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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他的耳根紅了，慢慢收回手臂端坐在一旁，“是大理寺的一個案子。昨天有人在醉歡樓后院的水井中，發現幾具無頭尸體。”

“意思是說，除了剛剛在水下發現的那顆頭，還有其他的未被發現?”

[支線任務更新：和江玄一起偵破案件]

江既白你能不能換個工作﹉

“如果要徹查，醉歡樓最好停業一段時間，有客人不方便調查。”她向他提出建議。

“估計不行，醉歡樓是名流的聚集地，幕后老板與皇室和朝廷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無法徹查，但要給出一個令老皇帝滿意的答案。”他為難地皺起眉頭。

葉霽雨大概明白了現在的狀況，猶豫半天還是決定告訴他:“那我說句實話，最好的答案，或許就是沒有答案。”

她是個沒有正義感的人。但認同世界需要正義，這種事會有人做而不是她，這類人她心中是敬佩的，畢竟蛀蟲與英雄共存才能更好推動社會進步。

“不行，要查的，要有答案。”江玄抬手輕撫她額前柔軟潮濕的發絲。

“那我陪你一起，”她點點頭，“暫時無法搜查醉歡樓，那就先讓仵作看一下尸體，找幾個樓中女子，問問她們認不認識那顆頭。”

還多虧了長寧公主，吸引那么多看熱鬧的人，誰成想她撈了顆頭出來，這下可是收獲了大量目擊證人。

輿論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社會傳播活動是永無休止的。

“那個幕后老板你知道是誰嗎？”

“京中有名的富商。名下有許多商鋪，涉獵廣泛，吃穿住行生離死別皆有。”

“一條龍服務啊……”她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回府后兩人沐浴更衣，折騰半天才用膳。泡了冷水的葉霽雨頭有些暈，挑揀著碗中的菜不吃。

還真的就感冒了，應該是和系統談話那一陣染上的。她心中猜測。

這些年來她總是生病。大大小小的病把她的身體和心靈都折磨得極度疲憊，整日里沒個笑臉，仿佛什么事情都無法再讓她感到愉快。

她的人生就是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痛苦與不堪回首。旁人看來她是事業有成的大小姐，是天之驕子，真相卻截然相反。

所有透徹醒悟都是建立在苦難之上，從未有人未她提供精神食糧。唯一的快樂也在少時永遠離開了她，使得她對別人的感情總是下意識回避。

大一的時候，有個男生特別喜歡她。

他會每天早晨準時將鮮花送到宿舍門口，會在手機上問候她早晚安，他很熱情。持續了一年，她不堪其擾，在外面租了間公寓，這下再也不會收到礙事的花。

可是這男的仍不放棄，找到了她每天都會去光顧的咖啡店，整天站在門口等著和她偶遇。

他像一坨非牛頓流體，不斷侵入她的生活，浸蝕她的空間，她覺得很難受。

大四的時候，他買下咖啡店想送給她。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涌了上來，她說不出話，有點想吐。

一畢業，她就跑到了國外進修。在那里她從不主動與人說話，人與人之間因語音的障礙形成一堵天然的屏障，都只顧著自己的事。她喜歡這樣的生活。

“娘子…”她聽見一聲輕喚。

“怎么了？”她抬起頭來，看向對面的江玄，他臉上的淚跡未干。

“沒什么……”他搖搖頭，為她夾菜。

“哦。”

“……”

[江玄好感-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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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背景提示音吵得有些煩，放下筷子發呆，眼睛直勾勾盯著低頭不語的他。

[江玄好感-5]

[江玄好感-50]

[江玄好感-500]

[江玄好感-5000]

“我真的服了你了，”系統看不下去了吐槽她，“他說沒事你還真信，別人默默哭了那么久，你不知道安慰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