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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哭,我就把你掛起來,讓你做風干象。”
說著巴雅還用象牙狠狠刺開身邊樹干的樹皮,咔嚓,幼崽嚇得打了個哭嗝。
這招雖狠,但好用。
只是幼崽呆住不哭了,巴雅才反應過來,這畢竟是玫里莎的崽,這么嚇唬似乎不好。
她變了張笑臉,低下頭,狼外婆一樣地哄道:“乖寶寶,姨姨開玩笑。”
效果不是很好,幼崽不搭腔。
巴雅腦筋抽抽,問了個很無聊的問題:“告訴姨姨,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呀。”
白寧用象鼻扒拉巴雅:“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知道爸爸是誰呀。”
“也是哦。”巴雅憨憨笑。
這時,幼崽卻突然開口,說出一個陌生的名字。
“那是誰,是你爸爸?”巴雅白寧齊聲問。
話音剛落。
玫里莎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蓋過幼崽的回答。
瑪蕊娜:“......”
她心臟險些驟停。
原地緩了好幾秒,才轉過臉,盡量淡定地問玫里莎:“我要是沒聽錯,崽說的名字,是我們死對頭象群那只最討厭的象的名字,當初崽生下來我覺得她長得不像草原象,還問過你,你不是跟我說,崽確定就是跟草原象懷的么?”
玫里莎背上的冷汗下來了。
事情到底為什么莫名其妙朝這個方向發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瑪蕊娜生氣了。
現在再狡辯,只會惹她更生氣。
玫里莎后退一步,硬著頭皮實話實說。
“我是聽你的話想和草原象生崽,但是我們正在接觸,他聞我的味道,跟我說,我已經懷孕了,我才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媽,因為我很難懷崽,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有崽,這是意外,我是跟他接觸了才知道他是我們象群的死對頭,他混在一群象中追求我,把那些象趕跑了,我當時迷迷糊糊就——”
瑪蕊娜已經快氣死了,臉色很臭。
玫里莎不敢再慢吞吞解釋,趕忙將重點說出來。
“哎呀,其實草原象和森林象,生不出崽!”
瑪蕊娜愣住。
巴雅茉莉塔藍妮爾,互相對視,沒懂什么意思。
白寧腦子飛快運轉,眼睛瞪大。
“草原象森林象,雖然都是象,但也存在生殖隔離。”
眾象:???
“生殖隔離是什么東西。”
她們圍著白寧,討論這個新鮮名詞。
白寧用盡量通俗易懂的話解釋生殖隔離是什么意思,巴雅她們聽懂了,感嘆,雌雌真是天生一對。
瑪蕊娜自豪地看白寧,夸她腦子好了后懂得真多。
白寧突然心虛,眼神亂飄。
她正好目睹,從剛才起一言不發的蘑蘑大,心碎倒地過程。
只見蘑蘑大看著奧廉,臉上血色全無,臉頰上兩行辛酸淚淌得嘩嘩的。
砰。
身體砸地的聲音,讓所有象都朝她看過來。
秒懂的幾只雌象們:完了,蘑蘑大的愛情之路,還沒開始走就到了盡頭。
-
那晚,方圓數十公里的象都能聽見蘑蘑大的哭聲。
毫不夸張,那哭聲之凄慘,讓很多不明真相的象,以為蘑蘑大的親媽噶了。
親媽本象聽到風聲趕過來的時候,蘑蘑大倒是已經被哄好,但她整只象傷心憔悴,讓她本來想揍她一頓也不忍心。
聽瑪蕊娜說完前因后果,蘑蘑大親媽覺得有點丟臉,執意要帶蘑蘑大走。
蘑蘑大走之前,忍痛和奧廉告別。
“崽,姐姐走了,答應你的事怕是做不到了。”
奧廉不知道為什么森林象草原象不能生崽,蘑蘑大會這么傷心,繼而,連崽也不給他了。
但他見蘑蘑大狀態不好,心疼她,識相地不敢多問,只乖巧點頭。
騎在他脖子上的幼崽,又在薅他茸毛。
奧廉無奈,只好馱著她繼續走。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會想你的蘑蘑姐。”
奧廉邊哄崽邊和蘑蘑大告別。
蘑蘑大又開始哭。
親媽無奈,趕忙帶著她離開。
-
少了蘑蘑大,象群并沒有變安靜,反而,因為玫里莎和幼崽的到來,天天吵鬧不停。
巴雅本以為她們象群已經算活潑的象群了,哪知道,瑪蕊娜象群內部每天也是精彩紛呈。
瑪蕊娜對她們幾只草原象態度溫柔友愛,但對玫里莎和幼崽,簡直和暴躁加強版的也絲附體無異。
巴雅不禁感慨,原來再溫柔的媽,遇到不省心的女兒,也得跳腳。
瑪蕊娜始終耿耿于懷玫里莎和死對頭象群的象生崽的事,連帶著,對幼崽感情變得復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