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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存款是她從小到大的壓歲錢攢起來的,以及她媽媽爸爸每月給她的零花錢,大概十來萬的樣子。
可是這些錢款的流向卻非常繁雜,率先轉入了云南邊界的幾個一級虛擬賬戶,隨即又下分到下面的二級賬戶,層層遞分,最后流入一個國外的現(xiàn)金池子,再往后的去向就不得而知了。
負責這個案件的依舊是當初帶隊前來的劉箐劉隊,她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一雙眼睛銳利中卻也有獨屬于女性的柔和深邃。
向學校和學生解釋案情,原本并不在她們的計劃中,畢竟這件事還沒有調查清楚,連通告都還沒發(fā)出。
可是查出錢款動向之后她們對華眉被挖出來后,指甲縫里殘存的東西的檢測結果也出來了。
那是一種很常見的滌綸,華眉在掙扎的過程中扣下的對方衣料的殘渣。
這或許不能說明什么,但是劉隊帶人看了一整天的監(jiān)控,要能夠打暈華眉,那就得看她進山前后的監(jiān)控,還真被她們盯出來了幾伙可疑的人。
那條路畢竟離市中心較遠,每天往來的車輛和人都不多,而且對方又是團伙作案,目標較大。
在她們得知華眉指甲里的材料之后更是將目標定在了三伙人身上——一伙是外省前來法金寺祭拜故人的游客,一伙是一個晨練團隊里面的三名男性,他們曾經在晨練時離隊,過了兩個小時后才從出山口出現(xiàn)離去,而第三伙是幾個戴口罩的男生,看不清楚臉,沒有什么太明顯的特征,在那一帶亂晃了許多天了。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懷疑的那一伙學生是我們一中的?”陸婧聽完全程后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問道:“我能問一下證據(jù)是什么嗎?”
“暫時還不確定,”劉隊顯然有備而來,她讓手下的女警察拿出隨身攜帶的平板,回答道:“但是我們追蹤那那幾個被標記的男生,原本只是懷疑他們可能是學生,但是根據(jù)調看的監(jiān)控來說,那一天他們早上三點到達的山道口,進去之后就基本拍不到他們的動向,而出山道口已經是早上十點之后了。在那之后他們進了崇明路,這條路是直通三中的路,之后他們順著這條路進了旁邊的胡同里。”
女警察一劃平板,放出了另外的幾個視頻。
“我們在胡同的幾個出口進行了監(jiān)控,他們最后到了周一,也就是第二天早上才從胡同口出來,然后換上了一中的校服,在早上人最多的時候進了一中內,而這過程中他們全程沒有取下過口罩,隨即匯入了學校內。”劉隊認真說:“今天我們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想來向學校申請調看監(jiān)控。”
陸婧搓了搓手,終于明白了劉箐的深意。
犯罪嫌疑人之一定位在學校里,如果不找個理由過來,那豈不是打草驚蛇,還會造成恐慌。
“而且根據(jù)我們當時的調查,很有可能,學生們救出華眉的時候,兇手正在她們身后或剛離開不久。”
一直插不上嘴的幾個學生突然感覺身上一陣惡寒。
在她們一邊強忍恐懼掉眼淚一邊將華眉挖出來的時候,兇手可能在她們身后緊緊盯著她們?
宋霽安不知想到了什么,更是渾身一寒,忍不住與盛迦對視一眼。
如果盛迦一個人進去,那會不會當天她也會遇險?
如果宋霽安還有夏清照幾人沒有非要跟著她進去,而是一兩個人進去,會不會林子里埋的就不止華眉一個人了?
除了盛迦和宋霽安,夏清照幾人也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夏清照拍了拍心口,又拍了拍盛迦的肩膀,帶著點慶幸,“幸好那天沒讓你們倆自己進去。”
盛迦抿了抿唇,難得也感到一點后怕。
“對,幸好那天你們是十個人一起去的,”劉隊聽到她們的悄悄話,教育道:“但是今后還是盡量不要前往,哪怕人再多也最好不要。你們還是孩子,無法預知危險,正確行為是當場報警打電話。”
“可是我們要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可以打電話嗎?”夏清照問起來,“那我們當場說有一只小猴子情況異常,好像想把我們往山林里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警察會出警嗎?”
“會的,”劉隊身后的女警察溫和回答:“市民的報警熱線我們只要接了,就一定會出警。”
幾人聞言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當然,關于犯罪嫌疑人的鎖定只是我們今天來的目標之一,”劉隊接著說:“更主要的是他們轉移財產的方式。”
“這些年電信詐騙越來越廣泛,而他們轉移財產的方式顯然是電詐的典型套路,只是沒有經過詐騙,而是直接用了打劫的方式然后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