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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嚴悅回了她,她趕忙查看,然后嘴角笑意止不住揚起。
不過嚴悅還沒有等來,卻等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于輕煙也看到秦青晏了,倆人雖然心知肚明一些事,但明面上還是得裝裝樣子。
“秦老師是約了人?”于輕煙瞟向桌上擺好的倆人份杯子,笑問。
“嗯?!?
“巧了,我也約了人,不過還沒來?!庇谳p煙就站著說,也沒坐下,“秦老師約的是許書書嗎?”
許書書?
“你怎么會覺得,我約的是她?”秦青晏笑問。
于輕煙像是認真回想,輕蹙眉心:“秦老師在圈內一向少與人聚餐,能特意讓你等在里,那人顯然對你來說比較特別?!?
這一點她倒是沒猜錯,秦青晏淡淡笑看著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于輕煙忽然一副冒昧的樣子:“當然了,這也只是我的瞎猜測,我也是看了《白鯨》后,總以為你和許書書關系會很好?!?
這是在挖坑,秦青晏當然察覺出來了,正要說時,有人先替她笑著開了口。
“我來時遇見幾位新麗傳媒的上層,于小姐這是走錯地方了?”
倆人一起回頭,望向笑著走來的嚴悅。
“嚴……嚴總,原來秦老師等的人是您啊?!庇谳p煙瞬間臉色一白,又不得不尷尬地笑著。
在嚴悅面前,她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秦青晏知道她的那些小動作,無非是為了爭奪某一角色暗地使些絆子,又或者跟鄭崇牽扯不清。
可是嚴悅不同,她一定調查過自己,那么自己過去那些年的事情,她就知曉得一清二楚。
想起自己被別人用繩子套著脖間,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時候,她就覺得在眼前的嚴悅眼里,自己也不過是一條沒有尊嚴的狗而已。
而她受過的辱,又何止于此。
于輕煙緊掐著手指,笑得勉強:“我還以為秦老師就和許書書關系特殊,沒想到居然也認識嚴總。那,你們先聊,我就不打擾了?!?
秦青晏笑容燦爛地起身為嚴悅倒了一杯溫水。嚴悅什么也沒說,笑著接過,三兩下飲完,瓷杯子不輕不重地碰在桌上,聲音結實。表情始終沒有什么變化。
坐下一半的秦青晏戛然停住,這碰撞聲里一定透著點什么。腦中飛速旋轉,身子慢慢的自覺直起,站在嚴悅對面。
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秦青晏心中立馬涌上興奮,試探著問:“你生氣啦,吃醋?”
嚴悅被問得一愣,她確實是生氣,可如果說是吃醋的話,她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點。
尤其是聽到于輕煙說許書書與秦青晏關系特殊時,她竟然會在意這么點*小事?
“《白鯨》的評論我看過,你的‘秦書’cp粉還挺多的,這么一看,于輕煙說的也沒錯,你們確實是關系特殊?!眹缾偮f道。
“那是粉絲們自己磕的,我認的,就只有你一個。”秦青晏心情很愉快,連帶著語氣都輕柔不少。
不知道這個回答嚴悅滿意不滿意,反正她看見她笑了,于是她也笑了。
嚴悅托著下巴望向窗外,這里景致很好,很容易讓人心情放松。秦青晏望了眼外面,再盯著嚴悅看,嘴角不自覺上揚,好像怎么看怎么不夠。
菜一一上齊。她們一邊吃,一邊慢聊著。
“試試這個?!鼻厍嚓虋A了一筷子肉遞到嚴悅碗里,嚴悅很賞臉地吃下,贊同地豎起大拇指。
“你和于輕煙,很熟?”嚴悅隨意一問。
“沒有,”秦青晏想了想,“剛拍戲那會兒,她搶過我的戲。”
“一場戲認清一個人,不算虧?!眹缾傉f。
“是,火了之后,身邊龍蛇混雜,什么人都是一張笑臉,反而看不透皮下的心?!?
“你的那兩位朋友,都不錯?!眹缾傆终f,“于輕煙沒有那么簡單,少跟她接觸?!?
秦青晏很喜歡這樣跟她敞開心扉的嚴悅:“你是怕我惹上她,招了不好的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眹缾偳兄E?,“惹上了也沒事,你也有你的底氣”
話里話外的意思,秦青晏都聽明白了,輕輕一笑,是啊,畢竟能比得過歡豐的娛樂公司并不多,何論還有長躍。
“你是……在關心我?”秦青晏問她。
嚴悅瞥了她一眼:“點撥?!?