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一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過一兩個長廊,就到了劉邦的院子里,還未等仆從通傳,劉邦便光著兩只腳跑了出來,緊緊地握住韓信的手,激動道:“大將軍你可算來了。悔當初不肯聽君之言!”
陰嫚看著劉邦未穿鞋履的腳,不禁在心里吐槽,原來這套收買人心的法子是你創(chuàng)造的啊。她又看向韓信,見對方一副被打動的模樣,不禁嘆了口氣,看來被糖衣炮彈擊中了。
但換位思考,要是自己在做了許多年的籍籍無名之輩,忽然有一天被一位世界前幾強的老總親自邀請入伙。不但工資高,老總還對自己言聽計從,有求必應,她肯定也會被這個大餡餅砸迷糊。更何況韓信一直希望出人頭地,他不入套誰入套?
韓信直奔主題:“在京縣、索亭之間是以滎陽為中心,廣武、成皋二山所環(huán)的平原地帶,宜騎兵作戰(zhàn)。”
此時的韓信沒了拘束。他冷靜地分析戰(zhàn)局,觀點鞭辟入里,手持毛筆在地圖上圈出了幾個重點地區(qū)。眼前人漸漸地與那個被世人口口相傳的兵仙重合。
“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要將戰(zhàn)線東移,收復雍丘、外黃等地,利用有利地形與洛陽連接,構成一條防御戰(zhàn)線,只有這樣漢軍才能在滎陽站穩(wěn)腳跟。”
劉邦沉思后,問道:“大將軍言以騎兵反攻,但現(xiàn)在聯(lián)軍潰散,漢軍也損失不小,組建騎兵恐怕非易事。我擔心倉促組建的隊伍會被項羽那廝打得潰不成軍,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更缺兵了。”
韓信眼眸明亮,語氣堅定:“大王不必擔心,只要將此事全權交付于信,信定能反敗為勝。”
這話從旁人口中說出來便是狂妄自大,可若是從韓信嘴里說出只會讓人覺得這是胸有成竹之言。
劉邦大喜,他拍著韓信的肩膀:“國士無雙,有君吾心安矣。你放心大膽地做,誰敢生事,你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騎兵使用的武器也應當作調(diào)整。”陰嫚提醒道。
劉邦和韓信不約而同地看向她。
陰嫚:“從古至今騎兵時時刻刻都在變化,最突出的兩個階段便是趙武靈王的胡服騎射和秦時的蹄鐵、高橋馬鞍和馬鐙[2]。有著這兩個階段的鋪墊,才有了今日的楚騎。如果我們不做調(diào)整只是照本宣科,結果會讓人大失所望。”
“公主有何高見?”劉邦十分上道。
陰嫚看了劉邦一眼,說道:“與楚騎數(shù)次交手,我發(fā)現(xiàn)騎兵大多佩劍執(zhí)行砍殺任務。但劍有一個缺點,就是兩邊開刃,使得劍整體輕薄。如果有重物擊中劍身,那么劍就會從中斷裂。一把斷劍,還如何殺敵?”
“這點信也有發(fā)現(xiàn),但信暫時沒有想到解決辦法,公主可有辦法解決?”韓信看向她。
“自然,否則我也不會說。”她繼續(xù)說道,“用刀。”
“刀?”劉邦和韓信的神情略帶驚訝。
周秦以及漢初時,雖然有刀但其并不用于戰(zhàn)場上。原因有二,一是青銅刀易折斷,與青銅劍相去甚遠,二是上流社會皆喜佩劍,人們并未將目光落在刀上。所以她用刀的提議,在韓信和劉邦看來是天方夜譚。
于是陰嫚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折下一根樹枝,一邊在地面上畫圖,一邊解釋:“我說的刀自然不是現(xiàn)在的刀。它取材于鐵,形似劍,但單面開刃,其厚度由刀背向刃遞減,防止被斬斷。尖端保留劍的突刺,便于刺擊,刀柄保留原有的環(huán)防止作戰(zhàn)脫手。”
話音落下,<a href=https:///tags_nan/xihan.html target=_blank >西漢時期的環(huán)首刀的草圖便出現(xiàn)在地面上。
劉邦蹲在地上盯著草圖連連稱妙。
“保險起見,漢王還是先打造出來一把刀試試。”陰嫚提醒道。
劉邦順水推舟:“那打造新刀的事情就拜托公主了。”
陰嫚:“我?”
“是啊,”劉邦說得理所當然,“我們這里只有公主清楚此刀的形制,由你來督工再合適不過了。”
陰嫚:“……”
劉邦正氣凜然道:“生死存亡之際,還請公主不要推辭。”
“漢王都如此說了,要是推辭的話,我豈不是成了罔顧大義的無恥之輩?”陰嫚輕笑一聲,“我做便是了。”
“公主大義。”劉邦見縫插針地捧了她一句,“有公主相助,真乃我大漢福氣也。兵器和騎兵的事情就有勞兩位了。”
陰嫚腹誹,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貍。她又對韓信說道:“這段時間請大將軍多多指教了。”
韓信連忙作揖:“公主言重了。”又對劉邦說道:“既然大王已經(jīng)做出決定,那信便先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