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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了,覺得這個男人能給他姐幸福。
澤沅還記得那年她跪求賜婚時,父皇氣壞了,因為門不當戶不對,因為李直只是個平頭百姓,還是個獵戶根本就配不上她,父皇怎么說,她都不松口就是要嫁,父皇氣急了,動手打她,是她這傻弟-弟擋在了她的身前,他的半張臉都腫了,說的第一句卻時,‘父皇,你就同意吧,你要是怕姐被欺負,我把我的私產分出一半給姐做嫁妝。’
當時皇帝被氣的冒出一句,‘朕嫁女兒,哪有讓兒子出嫁妝的理!’
這話一出,澤沅、澤燁當時就叩首謝恩,皇帝自知失言,說出的話卻也不能收回來,只能應了,頭兩年,澤沅的婚事在別人眼里那就是笑話,可如今呢?誰不說澤沅眼光好,嫁的好,誰不說李直知道疼人。
連皇帝-都是越看李直越順眼了,人憨了點,字識的不多,長的也就一般,但對他閨女好,外孫也活潑可愛,嗯,挺好的。
“你姐弟倆說啥呢?咋還哭上了?小竹你可別招你姐,這回好不容易不哭了,另給招出來。”李直把兩人分開,攬著澤沅仔細看,見人沒哭才放下心。
這不是他多心,之前她懷第一胎頭三個月時,眼淚是怎么都止不住,動不動就哭起來,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太醫給看了都搖頭找不到頭緒,直到胎穩了,才不哭了,他真是被她哭怕了,怕她傷了眼睛,這再懷上,頭陣子他可緊張了,見她這回沒哭,心才放下來。
“五姐還有哭包兒的時候?”龍玉抱著小辰辰湊過來,“我可聽說五姐打小強悍,極少哭喲!”
“誰哭包兒了!誰哭包兒了!”澤沅揚手打龍玉,“你才哭包兒呢!”這對于她絕對是黑歷史!懷個孩子就整天哭什么的!這么丟人的事才不是她干的呢!
龍玉一邊躲一邊裝做驚訝的樣子道,“五姐怎么知道的?我小時候就是哭包兒。”
澤沅手一頓,有點傻眼,龍玉是哭包兒?
“你們可別信。”辛昌不客氣的揭龍玉老底,“但凡他小時候一哭,準有人要倒霉了,真瑤姨那鞭子揮的,誰動了阿玉,真瑤姨就抽死誰,然后龍伯父扛著重刀上人門派,說是要說法,其實就是砸場子去,小時候誰見阿玉一哭,一個個跑的都跟兔子似的。”他說著撇嘴,他打小圍觀了不少那場面。
癸梟師聞逸覺得自己后背有點疼,打小他們是被圍觀的。
“用我娘的話說,他們不欺負我,我能哭么?”龍玉輕哼一聲,給懷里的小辰辰順毛,雅亦摟著他,給他順毛。
“親親說的對。”雅亦非常沒原則的說。
“陰雅亦你還有沒有點原則了?”癸梟就不了雅亦這樣,也太沒原則了。
“有。”雅亦這字一出,癸梟冷笑道。
“就你還有原則?”他可不信。
“我的原則就是,只能我家親親欺負人,不能讓人欺負了我家親親。”雅亦說完親了龍玉頭頂下。
龍玉唇角勾起,露出絕對可以稱為妖孽的笑。
這話一出,讓眾人無語,半響,師聞逸冒出句,“這原則,還不如沒有。”
“知道你沒人愛嫉妒。”龍玉笑眼回了他句。
“誰沒人愛了!爺是也男女通吃的!”他想到了妖嬈,想到了林濤,這倆可是喜歡他的。
“噢。”龍玉只是發出這么一聲,高深莫測的看他眼,抱著小辰辰拉著雅亦往大長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他什么意思?”師聞逸被他那么一聲噢鬧糊涂了。
“不知道?”癸梟搖頭,他也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