晚自習后,還在宿舍挑燈夜讀。
在她們都聊著八卦刷著手機的時候,安安還是一個人一動不動的看著書,做著練習題。
安安安慰的拍了拍她的頭:“恩,至少你們不那樣認為就好了,其他人關我什么事?”
陳晨哈哈大笑道:“安安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嗎,最近還有人說你老是請假是因為……是因為……”陳晨真是覺得貼吧上有些同學說的話難以啟齒。
安安看著她的神色,笑著:“是因為什么啊,說吧,我什么都能聽得。”
“是因為你有男朋友了,每天跟男朋友出去鬼混,所以夜不歸宿也不來上課的。”陳晨想了想,還是把貼吧上的內(nèi)容說給安安聽了。
“哪個貼吧?”
陳晨拿出手機,把上面的內(nèi)容翻給安安,安安看了一點,斂下眼眸中的情緒:“清者自清。”其實按她這種年齡了,應該不該在意這種事情,畢竟她上一世剛當演員的時候,什么難聽的話都被罵過也被說過。
可最近不知道是因為被爸媽寵的還是因為學校環(huán)境的影響,竟然又在意起這些話了。
陳晨伸著手抱著安安道:“安安,我才不信你是那種人呢,你放心,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安安噗嗤一笑:“又不是打架,什么叫站在我這邊啊。”
“哎呀,不管啦,反正我知道的安安就是很好很善良很女神。”
安安聽著陳晨胡亂用詞的行為,真是無奈了,她想語文老師聽到可能會哭吧,她伸手回抱著陳晨道:“恩,謝謝你相信我,等我哪天運氣好了送你一張你男神的簽名照。”
她可沒忘記陳晨天天在自己面前念叨著想要蘇時景的簽名照。
陳晨哈哈一笑:“安安你都不去接機,說不定我還要先要到我男神的簽名照呢,到時候送你一張。”
安安直笑不語的點頭:“恩恩,我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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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安安她們便期末考試結束了,隔天她就收拾好東西唄石悅打包帶去了隔壁s市拍戲了。
她之前因為學習的原因,只在a市拍了些文戲,打戲基本上都是在s市一個偏僻的郊區(qū)。
那里是遺傳下來的遺址,也一直為古裝影視劇的拍攝地。
安安剛到s市,便被姜越抓去劇組。
自從在a市劇組待過一段時間后,安安對于姜越的印象已經(jīng)從固執(zhí)的藝術家轉變?yōu)榛鸨乃囆g家了。
上一世沒有參演過姜越的電影,只是聽到同行的朋友談起過他,脾氣如何如何的不好,那會安安還覺得肯定是那人夸張了,但現(xiàn)在安安只認為那人把姜越的脾氣弱化了,姜越的脾氣哪是不好啊,簡直就是格外的不好。
記得在a市的時候,安安有一個鏡頭可能是走位跟姜越的設想有一米的差距,硬是讓安安還有蘇時景重來。
偶爾一片樹葉落在了她們的身后,姜越也要重來。
他說他拍攝的畫面里不能存有任何的瑕疵,有時候氣的安安肺疼。
s市的冬天比a市更為寒冷,安安剛下飛機,便看見窗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鵝毛般的大雨正飛舞著落在地上,一片一片的雪花,化作最純粹的背景。
把湛藍的天空都抹上了一縷純潔的色彩。
不過沒過多久,安安便覺得s市的雪并不好看了。
因為她得在這極其寒冷的天氣,穿上厚重又不保暖的將士軍裝,還要赤手拿著長矛。
安安剛化好妝出來,姜越便對著安安大呼道:“安安怎么這么慢啊?”
安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一到這就被推進化妝間,慢也不關她的事啊。
“快快,下一組準備。化妝師給時景補下妝。”
安安壓了壓自己快速跳動的心跳,第一天來s市要拍攝的情景便是慕容夙與戰(zhàn)擎首次表明心意的一幕。
慕容夙從小便一直陪伴在戰(zhàn)擎身邊,從小便對他心生情愫,只是秉著自己的身份從未說出口,只是事事對他關懷,戰(zhàn)擎雖然為人冷漠,但對于從小跟在自己身邊的護衛(wèi)卻是與常人不同。
這也是為什么慕容夙會對戰(zhàn)擎一往情深的原因,而明天是他們與別國的一場準備已久的大戰(zhàn),慕容夙早已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他們這一戰(zhàn)勝算的機會不大,她不想讓自己帶著遺憾死去,她想至少在開戰(zhàn)之前,完成自己從小到大的最后一個心愿吧。
這一幕慕容夙在軍營里與約著戰(zhàn)擎走到了最近的山頂。
慕容夙注視著從小便喜歡到大的男子,她收回目光注視著廣闊的大地:“少爺,你說戰(zhàn)爭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戰(zhàn)擎淡漠的眼神看著遠方,斂眸:“快了。”
慕容夙目光灼灼的看著身旁的男子,“少爺,我有些擔心明天的戰(zhàn)事。”
戰(zhàn)擎眼底一片熱血,他安慰著慕容夙道:“放心吧,明天會沒事的。”
底下是戰(zhàn)士們的搖鼓吶喊聲,透過層層疊疊的山巒,竟傳到了他們耳中。
慕容夙收回悲傷的神情,直直的注視著戰(zhàn)擎,“少爺,你可曾有一刻把我當成女子過?”
戰(zhàn)擎眼神一滯,“沒有。”
慕容夙扯著一抹難堪的笑意,眼底卻含著淚珠,那些話不用問出口也知道結果了。她強忍著,直到聽到耳旁戰(zhàn)擎道:“我先下去了。”
直到戰(zhàn)擎走后,慕容夙的眼角才留下一滴淚,她從小堅強過頭,即使是再艱苦的訓練都未曾流過眼淚,可今日只是戰(zhàn)擎的一句沒有,她便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