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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青晏有什么事往往都跟她直說,不滿就算不表達也會明里暗里表現出來,咬脖子這種事還是頭一回。
秦青晏完全想不到嚴悅居然想到了那么偏,在她眼里明明是極富情趣的事,怎么這一問出口完全變了味了?
“身體和精神,我都沒有出軌,論行為,我也一向有分寸,所以你是哪不滿?”嚴悅說,實在想不出原因。
“沒有不滿,樣樣都很喜歡,就是太喜歡了……”
太喜歡了,才會想有更進一步,才會忍不住用一切方法盡可能貼近。
她坐過去,將頭稍傾斜,輕輕靠在嚴悅肩上:“還有三年,三年好漫長啊……”
嚴悅漸漸明白了,望著茶幾上那杯熱牛奶,聲音聽不出波瀾:“如果你想離開,現在還來得及,隨時都可以走。”
秦青晏目光冷下,盯向她脖間分明的紅印,怎么辦,又想咬了,這回是真的不滿。
她知道嚴悅還不敢全心全意愛著她,仍有所保留,但她仍舊很想知道,嚴悅對自己究竟愛了幾分。
嚴悅冷著目光,眼底復雜,忽然面前一道身影跨坐她身上,雙手摟住她脖子,在她遲鈍的反應過程中,秦青晏輕笑著開口。
“我覺得漫長是因為有進一步的想法了,卻不能實施。可如果提前那些的代價是失去你,三十年我也心甘情愿地等。”秦青晏在解釋。
嚴悅緊著的眸子如冰雪消融,盯著秦青晏的眼睛,一句話也沒有說,卻似乎什么都說了。
“你剛才說我現在走的話還來得及,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快要全心全意接受我了?”秦青晏突然反問道。
嚴悅移開眼,掐住她的腰,將她摟了下去,然后起身,離去的腳步快而亂:“不早了,睡覺。”
那抹身影走得急促,讓身后瞧著的人笑彎了眼。
臨睡前,秦青晏穿著嚴悅扔給她的睡衣,在房里一來一回地踱著,時而仰頭思索,時而垂眸糾結。到底該怎么樣才能和嚴悅睡一起呢。
一兩年的相處,她覺得她可以爭取一下這個福利。
終于決定下來,敲響了嚴悅房門。
“怎么了?”嚴悅打開門問,換上了身米白睡服,身后房間還亮著。
秦青晏說:“我剛才不小心把水灑在了床上,濕了,現在可以跟你擠一晚嗎?”
她撒謊撒得一本正經,輕皺著眉頭,像是對因此而麻煩嚴悅感到很抱歉。
嚴悅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出來帶上門,進去秦青晏房間,淺灰色床單四處濕著深色水跡。
怕她懷疑,秦青晏又立馬說:“接了杯水準備喝,腳下絆住,不小心灑床上了。”
為了造成這一真實效果,她確確實實按流程灑了一遍,所以不怕細看。
誰知嚴悅卻轉身離開,同時打了個哈欠說:“被子沒濕,將就一下睡沙發吧。”
話落沒多久,秦青晏便聽到一聲清脆的關門聲,她立在原地,無奈地看向床上被子,抱起走向沙發,認命地躺下。
深夜,只聽得墻上掛鐘走針聲。嚴悅借著外面映進來的光,依稀可辨方向,走向沙發。
秦青晏已經熟睡,曲著腿,半個頭埋在被子里,睡姿很乖。嚴悅幫她把被子稍微往下壓在下巴處。隔得近了,能清楚地聽到她的呼吸聲,規律又平穩。
她靜靜看了好一會兒,在夜色不明中,眼底的情緒漸漸復雜。良久,默默離開。
歡豐世紀為秦青晏接下一檔綜藝,開始她拒絕了,作為演員,過多地暴露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何況她現在也不需要通過綜藝讓人認識。
后面聽說拍攝地是在海邊,而且就是蘇煙撒下岑青青骨灰的那片海,她同意了。只是作為特邀嘉賓出鏡,錄制一期便結束。
臨行前那一日,她緊緊抱著嚴悅,聞著對方頭發上淡淡的香氣,因不舍而難過的心也因此變得平和許多。
“我舍不得你,會想你的……”秦青晏摟緊她的腰說。
“七天很快的,晚上有空也可以視頻。”嚴悅說。
秦青晏悶聲應了句,依依不舍道別后離開。
她走后沒多久,嚴悅想起了什么,點開手機再次確認,中午左右如約前往一家餐廳,進去后很快看見了要找的人,她靠著窗,單手無聊地點著手機發消息。嚴悅走去她那邊坐下。
“老樣子?”鄒云挑眉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