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雨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已經想明白了,和離裝作二人沒有關系沒法擋住逆黨對她的窺探,他的心更不容許自己再刻意疏遠她,他要靠近她,越近越好。
長安雖詫異主子怎么突然主動起來,但看見和離后一直冷淡的主子終于又有了活人味,開懷應是,“主子放心,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還有,”謝成燁摩挲下指尖,想要找回殘存的柔軟觸感,“永寧,你在暗處保護窈窈。”
又思索片刻,“不成,還是離得近些保護好,孤親自去同她說。”
她的安危最重要,得告知她,直接讓永寧跟著她。
窈窈現在大抵心亂,他養傷遷居處理江州事務也需要幾日,剛好留給她緩一緩。
縱使謝成燁不見她一刻鐘已經開始想念,縱使他現在就想追過去,但也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
內心的野獸于困籠中抓撓,急于沖破枷鎖去見令他魂牽夢繞的姑娘,謝成燁的面上卻愈發風評浪靜。
他欲織就一張羅網,將他的神女接住,攬入懷中。
**
沈曦云因著謝成燁想起前世記憶的事,惴惴不安好幾日,窩在府里不敢出門,唯有陳穆、陳希兩兄妹上門尋她,陪她聊天解悶。
未出府的日子里,官府把之前花朝節上鬧事被關押的流民放了,將縱火歸為意外,搭建了善民堂給州城內的流民提供些活計掙錢,唯獨溫易之始終被扣著。
“聽說因對官府的處置不滿意,花朝節上出事人的親屬到衙門前鬧過好幾回,說若是溫易之主使,定不能放過。”
陳希坐在八仙桌旁,把點心盒和果盤往沈曦云的方向推了推,生怕她不方便。
沈曦云從果盤中取了一顆新鮮的櫻桃,用絲帕輕輕擦拭后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神色郁郁,“這事我聽春和同我說了,街衢巷陌對溫易之是幕后主使的揣測聲愈來愈大。”
她試過壓制流言傳播,但并不成功。
為此她一度懷疑謝成燁是否真知曉溫易之的無辜,莫不是他恢復記憶恢復得不完全,并不知曉溫易之死了?
轉念又覺著不可能,如今的風向更像是謝成燁有意為之。
對謝成燁的躲避態度讓她只得繼續窩在府上,保持讓春和每日給她遞最新消息。
陳穆抱手,噙著笑,看著自家妹妹和沈曦云兩人閑聊,時不時插嘴說些自己在燕京遇見的趣事。
譬如燕京繁華的坊市,好吃的美食,或是權貴們的八卦。
忽然,一陣輕微的嘈雜聲從府門外傳來,打破交談的和諧氣氛。
陳希推開半掩的窗牖,聲音更清晰了,間或夾雜著交談聲、腳步聲、箱篋碰地聲以及鑼鼓和喝彩聲。
“聽這聲響,是迎親還是遷居?”陳穆猜測。
門房匆匆趕來正廳,揭曉答案,“小姐,宅子隔壁搬來戶人家,特意遣人遞來請帖邀請小姐過府共賀喬遷之喜。”
景明接過門房呈上的請帖,遞給沈曦云。
她打開一看,瞧見其落款的姓氏是個“林”字,只覺得有些湊巧,并未深想。
陳希探頭看了眼,問:“窈窈可要過去?”
沈曦云合上請帖,“不了。”
隨即囑咐,“景明,既然人家邀請了,我人不去,禮還要是到的,你從庫房里挑些茶葉玉器送過去,就算是祝賀喬遷之喜。”
雖然離得近,她也不大想出門,兩回出門,兩回都沒遇見什么好事,許是本月諸事不宜同她犯沖,她還是避一避罷。
景明應是,退下吩咐去了。
把請帖擱在桌上,沈曦云用銀制果叉挑起一塊紅豆糕送入口中,笑稱,“穆哥哥特意告假回來,我不出門累得你們來府里尋我已是不妥,哪還能不陪你們去赴什么勞什子喬遷宴呢。”
三人在屋里坐了會兒乏悶了,起身去花園走動,陳穆從袖里摸出幾個飛鏢,控制著力道給沈曦云表演打樹枝。
枝椏上下拂動,時不時落下幾片桃花瓣。
沈曦云捧場鼓掌,專心觀看,視線透過樹枝的枝椏縫隙,瞧見半個黑色的人頭從同隔壁相鄰的墻頭冒出,快速甩了個東西進沈府,人頭又消失了。
她錯愕片刻,往擲東西的落點走去。
走進細看,發覺竟是個木雕,休憩的貍貓模樣,尾巴輕輕盤繞在身側,只是做工也就是個普通工匠水準,同沈府往日合作的木工師傅是比不得的。
隔壁新來的鄰居這是做什么?往她家扔木雕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