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崢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還記得剛上高中那會,沒人同她講話。是張梓妍主動接近她,她被同學(xué)當(dāng)面嘲笑的時候,張梓妍還會拉著她的胳膊幫她回懟。
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呢?她不太懂,也許朋友是階段性的吧。
“不要打了,再打就沒時間了。”她拉住切爾茜。
切爾茜瞪了兩人一眼,任由葉霽雨拉著:“本小姐今天就同你們說明白,就你們這種貨色還敢欺負(fù)別人,真是太自信。你們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說著,她脫掉腳上的坡跟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個女人,接過那雙坡跟鞋又給她換了雙真絲拖鞋。
葉霽雨:“……”
切爾茜甩了甩大波浪:“鯽魚寶寶我們走,別理腦殘。”
等進(jìn)了商場,切爾茜問她:“你為什么還穿著校服?今天不是沒課嗎?”
“上午去了一趟,懶得換。”葉霽雨解釋道。她上身是白襯衫搭配深藍(lán)領(lǐng)帶,下身穿的是一條黑藍(lán)格子裙,與她的一頭黑發(fā)和一臉淡漠很搭。
濃厚的中產(chǎn)精英味。不算上隱性收入的話,她家的確算半個中產(chǎn),反正不能像切爾茜那樣任性。
兩人走在前面,身后跟了兩個女人,切爾茜說是家里傭人。
奢侈品店門口的柜員見到兩人連忙迎上去,店里的柜員也放下手上工作閉了店。
貴賓休息室里,葉霽雨坐在一旁喝茶。
模特走了一圈都沒有滿意的禮服,郁悶的切爾茜手撐下巴示意換新一批。
“早知道就早點(diǎn)買了。原以為舞會不會來這么快,結(jié)果一眨眼怎么就到今天了,怎么今晚上就要去參加那狗屁成人舞會……”切爾茜打了個哈欠,“本寶寶一個月后才成年呢,我媽說等我成年送我一輛超跑。”
“到時候受苦的只有你家司機(jī)。”葉霽雨放下瓷杯,看了眼腕表,“要快點(diǎn)了,挑完禮服吃完晚餐,就沒剩多少時間給你打扮了。”
切爾茜點(diǎn)點(diǎn)頭,抬手示意面前模特走快些。
最終挑了條淡粉色木耳邊魚尾裙,只能說是無功無過,想要滿意的這么短時間也請不來高定設(shè)計師,只能怪切爾茜自己沒規(guī)劃。
吃晚餐時,切爾茜遞給葉霽雨一個禮品袋。
“十八歲生日禮物,猜你到時候也不會大張旗鼓地辦,就提前送你了。”
她拿出禮品袋里的小盒,打開是一對蝴蝶耳釘。
“好看嗎?直接送鉆太敷衍,我挑了半天,去想你會喜歡什么樣的耳釘。”切爾茜喝了口紅酒,“你戴珍珠貝母肯定好看,正好可以搭配你的禮服裙。”
“嗯,謝謝你。”她微笑著收下那對耳釘。
用完餐切爾茜非拉葉霽雨一起,說是兩人一起回她家換禮服,葉霽雨還可以搭個順風(fēng)車。
“你找的那個舞伴和我那位認(rèn)識,我剛發(fā)信息讓兩人晚上一起來。”切爾茜眨巴眼睛,“常少要開他那輛騷紅色的法拉利。”
葉霽雨記得那個常少是切爾茜的發(fā)小,是個花天酒地的紈绔子弟。前幾天宿醉后來上學(xué),在操場上躺了一上午。
那個時候切爾茜還在笑:“我靠,這小子是阿克多夫酒喝多了吧,這下還怎么維持他那個男神形象。”
他還躺在操場上打酒嗝,戴了個墨鏡,精心梳理的發(fā)型也被弄亂。周圍人全在笑話。
葉霽雨:“只感受到鋪面而來的酒鬼味。”
葉霽雨和切爾茜回了別墅,兩人在衣帽間挑了好一會首飾,主要是切爾茜。
“我年后要出國讀大學(xué)了。”切爾茜將胸口布料往上提,魚尾裙在燈光下閃光,是歐根紗上的閃粉,“不要太想我。”
葉霽雨將手中項(xiàng)鏈遞過去:“你捐了幾個實(shí)驗(yàn)室給那學(xué)校?”
切爾茜攤開手,十分驕傲:“五個,外加一個大型噴泉。”
“學(xué)校的鴿子該感謝你。”葉霽雨邊說邊走進(jìn)更衣室。
等她出來后,便是換好禮服了。
那身黑色絲絨禮裙很稱她。右肩與群身連為一體的絳紫色披肩由水光緞制成,腰間繡的是蝴蝶繞花枝。
“快戴上快戴上!”切爾茜手舞足蹈地將手中耳釘遞給她。
收拾完后,兩人手牽手下樓,站在別墅門口。
一輛亮紅色的法拉利開到面前。
“公主殿下們,”常啟摘下墨鏡,抖落手中香煙的煙塵,“騎士來遲了!”
“……”葉霽雨一聲不吭地去后坐。
切爾茜用高跟鞋踢了車底座一腳:“你又發(fā)癲去飆車了?都刮花了沒看見嗎?太丟人。”
“沒有的事,估計是誰嫉妒我暗中刮花了我的愛車。下次換兩座的那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